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

虽然已经猜到，但是霍萧然仍旧有些惊讶，戏谑道：“你还有什么马甲，是我不知道的？”

云稚雀静静瞥他一眼，“你想知道哪一个？”

霍萧然：“……嗯？”

他是准备摊牌？不，应该说，他的马甲除了云神外，还有其他的？

霍萧然眼眸闪烁，“……阿布雷斯？”

云稚雀静静地盯着他：“是我。”

霍萧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个马甲，可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

虽然早在阿布雷斯频频站在他这一边，帮他说话时，就已经有预感，此人会不会是他身边的人。

但怎么也没料到，安静至极的云稚雀会是那个人。

霍萧然揉了揉额头，“你把这一个身份暴露给我，就不怕……”

云稚雀：“不怕。我还有另一个马甲是，云家之子。”

云稚雀口里的“云家”可比霍家势力大多了。如果霍萧然在认识云稚雀时，对云稚雀但凡有一丝不好的念头，恐怕华盛就不会如此安然的存活至今。

霍萧然看他面上如此坦然，忍不住摇头一笑。此人帮他良多，他却无以回报。

他看了看周边的景色，突然想到什么。

拉了一个村民，和云稚雀一起，照了一张合照。

背景是桥头河畔边，云稚雀冰冷的脸上如融化的山水，勾起一丝称得上温和的笑。

霍萧然站在他旁边，笑容灿烂。

两人意外的般配。

拍完照后，霍萧然接过相机。对着云稚雀伸手：“往后，还总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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