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妈妈教过她，人不能任由被人欺负。

被欺负了，就要还回去。

她咬住肖玉凤的胳膊，死死用力。

“啊，啊，啊……死丫头，你松口，松口。”

小可怜

肉都要被咬下来了。

疼得肖玉凤一张黢黑的老脸拧成一团。

但老东西怎么肯善罢甘休，她往盼盼腰上死命一掐。

“死丫头，松口。”

就不松！

盼盼咬着的同时，狠狠瞪着老太婆。

两祖孙四目相瞪着。

像是两股力量在较量。

盼盼瞪得越来越凶。

眼前的人已经不是她的奶奶了，是仇人。

欺负妈妈，虐待和苛刻她，就是仇人。

老太婆越是掐她，她越咬得用力。

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她就是要咬得老太婆怕了，以后才不敢随便打她，掐她。

果然，老太婆掐不过她，只好松手。

“好，好，奶奶松手不掐你了，你松开奶奶好不好。”

不松！

“盼盼，乖孙女，乖大宝，松开奶奶，奶奶的肉啊……”

“嘶，嘶，嘶，疼死人了。”

盼盼这才松口。

牙齿上咬出血迹。

“你也知道疼？你要是再敢掐我打我，我就咬掉你的肉。”

此时，肖玉凤的肉虽是没有掉，但也血肉模糊了。

“属狗的吧？”

“你骂谁？又想我咬你是不是。”盼盼咬了咬后牙槽，随时准备又咬人。

老太婆是怕了，握着疼得不行的手，坐到窗边去。

“老六，开快点，开回老家，把这死丫头关猪圈里去，先饿她个两天两夜才知道好歹。”

盼盼一点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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