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甚至是灵魂都会被毁了。

“下周去拆石膏？”

柏诗喝了一口就不再喝，把杯子放在桌上，点头，蒋兰絮坐近了点，盯着她的腿，“我再问你一次，”他的上半身仍旧坐得很直，只有眼珠子向下看，很符合一个高位者对手下施舍关心时的姿态，“你脚上的伤和那两个人到底有没有关系？”

这决定了他在那两个废物清醒后对他们处罚的严重程度。

柏诗摇头，说不是，蒋兰絮将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她脸上，很平静，看不出一点端倪，他心下了然，知道她一定要保下那两个人，几天的时间也够他们发展出什么生死之交的情谊吗？

他有些失望，柏诗哪哪都好，就是脾气太好了才会对一些不重要的垃圾也一视同仁，怎么样才能让她知道外面都是坏人，只有自己才最值得信赖呢？

赫米尔手下都是群废物，给了机会也不中用，向导协会里除了他再没有其他男性向导，巴别塔倒是有几个，但那边的风气不好，性生活开放人不一定干净，和他也没什么联系，一往下看，他手底下竟然没有一个能勾住柏诗不往外跑的人。

他托着下巴细细打算，柏诗等了一会，见他还没回神，还是憋不住问他：“如果别空山和不见花醒了，大概会有什么样的处罚？”

蒋兰絮抬眼，尽管她忍住不在脸上表现出来，但眼睛骗不了人，里面藏满忧虑，几乎是一瞬间，对那两人的厌恶再次加深，只是嘴上仍然温和回答：“没保护好同行的向导这一点就够他们进监狱了，除此之外还要赔付你实际的金钱，口头道歉倒是其次。”

“啊……”柏诗想到不见花说吃饭如吃钱的师父，喃喃：“赔钱呀……”

他们赔得起吗？

“如果没钱呢？”

蒋兰絮沉吟了一会，说：“名下的资产会被拿来抵债，还不够的话会被绑上枷锁送去打黑工，所得工资会在日落后全部汇入你的账户，一日一结。”

“这种人基本上就算被剥夺了天枢塔公民的身份，当做消耗品使用的意图放在明面上了。”

听起来也不算很好，柏诗不太懂，也只关心一点，“最后能活下来吗？”

蒋兰絮就知道她在意这个，不难猜，才活几年的人在他面前犹如稚子，他能轻易看透她，但却不能强行扭转她的思想，只能打马虎眼：“这就要看他们的运气和实力了。”

生怕柏诗继续缠着他问什么运气什么实力，蒋兰絮起身，柏诗昏了一天没吃饭，吊了营养液但不管饱，现在是下午，也不适合吃主食，配着甜点水果的牛奶最好，他从客厅进了厨房，没跟柏诗说做什么，她就乖乖在沙发上坐着等，终端在手边，趁这个机会清个99 的未读消息。

点开塔兰图的消息开屏暴击，他的皮肤一直很白，不知道是不是继承了来自圣灵塔的父亲的基因，尽管轮回塔的太阳那么毒辣都没把他晒黑一个色，奶子自然也粉，胸肌没那么大，正常的男性身材，做起来在上在下都很漂亮，不知道从哪找的红色宝石，被链子挂着，上面是乳钉，穿在红肿挺立的乳头上荡来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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