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又尔哼唧两声，想合腿，却又不敢。

&esp;&esp;“这么快就湿了？”他嗓音压低，咬着她耳尖。“自己玩过了？”

&esp;&esp;她摇头，眼泪沾湿了长睫，不敢说话。

&esp;&esp;商厌却笑：“那怎么一摸就这副样子？”

&esp;&esp;又尔咬着牙不敢出声，只是含着泪，慢慢地张开腿。

&esp;&esp;她不想惹他不快。

&esp;&esp;少爷最厌她装——她若挣扎，他便冷眼讽她“真是可怜”；她若哭，他便掐着她的腰说肏得更狠；她若沉默，他就要压着他亲她，要她一遍遍说喜欢他。

&esp;&esp;她只能顺着。

&esp;&esp;夜夜如此。

&esp;&esp;又尔已经不记得哪一夜没被商厌肏到喊不出声来。

&esp;&esp;但少爷已不再如同从前那般有事没事就罚她。

&esp;&esp;这已经很好了。

&esp;&esp;二少爷现在最常做的，是在她一次次被他肏到高潮后抽泣之后，捏着她的脸，吻一下，再轻声道：“真乖。”

&esp;&esp;

&esp;&esp;日子便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esp;&esp;又尔跟商厌的关系，始终没有太大的变化。

&esp;&esp;入夜，如同恩爱般的夫妻，彻夜欢好，白日，又回到了从前那样——又尔打心底惧怕这个二少爷，商厌又总是冷着脸。

&esp;&esp;关系始终难以缓和。

&esp;&esp;

&esp;&esp;有一日午膳时，侍从来报少爷有要事在身，今夜不来小姐房内。

&esp;&esp;黄昏时，又尔端了水，在屏风后准备洗头。

&esp;&esp;少爷不来，她可以偷个懒。

&esp;&esp;屋里也清净些，伺候的婆子们都被她婉言遣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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