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了个坑，再一起把小树苗放下去，埋土，浇水。

两人手上都沾上了泥巴，脏兮兮的，相视一眼，却都忍不住笑了。

这种老习俗，其实现在年轻人已经很少去遵守了，甚至很多年轻人都不知道有这样的习俗，但是尤戎很在意这些古老的仪式感。

尤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塑料板还有马克笔，在上面写上两个人的名字，还画了两颗爱心，然后挂在小树苗上。

“怎么样，不错吧！”尤戎一副求夸夸的表情。

徐泽桉看了，压住嘴角的笑，然后白了他一眼，装酷地说了一个字：“土。”

尤戎反驳：“哪里土？多好啊。”

徐泽桉哼哼两声，嘴角忍不住上扬了。

尤戎和徐泽桉十指紧扣，脏兮兮的泥巴黏巴乎乎的，要把两个人牢牢粘在一起。

尤戎晃了晃徐泽桉的手，看着刚种下的茉莉花树，像是看着自己的小孩，小声道：“真的在一起了。”

“嗯。”

“终于在一起了。”

“嗯。”

“一起种下生死树，就要一辈子在一起的。”

“嗯。”

……

尤戎每说一句，徐泽桉都有回应。

后来两人都不说话了，就站在小山坡顶吹着风。

今天的天有些灰蒙蒙，好像在世界的尽头，只有他们两人，在等待时间的流逝。

徐泽桉有一瞬间很想就这样老去，就这样抓着尤戎的手，看着他的头发变白，皱纹变多，看着他的眼里的光还是为自己亮，看着他的手还是紧紧扣住自己的手。

“回去吧，应该快吃饭了。”徐泽桉不忍心打破这片刻独属于他们的时光，但是现实却不得不如此。

尤戎点点头，牵着徐泽桉，慢慢往山下走。

徐泽桉：“你啥也没干，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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