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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失常了,没进年级前五十,一气之下要我给她剪成短头发。”
&esp;&esp;很不经意地就透露出了她女儿的优秀,也许这才是她的目的。
&esp;&esp;我说:“好厉害哦。”
&esp;&esp;“是啊,可厉害了。来来来,你听我说。”
&esp;&esp;她很热情地招呼我走进去,利索地给我把头发洗完,然后开始帮我剪头发,边剪边拉家常,话题绕来绕去都是她女儿,变着花样展露出她女儿的各种优秀之处。我感觉她是个挺寂寞的人,当然也可能是纯粹的话唠,还有可能是个寂寞的话唠。等我的头发剪得差不多了,她女儿的事也基本说完了,她又开始问一些我的事,当她得知我目前住在月蚀酒吧楼上的职工宿舍后,一下子大惊失色:“为什么不住家里?”
&esp;&esp;我不想再把那颠沛流离的经历再重复一遍,就说:“我妈妈走了,酒吧老板领养了我,但她不让我住她家里。”
&esp;&esp;“唉……”她摇头叹气,开始帮我扎辫子。她扎的辫子很简单,斜着挽在脑后,大部分头发都碎碎地留在外面,没被发绳圈住,她说这样更好看,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确实挺好看的。
&esp;&esp;阿姨又问我,晚上一个人出来干什么?我说找东西吃,太饿了。她二话不说,就把我带到理发店楼上,也就是她家。那是一间同样整洁又陈旧的屋子,所有的家具上都有股比朱雀门城墙还浓的时光气息,唯有一个东西看起来是新的,是一幅立在客厅的油画,金边画框,面积巨大,目测有不止两米高,只是我没看出画的是什么,疑似一幅睡莲,但颜色很是诡异,又紫又黄的。
&esp;&esp;阿姨的女儿在学校上晚自习,爱人在附近的夜市卖炸串,阿姨去厨房给我下面条,客厅只剩我一个人了。在等待面熟的过程,我走近那幅油画,仔细观察。
&esp;&esp;在这间屋子看这幅画时有种奇妙的感觉,好像它是某种显示错误,只要轻轻一戳,它就会迅速变成乱码散去。可惜我用手指碰了碰那幅画,它并没有消失,我唯一的收获只有察觉到这幅画的笔触极其混乱,堆迭得毫无章法,各种并不相融的颜色混在一起,脏兮兮的。一幅画可以有各种各样的风格,但不能不遵循一些基本的逻辑,就像一篇小说,文风可以多样,但语句错乱颠三倒四却是不被接受的。
&esp;&esp;面煮好了,阿姨喊我去餐厅吃,我看到面条的上面放了好几大块红烧肉和一个荷包蛋,我默默地吃完了碗里所有的东西,然后问阿姨:“客厅里的那幅画……”
&esp;&esp;她一听到这个话题,立马又来了兴致。她说,这幅画是从一个大师手里买的,这位大师是当代梵高,虽然艺术形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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