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雷击的缘故。”

&esp;&esp;天终于要亮了，鱼肚白的微光从远山浮起。

&esp;&esp;裴大少轻轻跪倒在地……

&esp;&esp;梦中那只拼命喊“救命”的白虎，才是它的母亲。

&esp;&esp;可刚出生的它，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裴探花。妖孽善于模仿变化，从小被他养大，濡染他的气息，自然也就长得像他。

&esp;&esp;年轻的白虎伏卧在地，它将脸蹭上裴探花的脸，一大滴温热的泪珠落在冰冷的晨光中。

&esp;&esp;尾声

&esp;&esp;韩滉出神半晌，从小孙子手中接过那幅画，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往事：“……不知道那个人，后来是死是活。”

&esp;&esp;“谁？”孙子不解地歪起头。

&esp;&esp;“没什么。”韩滉转过头去，“这幅画是四十年前画的。那时我年少叛逆，立志做一个降妖除魔的道士。荒唐，荒唐啊。”

&esp;&esp;小孙子并不明白什么是“道士”，只是着急地用力点头：“爷爷，快把这只老虎画完！”

&esp;&esp;冬日阳光照进书房里，冷暖交替，就像岁月本身。韩滉终究没有去补那欠缺的几笔，只是将画重新卷起。他自然不知道，这幅《白虎图》在后世流入宫廷，有位才子在画上题了几句诗——

&esp;&esp;虎为百兽尊，谁敢触其怒。惟有父子情，一步一回顾。

&esp;&esp;第3章 杯弓蛇影

&esp;&esp;引子

&esp;&esp;北周明帝元年，三月己酉。

&esp;&esp;光线暗沉的大殿，太监毕恭毕敬将一尊黄金酒爵举过头顶，阴阳怪气地说：“将军，这是陛下赐的。”殿外落雪苍茫无声，天地一片银装素裹——

&esp;&esp;狂雪虽乱，天下已定。

&esp;&esp;男人慢慢回过头来：“喔，陛下还赐了酱拍黄瓜吗？”

&esp;&esp;“什么？”太监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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