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诊室，&ot;我们先做个基础检查。&ot;他取下听诊器，银质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ot;放轻松，只是听听心跳。&ot;

听诊器的圆盘贴上她单薄的衬衫时，秦希儿突然想起昨晚那个没有署名的短信，她盯着那些字直到窗外泛起晨光。

&ot;呼吸再深一些。&ot;霍温言的声音忽远忽近，&ot;对，就是这样&ot;

诊室的门突然被敲响。护士探头进来：&ot;霍医生，3号床病人&ot;

&ot;稍等。&ot;霍温言摘下听诊器，在病历上快速记录着什么，&ot;你的心律确实有些快，但节律整齐，可能是压力或&ot;

他的笔尖突然停住。

秦希儿的锁骨下方，隐约露出一小片淡紫色的痕迹——像是被人用力吮吸过，边缘已经泛黄，正在愈合。

诊室里的空气突然凝固。霍温言推了推眼镜，继续写道：&ot;或咖啡因过量。建议做24小时动态心电图。&ot;

&ot;好、好的。&ot;秦希儿匆忙拢了拢衣领，脸颊烧得通红。她没注意到霍温言的目光在她手机屏幕上停留了一秒——锁屏壁纸是秦家老宅的玫瑰园。

护士台的呼叫器突然响起，女声重复着&ot;心外科301床呼叫&ot;的提示音。霍温言向护士快速交代了几句，转身前最后看了眼秦希儿。

&ot;检查安排在明天上午九点。&ot;他的钢笔在便签纸上停顿，墨水晕开一个小圆点，&ot;如果&ot;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衣领，屏幕上还停留在短信界面。

&ot;如果症状突然加重，随时来急诊。&ot;

白大褂衣角带起一阵消毒水味的风，秦希儿看着霍温言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才长长舒了口气。

她低头整理衣领时，锁骨下的痕迹在诊室灯光下愈发明显——那是三天前秦孝在车里留下的，当时他说是&ot;消毒&ot;，可犬齿陷进皮肤的痛感至今清晰。

走廊尽头的的晚霞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秦希儿摸出震动着的手机，锁屏上跳出一条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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