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如此。

季璋都不用吃那颗小果子，就已经能回应姜叶的话了。这样的场景，她以前幻想过无数次，也梦到过无数次，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

想到大家都能拥有美好的未来，她眼睛又开始酸涩起来，泪珠更是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涌出。

“啧啧啧，真是感人啊。”

虚空中突然传来一道略有些尖细的声音。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黑白无常凭空出现在落地窗前的窗帘下。

尽管以前只是听过传说，没有真的见过黑白无常，可他们的扮相太突出，陈父和陈母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陈母胆小，还被小小地吓了一跳，陈父很自然地把她抱在怀里，呈保护的姿态。

见两位只是静静地飘在原地，三个小孩还一副见惯了的样子完全不害怕，只是有些离别前的紧张，还有姜叶在旁边稳若泰山，陈母才稍稍放下心来。

只是一想到他们可能是来带陈桑桑走的，她的心又痛了起来。

她想伸手去抱陈桑桑，陈桑桑却后退一步躲开了她。

“宝宝……”她心如刀割。

陈桑桑强忍着难过，对她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我们会快会再见到的，妈妈……”她轻声安慰道：“你不要难过，等我再变成你的孩子。”

“好……好……”

嘴上应着好，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如果不是丈夫用力的双手扶着她，她现在已经站不住了。

眼看着陈桑桑主动走到黑白无常身边，和他们说了声再见就消失不见，陈母再也控制不住，把头埋进陈父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姜叶捏捏季草的脸，把之前让陈桑桑找出来的证件交到她手上，制止了陈父要过来相送的举动，转身无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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