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但也有这么一句话，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

萧白见烟气排得差不多了，迈开步子走进去。

里面就跟灾营差不多，不少骨瘦如柴，脸颊凹陷，眼眶泛黄，没被衣服遮盖的部位如手臂等都看不到有一点肉的存在，只剩下一张皮包着骨头，精神恍惚的躺在地上或者坐在地上，嘿嘿的傻笑着，嘴里流出涎液，滴落在地上或者滴落在衣服上。

这帮群体中有男有女，女的穿得花枝招展，要多露有多露，就差没直接往自己身上披一块布了。

其中也不乏有几个像正常人的，能看出，大概率是刚接触这玩意儿没多久。

吴凉也是如此，几乎跟正常人一样，否则一开始见面时，光看面容就能看得出来，而不是需要钱俊豪调查之后才知道。

这里有场地，也有包厢。

包厢是给富家公子服务的，能享受一等一的帝王服务。

萧白看着混乱不堪的场所，只有两个字形容。

肮脏！

“哟，这不是钱少吗，怎么，你也想来爽两把？”

一个黄毛叼着烟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包类似面粉的东西。

钱俊豪冷冷一笑，“这玩意儿还是交给你们吧，我的命就一条，还没享受够呢。”

“别介啊，你可以先试试，要是觉得不合口味，可以换，放心，第一口免费，都是老相识了。”黄毛可不想眼睁睁的放眼前这条大鱼溜走。

钱俊豪怎么说也是钱家大少，算得上是富家子弟中的一员。

总归来说，他目前也算是一个拉皮条的，也可以说是销售，把手中的货销售出去，就能拿到提成，销售多少，就能有多少提成。

黄毛羡慕把吴凉成功带进深渊里的同事，像吴凉这种富二代最不缺的就是钱，现在他的同事早就靠着一个吴凉走上人生巅峰。

活生生的例子就发生在自己的身边，说什么他也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好机会。

钱俊豪深知这玩意儿害人，让他玩玩女人倒还好，毕竟两性关系，也是人类繁衍后代的重要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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