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有着一条新鲜的伤口。眼睛有些显小，神情疑惑的向着身边的同伴问道。

看神情多半这个问题上他在心中已经疑惑纠结许久了，只是这时看到眼前这具残缺不全的，身上明显还有一排牙印的尸体后，这才忍不住问道。

虽然李寒不允许妖怪们吃人，但他也在与人交战，从没闲下来，加之战场那么大，他又怎么可能全部管得过来，所以，有些馋嘴的妖族们难免会偷偷吃上两口。

那个被唤着阿狗的士兵显然内心与问他的人没有太多的不同，也是那般困惑，但由于他觉得自己作为一个老兵，他们又是同乡，不论说什么，怎么也得说上两句。于是颤抖着嘴唇说道。

&34;我想应该，应该算是吧。&34;

&34;可是，我们不是和妖族有着宿怨吗？妖怪老是吃人，前不久还听说我们隔壁村的被妖怪给吃完了，我们怎么可以和妖怪合作结盟呢？那死在妖怪口中的人怎么办？&34;他这样子对着阿狗说道。

&34;我，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相信侯爷，&34;阿狗回头看着身后的高塔，肯定的说道。

&34;但，但，与妖怪合作的是东陵王。王爷啊，又不是侯爷&34;他不依不饶的说着自己的疑惑。

阿狗当然知道去和妖怪谈的肯定是唐一言，只不过他也不知道，这到底对不对，因为如果没有这些妖怪的加入，东门早就破了，他也许会死在某个角落里，静静地腐烂，心中虽然想说与妖怪合作是对的，但又觉得对不起那些过往死在妖族手中的人们，所以他现在也很纠结。

&34;你，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赶快收拾战场吧，今天这天气要是不收拾掉，很快就会发臭的。到时要是瘟疫发生，那就麻烦多了。&34;回答不上的阿狗故意岔开话题道。

同样的对话在这片平坦的战场上不断地响起，但多半与阿狗两人一样，讨论不出结果来，因为这事本就没人能判定对错。

唐一言再一次回到了那个院子，那个让韩牧云思过的地方，也是昏迷中的胡媚儿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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