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什么？”乔诗雨抬眸盯住他的眼睛，她是他的什么？床上用品，还是宠物？又或者是其他！

她需要一个答案，尽管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他不是说过的吗，她只是他的床上用品，无论是她动了情还是动了心，都跟他无关。

凌霄墨没想到乔诗雨会这样问，一时哑言，他不知道他曾经的一句气话在她心里留下了多么深的伤口。

等了好一会，凌霄墨也没有回答，他找不到词来形容，她是他的什么？

乔诗雨咬了咬唇，呼了一口气，嘴角的笑浅浅的，不仔细根本看不到，“算了，我知道了。”

他会救她，会照顾她，也会对她温柔，但……独独不会爱她，她有些明白了，又有些糊涂了。

一步一步，一点一滴，两人直接的鸿沟却越来越宽。

凌霄墨嘴角颤动了几下，似乎想要说点什么，“首长，太太，到了。”韩子学忽然出声，乔诗雨没再多说什么，开门下了车。

凌霄墨心里倏忽一怔，有种要失去她的感觉。

别墅门外有辆车停在里，凌霄墨蹙眉，紧步上前搂住乔诗雨，她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淡淡的，他搂着乔诗雨的手越发的用力，带着些细碎的疼。

“怎么了？”乔诗雨扫了一眼那辆车，嘴角淡淡的勾着，叫人看着有种说不出来的勾人，凌霄墨心下不禁闷哼一声，这个女人真不让人省心！

“首长，是方……”韩子学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方振雄从车里下来，紧跟着他下来是方兰依？

她怎么来？

乔诗雨心下有些拧巴，只觉得头顶上一块乌云在飘，今天不是什么好日子，她紧抿着唇，看着方振雄跟方兰依渐渐走近他们。

“方叔。”凌霄墨淡淡的叫了一声，以方振雄的身份，凌霄墨愿意叫他一声叔，已经很给他面子了，方振雄自然是满口答应。

方兰依不情不愿的跟在方振雄身后，今天她没怎么化妆，整张脸显得过于惨白无力，脸上的瑕疵也比比皆是，看起来让人心里揪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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