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

凤衿回眸，那人的身影迅速地消失在了楼梯转角。

凤衿蹙了蹙眉，跟着狱警上了楼。

房间里，乔语嫣正坐在灯下发呆。

看到凤衿，她意思性地抬了下头，眸光仿佛若有所思。

静寂片刻，乔语嫣率先打破了沉默，“看到我落到今天的下场，你应该很高兴吧？”

凤衿漫不经心地靠在椅背上，眸光平静异常，“有什么好高兴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那些被你伤害过的人都回不到当初了。”

乔语嫣眸光微冷，音色沉沉地问她：“你和白锦夕到底是什么关系？”

凤衿斜睨着她，脸上透着几分邪气的笑，“我和她的关系你不配知道！”

乔语嫣气得噎住，她深吸口气，“那个时候你为什么要救我？”

那时候她被水草缠住，她游过去救她的命，她却一心想要她死，要不是她水性好，哪里还能站在这里和她说话？

凤衿缓缓地站起身走到她旁边，“要你死并非我本意，我只是想让深刻体会从云端坠落深渊的那种感觉，明明你什么都没有做，但所有人就是觉得你错了，纵使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相信你，你站在漩涡中心被绞得遍体鳞伤，别人根本不会同情你，他们只会觉得你还不够惨，乔语嫣，落到今天的下场都是你咎由自取，网上疯传的那些视频，你敢说那些和你毫无关系吗？”

“呵呵！”乔语嫣低头冷笑，“我把白锦夕拉下神坛，你把我推进深渊，你和我又有什么差别，都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的人，谁也不比谁高尚多少。

我从不后悔对白锦夕使过的那些黑手段，如果时光可以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么做！

她白锦夕不死，我永远都是花瓶，凭什么我拼尽全力还要屈居于她身后，一个从小被人丢弃的野种，不过是运气好了点，被豪门小姐捡回家养，还真当自己是高贵的大小姐了。”

凤衿不是那种被人三言两语就轻易激怒的人，可是听到乔语嫣把她心中那个美好的人贬得一文不值，她难以自控地扼住了乔语嫣的脖子，冷魅勾人的黑眸中点缀着嗜血的光泽，“哪个小孩想被亲人抛弃？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不要出生也不想刚出生就被人抛弃，她被那位好心人捡回家养，几乎耗尽了她此生所有的运气，为什么这也能成为你们伤害她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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