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会弄得更加糟糕。

于是李槐蘅只好装作刚刚的话根本不是他说出口的，并没有很难过只是被李槐蘅觉得很难过的鸠戾听到了这句话，脑子里当真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向他告白过的人有很多，从没有一次会像现在这样会让鸠戾明白，这个人对自己的好意，无论是不是爱情，都只是因为他是鸠戾，而并非他是某个耀眼的存在，也并非他是那个跌落深渊之下的罪人。

鸠戾只是个沉默寡言的普通人，既不好也不坏。

李槐蘅尴尬地笑了笑，要化解这样的尴尬，鸠戾也就当没有发生过一样，默默地拿着大剑砍杀着怪物。

李槐蘅对他未必有那种意思，也未必没有那种意思，他需要好好想想。

李槐蘅默默地使着法术，看着鸠戾在怪物群中疯狂砍杀的身影，突然觉得鸠戾对他而言有那么一点的不同。

明明才认识了不到一个星期，但仿佛是认识了八年的好友，他们彼此之间该沉默时沉默，该交谈时而又滔滔不绝，彼此已经从骨子里了解到了对方是个怎样的人。

这对李槐蘅是种蛮奇特的感受，过去他的生命里也出现过那么几朵烂桃花，但因为他本身的不太主动，还没有开始便夭折了，但此刻，李槐蘅确实也认认真真地把鸠戾放在了恋人的这一角度去考虑。

当然，李槐蘅能够区分开现实和梦想，虽然他确实很喜欢莱茵斯曼，但莱茵斯曼对他来说，对于偶像的喜欢是最大的成分，而对鸠戾，一个真实地存在于自己身边的人，李槐蘅是把他放在恋人的角度上来考虑的。

但他们之后的路到底如何，李槐蘅不想太过于强求，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

在怪物群中心有灵犀的鸠戾一回头，看向了站在怪物群外的李槐蘅，他扬起了一个温暖的笑容给自己，那笑容之中带着一点点说不清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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