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

：你都知道了？

祁宋给不出回应，两兄弟陷入无尽的沉默。

祁宋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是心脏跳动的节奏在过于寂静的地下通道走廊里，格外清晰。高处的排气扇缓缓转动，地面外的阳光就着缝隙挤进里面。

过久的寂静被jab到来的脚步声打破。

祁宋猛地回过神来，站起身正要开口，jab率先截断他要开口的询问：“他没什么问题，只是肩膀中弹失血过多，我都处理好了，他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

jab看向祁昭：“醒来后，尽快带他离开这里。”

祁昭点头“嗯”了声。

jab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下睑通红的祁宋，转身就要抬脚离开。

祁昭朝jab背影喊了声：“thanks。”

jab叹着口气耸耸肩，转过身无奈浅笑：“谁让我欠你的呢。”

祁宋脸上又是溢出几分疑惑：“小昭，他说他……欠你的？”可他以前不是救了你吗？

祁昭轻笑：“哥，我说过我以后会慢慢告诉你的。”

转而朝手术房内努了努下巴，示意祁宋，“你进去看柯云烁吧，我有点事儿去找他。”

“……好吧。”

祁宋刚应声回应，祁昭就起身跟随着jab的背影离去了。

他也起身，轻声踱步进入简陋的手术室内，小心翼翼地掀开帘布。柯云烁被jab放躺在旁边的折叠单人床，上身赤裸，伤口已经被纱布包裹了厚厚几层。想来是疼痛难耐，就连昏睡着也痛苦地紧蹙眉宇，额间冷汗不断，覆在小腹处的手掌也握拳到手背筋骨凸起，似乎还有些发颤。

祁宋盘坐在冰凉的地面，掌心轻轻地盖在柯云烁握拳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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