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的方宁也震惊了，他没想到父亲这次这么心狠。

方家家主用的力气很大，方溯的脸颊一下子红肿了起来，皮肉鼓起了一块，看起来很是可怖。

“打吧，就像我刚才一样。”方家家主再次摸了摸方其然的脑袋。

方其然握着戒尺要吓哭了，他哆哆嗦嗦的捏住戒尺的边缘，指尖都有些泛白。

戒尺轻轻的触碰了一下方宁的脸颊。

“好、好了。”方其然闭着眼睛随便打了一下，收回了手。

“用力点啊，小其然。”方家家主叹了口气。

“好的。”方其然慌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他加大力气打在方宁脸上，戒尺触碰上皮肉，成功发出声响，看着方宁脸上的红痕，方其然攥紧了戒尺，手指攥的很紧，指腹发红，和方宁脸颊处的红比起来更加殷红，像是他被打了一样。

方宁被他扇了一戒尺，眼神有些恼火，想要破口大骂，可是当他看见方其然湿漉漉的眼睛，他的大脑突然又卡了壳，骂声堵在嘴里怎么也骂不出来。

这人打别人怎么自己还哭了？

“看什么看？”方其然羞恼的抹了一把眼泪，再次一戒尺甩在方宁脸上。

眼前的指尖泛着粉粉的色泽，手指捏住黑色戒尺的边缘，衬得皮肤瓷白光滑，在客厅华丽的吊灯下熠熠生辉。

兄弟二人莫名没有生气，反而冷静了下来，前所未有的冷静让他们混浊的眼神开始恍惚，这些日子，他们都干了些什么。

“很晚了，今日先在这里睡下吧。”方家家主接过戒尺，提议道。

方其然摇了摇头，拒绝道，“我需要回家一趟。”

“我的钥匙？”他试探着伸出了手。

方家家主轻笑了一声，绝口不提钥匙的事情，反而找别人送方其然回去，“让他送你回家吧，你一个人开车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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