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从前完全不同。

锐利且上挑的眉眼，笔挺又精致的鼻梁，丰厚水润的红唇，显得张扬且恣意。

半个小时前，她跟声名在外的十二支的【良心】——丑牛-米哉斯顿碰面，并将这一个多月以来搜集的“有关”帕里斯通的犯罪资料，亲自送到他的手上。

由于是酷拉皮卡给他打的电话，确认的交接地点，米哉斯顿虽疑惑，但也前来赴约。

可是看着眼前的资料……他浏览资料的速度非常快。

但他越看越是心惊。

即使只是从资料里窥探到冰山一角，他也依旧能感觉到，这海量的涉及帕里斯通的犯罪证明……想要得到它们，会有多么艰难。

——而且，涉及了数种极其罕有的能力。

记忆探查、测谎、易容、操控、幻觉系能力……

更不谈非常规的恐吓、威逼、利诱、欺诈、黑客入侵……各种黑暗的手段必不可少。

而搜集到这一切的人，恐怕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

他一直都认定帕里斯通一定是“黑暗派”的人，他作为犯罪猎人的直觉这么告诉他。

只不过帕里斯通甚至不会亲自动手，想要抓住他的把柄，十分困难。

可是，就连他都没有这样的恒心，肯付出这样恐怖的精力，去专门针对帕里斯通，抽丝剥茧，从极其细微、常人难以察觉的蛛丝马迹里，一点一点去摸索到“命脉”。

这不是几个人能完成的事，背后可能有成百上千人为此不断付出。

“……”米哉斯顿微微沉默。

身着黑白奶牛服，头戴牛角帽，一只眼圈涂成黑色的他，神情极其认真地，看着靠在暗巷斑驳的墙壁上、无聊地吹着泡泡糖的少女。

“你是慕言吧？”虽然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诶？”慕言惊讶，却没有否认地笑道，“怎么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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