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这时间太短，短得只在眨眼间；这时间又太长，长得恍如隔世重生。

&esp;&esp;终于，四周变得静悄悄的，少年停了下来，剑尖滴着血……

&esp;&esp;这就是浮云剑法的力量？裴昀有些恐惧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esp;&esp;四具尸体冷冰冰地躺在了他脚下。满地鲜血刺目，血腥味令人作呕。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esp;&esp;嗡嗡作响的耳边，突然浮现出老师那句话——

&esp;&esp;有多少以守护为名的杀戮？又有多少身不由己的挥剑？剑在你手中，你也在刀枪剑雨之中，谁能主宰谁？甚至，谁也难以真正主宰自己……

&esp;&esp;少年猛地抬起头，只见张九龄脸色苍白地盯着自己，仿佛在尽力支撑，身子却晃了晃，眼看就要倒下去。

&esp;&esp;“老师！你有没有事？”裴昀慌忙冲上前，将人扶住。张九龄脸上毫无血色，吃力地将他推开。那素来温润的眼底，竟映着血光凝聚起一层薄冰。

&esp;&esp;裴昀一愣，突然意识到，刚才呼唤他的声音，是老师在说“昀儿，住手”……

&esp;&esp;那时，他并非没有听见，可是他停不下来。

&esp;&esp;只听张九龄虚弱地问：“今日这些人，全都是非杀不可？”

&esp;&esp;“他们要伤害老师。”裴昀愣愣地回答。

&esp;&esp;“跪下。”张九龄突然扬声，声音冰冷，怒意涌上眸子，这才显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威仪。

&esp;&esp;死里逃生的众人都愣了。

&esp;&esp;裴昀浑身的伤口都在流血，他咬紧牙关，笔直跪了下来。

&esp;&esp;“你学了剑术，便有了伤人杀人的力量，”张九龄凝视着少年，“记住我这句话——不管是今日为我，还是他日为别的人或事，都不可为一己之怒而滥杀。否则，你便不再是我的学生。”

&esp;&esp;裴昀浑身一震，重重磕下头去，一行血迹顺着额头流了下来，少年咬紧的牙关惨白。

&esp;&esp;“你拿起了剑，不可能再放下……但……你要控制自己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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