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一旁的老人愣住了。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当再次对上小孩天真无锡的视线时，她一个劲的皱眉。

“好了，还没吃午饭吧？我先去给你们做饭，你们等着啊。”

女人说着，走向了厨房。

老人转身，开始整理起房间，但小孩的视线一直盯着，让她后背发凉。

“怎么，一个人无聊？要去看电视吗？”

她扭头过来，问小孩，语气带着哄的成分。

小孩将手里的零食扔在了地上，然后一脚踩碎。

“死老太婆，你看见了，对吗？”

老人：……

“我故意露出来让你看，你怎么假装视而不见？我还以为你会尖叫，会赶紧告诉妈妈，我不对劲，没想到你什么反应都没有，甚至还这么平静的跟我说话。”

小孩不解，这老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正常人不该早就尖叫，或者歇斯底里质问他了吗？

连番质问，老人先是一愣，随即有些怀念的低着头。

“因为……曾经有个人也是这样，那是我孙女，有一天她放学很晚回来，之后她就跟你一样，经常盯着我看，虽然有些不礼貌，但我知道，她是个好孩子。”

是的，她早就知道自己孙女不对劲了。

可那个人顶着她孙女的样子跟她说话，哄着她，陪着她，继续扮演着她乖巧的孙女，于是她就接受了她。

虽然她经常像小男孩一样，恶意的看着她，可是她从未伤害过她，甚至还提醒她，要小心外面，那么好，她怎么舍得戳破这美好的一切。

后面孙女不见了，她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仍然假装不知道。

大概只有这样，她才能体会到活着的感觉吧。

见老人陷入自己的思绪里，小男孩嫌弃的皱眉。

“你有病是不是？”

脑补是一种病，得治。

老人只是笑了笑，当他孩子气，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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