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耀扬抿了口酒，喉结滚动：&ot;我说过，洪兴和警方勾结，不但想吞并我的场，还陷害无辜的人。&ot;

&ot;这远超出商业竞争的范畴。&ot;程悦心放下照片，&ot;你在系统性地收集洪兴的犯罪证据，包括他们与警方、政界的勾结。这不是自保，这是围剿。&ot;

包厢内突然安静得可怕。雷耀扬的眼神变得深不可测。

&ot;我要去洗手间。&ot;程悦心突然站起来。

雷耀扬点点头：&ot;出门右转到底。&ot;

程悦心快步离开包厢，但不是去洗手间。她转向左边，朝雷耀扬办公室方向走去，上次来时她注意到那个位置。走廊尽头有一扇黑色木门，她试着拧了拧把手，意外地发现没锁。

推开门，程悦心倒吸一口冷气。办公室墙上贴满了照片、文件和各种关系图，中心位置是洪兴龙头老大的照片，周围辐射出密密麻麻的关系网。而最让她震惊的是，墙上专门有一个区域贴着与她有关的资料，她经手的所有涉及洪兴的案件，详细的分析笔记，甚至还有几张她的生活照。

他故意让自己看的。

&ot;找到你想看的了吗？&ot;

雷耀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程悦心猛地转身，发现他靠在门框上，表情平静得可怕。

程悦心的声音发抖，&ot;…案件你全都调查过？&ot;

&ot;当然。&ot;雷耀扬走进来关上门，&ot;不然我怎么确定你适合这个角色？&ot;

&ot;角色？&ot;程悦心感到一阵眩晕，&ot;什么角色？&ot;

雷耀扬走向那面墙，手指轻抚过她的照片：&ot;我需要一个正直、固执、在司法界有信誉的律师，将我收集的证据合法化，然后送到能采取行动的人手里。而你完美符合所有条件。&ot;

程悦心感到一阵恶心，胃部绞痛起来。那些若有若无的暧昧，看似偶然的相遇，全都是精心设计的圈套？

&ot;所以陈少婷案&ot;

&ot;阿婷没告诉你？是我安排她找你的。&ot;雷耀扬坦然道，&ot;我知道你会戳破警方的漏洞，这会让你进入洪兴的视线，也让你对我产生好奇。&ot;

程悦心的拳头攥得生疼：&ot;仓库遇袭呢？&ot;

&ot;意外。&ot;雷耀扬的表情第一次出现裂痕，&ot;我没想到他们会跟踪你。&ot;

&ot;你利用我！&ot;程悦心声音陡然提高，&ot;利用我的职业操守，让我不知不觉成为你打击对手的工具！&ot;

雷耀扬突然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ot;但我给你的证据都是真的！那些被栽赃的人确实无辜，警方内部确实有黑警！&ot;

程悦心挣脱开来，“那你呢？说得正义，其实是为了打击报复洪兴，一切都是你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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