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楚云衍的理解，他没有想到自己这样说之后，瞬疯狂地点头，眼底涌上狂热，狂热中还有种……认同？

他不断点头，点着点着哭了。

楚云衍看到他的眼泪登时就愣住了，手忙脚乱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却见瞬一边擦眼泪一边笑。

“大哥哥，我只是太高兴了。上学的时候老师和我们说，像我们这种穷地方的孩子最好不要异想天开成为修士，我们负担不起。我们只能买得起最差的装备，词条还是最垃圾的真气、闪避、命中，那个时候我就很不服气。我发誓，总有一天要让那个老师看到，哪怕是真气、闪避和命中词条，也有它们存在的价值！我还发誓，一定会让寒天村因我而富足起来！”

楚云衍听完他的话，就明白为何他会失态了，孩童的心是脆弱的，但自尊却很强，所以刚刚自己那句话对他而言是最好的支持、认可、鼓舞。

“你那个老师，一定不是寒天村人吧？”

“不是，”哭了一会儿瞬的情绪就稳定下来了，看向楚云衍的目光中再也没有畏惧，“他是被村长从别的地方请过来的，但一直看不起我们村子。”

楚云衍摸摸他的脑袋，笑道:“你一定会做到的！”

晚饭过后，楚云衍被瞬拉到地洞问东问西，或许是因为二人想法有共通点，瞬对楚云衍再无畏惧，他们之间的隔阂仿佛被打破。

楚云衍给他讲述鬼谷门学到的知识，而瞬也对楚云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哥哥，我觉得吧，任何一种属性到极致，都是很恐怖的。闪避若是叠加到一个可怕的数字，那么任何人的攻击都能躲开，相当于站在了无敌的层面。”

楚云衍认可他的说法，但凡存在，必有其价值嘛。

但瞬学到的知识有限，想法偏片面，楚云衍又是纠正又是补充道:“闪避和命中属性还得看个人境界，一般而言只有等级差距不超过三星的对手间才能生效。打个比方，哪怕你闪避数值再高，遇到超过你四星的对手，你依旧避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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