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转过身接过话头，语气平淡到像是在说某台机器需要拆开维修。

&esp;&esp;他盯着她，目光没移开半分。

&esp;&esp;「病人是谁？」

&esp;&esp;「某个官二代，有攻击性人格，杀过人但没被公开。家族不想让他进监狱，也不想他出丑，干脆直接送来做手术。」

&esp;&esp;她说完，把手里的片子插进板夹，转身就要进入准备区。他握住她的手腕。

&esp;&esp;「你这不是医疗……这是摧毁。」

&esp;&esp;她回头看他，眼里没有怒意，只有某种冷静的疲倦。

&esp;&esp;「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这些了？你不是说过——我最擅长切掉人类多余的部分吗？」

&esp;&esp;他怔住。

&esp;&esp;那句话像是直接从他脑子里被挖出来。

&esp;&esp;可他根本没说过。

&esp;&esp;那不是他的话——是她，对卫瑾说的。

&esp;&esp;那时他连话都说不了，只能躺在手术台上，被麻药困住。

&esp;&esp;他没回应。

&esp;&esp;「氧气浓度调到你习惯的百分比了，钳子改成你前几次用的型号。我顺便备了神经反射监控机，你想不用也可以。」此时卫瑾的声音打断他的思考。

&esp;&esp;伊轻轻看都没看他一眼，「谢了。」

&esp;&esp;卫瑾把器械放下，目光轻描淡写地扫过她手腕——凌昀晏刚刚握过的位置。

&esp;&esp;他没问，也没说什么，只在她走进无菌门之前，轻声补了一句：

&esp;&esp;「手稳一点，这台刀要是出问题，你的麻烦比我多。」

&esp;&esp;她脚步顿了一下，转头：「怕我出错？」

&esp;&esp;卫瑾微笑：「我怕你心情不好。」

&esp;&esp;这一句像是轻抚，也像是拐着弯的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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