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嘉摇摇头，“这个还不确定。”

她没有把话说满，虽然宋瑶那个傻子做的事情让人一看就知道是谁。

“我虽然老，但还是不傻的，”陆母只是摇摇头，“她的事情我已经预料到了，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会这样。”

哪样？叶思嘉没有问。

“等着总监说出事实，我们就知道了，”叶思嘉还是摇头，她还是不太想自己出这个头。

陆母知道她的想法，只好等着，等待着陆靳言走过来。

很快，陆靳言就来了。

“怎么样？”陆母赶紧站起来，又像是那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一样了。

陆靳言摇摇头，打开手机，赫然从里面听到了总监的声音。

“是录音笔，”陆靳言已经用录音笔连上蓝牙了，就等着她自己说。

“你们拿着，我去收拾她，”陆靳言说完，就像是真的只是来找他们一起见证一样。又转身回去了。

陆母神色复杂的看着她的背影，“……唉。”

她长叹一声，很快，声音就从里面传来。

陆靳言没有犹豫。上去就是一鞭子。

“说不说？”他问。

声音狠厉凶残，是陆母和叶思嘉都没有听到过的狠毒。

“这就是陆靳言的另一面，不害怕吧？”陆母好像是来了闲聊的兴趣一样，转头笑眯眯的问叶思嘉。

叶思嘉淡定，“这有什么的。”

陆母转头看着里面，&34;确实。这有什么的，&34;她像是开玩笑一样，“当年我一个弱女子突突然了没了丈夫，所有人都在看笑话，陆靳言那时候还小，就自己亲自收拾了一顿说我不好的话的下人，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敢当着她的面说我了。”

陆母突然提起往事，一脸怀念，“现在已经十几年过去了，你说，这算不算是残忍？”

往事逐渐清晰，她才发现自己的残忍。

“这个孩子真的被我亏欠了很多很多很多，”陆母突然没头没脑的说，孙卿茹转头询问的看她，却没有得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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