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发现，连夜送到镇上医院，半吊子卫生员检查，疑似肺炎，需要住院挂水调养几天。

好在因病得福，宋云得到几天假期。

政策原因，所有人都不能随意走动，知青下乡就要受当地生产队约束，就算不是农忙，在知青点猫冬，没有大队允许，没有大队介绍信，也不能随意出门。

白天在医院吊水之后就没什么事了，两位女知青都不愿意来陪护，宋云也不勉强，没人在场，她还能自由活动。

为了调查更详细，宋云吊水结束后，火速出门，一路狂奔到市里。

大饼脸的姑姑在市医院当护士长，市医院只有一家，护士长指向性也很明显，如果村民有问题，这个姑姑也逃不了干系，能发展到市医院，潜伏太深，得抓紧向上级汇报。

医院的潜规则，宋云门清。

揣着钱，来到市医院食堂后门，早上送菜晚上倒泔水专用门口，白天会有内线悄悄把紧俏的药物偷渡出来高价卖。

老百姓在门诊求医问不到药，医生会直接指路，到这里来买，就是贵，有钱才能有药。

宋云不买药，她舍得撒钱，请出入这个门的人帮忙叫一个食堂临时工。

这个临时工不是别人，是她在张四奎家作为张来娣的时候，为数不多的朋友。

跟当时的张来娣命运不同，姑娘很受爹娘疼爱，在食堂给她弄了个打饭的工作，不过姑娘是个恋爱脑，结婚后正式工换给夫家小姑子，自己干起洗菜切墩的临时工。

就是恋爱脑才好哄，宋云这会儿又化身张来娣，把不被亲妈接受演绎一番，换得姑娘眼泪汪汪，顺便把要打听的消息也打听了。

“饭点儿了，护士长她们很快就会来打饭，你在这等会儿，来了我指给你看。”

宋云正有此意，经过验证无误，确定是她在石盘村远远看过一眼的大饼脸的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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