放下，没有正面回答：“你希望怎么合作？”

&esp;&esp;“你要什么模式，我都有能力接得住。”沉纪雯平静地说，“前提是你信我能接。”

&esp;&esp;“信不信跟你想给我什么无关，跟你留了什么有关。”

&esp;&esp;她不避开，点头：“我知道。”

&esp;&esp;他说：“所以你现在来，是代表欧太？”

&esp;&esp;“与他人无关。”她答得很快，“是我自己来。”

&esp;&esp;这句话说出口，她语气里没有犹豫，也没有姿态。

&esp;&esp;方承屹轻轻靠后，目光没移开。

&esp;&esp;他想起多年前宴会花园里那个十四岁的女孩，穿着淡蓝色的纱裙站在风里，睫毛密得像一排不肯眨的叶子。

&esp;&esp;他从没等她。

&esp;&esp;每年年初，他会给花店发一份配送名单，送去的都是固定五位——金融圈某家族的女儿、某医药世家的长女、两个政界的千金。还有沉纪雯。

&esp;&esp;花都不是亲自挑的，但品种与包装，他提前定过，分寸精准。

&esp;&esp;不亲昵，也不敷衍。

&esp;&esp;他送过的花不多，每一位都在未来五年有可能成为资源交点。

&esp;&esp;沉纪雯，是那几位里最沉得住气的一个。

&esp;&esp;她从不回礼，也从未表态。但他知道她记得。

&esp;&esp;他没再看图纸，也没继续追问。

&esp;&esp;会客室一时安静。

&esp;&esp;沉纪雯接着道：“你们也可以等，可以挑别家合作。但新批文是几个月之后的局。”

&esp;&esp;“你现在入场，就是方氏和欧氏的联合结构。你将是第一个站进核心段的人。”

&esp;&esp;方承屹微微一笑：“你的牌，不止那张纸。”

&esp;&esp;她也笑了一下：“你看见了，也得拿得起。”

&esp;&esp;不回避，点到即止，没有再补解释。

&esp;&esp;有些话不需要点破。

&esp;&esp;那张旧批文值不值钱，不在它本身，而在它被谁拿出来、怎么被包着。

&esp;&esp;方承屹眉心微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扶手：“你会给这个？”

&esp;&esp;“如果你的筹码匹配得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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