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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动作带来阻碍,他才迟疑地停下来,但仍旧不愿停下交配的动作,这是件使他快乐得愿意死去的事,他要一直做下去,直到自己浅薄的意识消散。
于是他将阴茎抽出来,任由没异变的白色精液射在柏诗身上,射完后继续插进去,拔出的那几秒有一些原本射进子宫的精液从糜烂成红色的穴口流了出来,正好给他的肉棒腾了位置,柏诗只在他插进去时呜咽了一下,他摸了摸她的脸,发现她紧闭着眼,以为是刺激不够,于是将她抱起来,飞出窗外。
这就是不见花那天晚上看见他们在半空交媾的原因。
屋内的空气并不好闻,不见花阴沉着脸,床上睡了人,翅膀没被收回去,包裹了什么,他走过去毫不客气地伸手拽下来一把羽毛,翅膀痛得抖了抖,渐渐掀开,露出主人的脸。
与自己相似的面容隐在阴影中,遮蔽眼睛的发带已经很少戴上了,闭着眼,怀里搂着柏诗,他的阴茎还插在她的穴里,拔出来并不容易,放了一夜后有自己想法的性器伸出无数细小的绒毛一样的绿色触手,顶端模拟出章鱼一样的吸盘死死扒在穴壁的软肉上,一扯就牵住子宫和穴道,那是种比摁压阴蒂更甚的酸胀。
柏诗在睡眠中下意识动了动,但因为太累始终醒不来,不见花对别空山很不耐烦地说:“赶紧起来。”
别空山白天会恢复些意识,不知所措地侧了侧头,伸手掐住自己的睾丸和阴茎底部,循环不畅的威胁使它立即软下来,这下拔出就方便很多,一声清晰的‘啵’声后,那些被堵住的淫水混合着精液从肿胀不堪的穴口大量喷涌出来,弄脏床单,也遮掉了柏诗布满红色指印的大腿根部。
如果这不是自己的哥哥,不见花真的会动手阉了他。
别空山起身,轻轻吻了吻柏诗的额头,随后下床去收拾自己,不见花则负责柏诗的善后问题,被子早就被善妒的翅膀扔下床,他在没有理智的时候不喜欢任何东西接触柏诗的皮肤,不见花替柏诗理了理杂乱的刘海,手有些抖,拂了几下才露出她的脸。
嘴唇饱满,并不是本身如此,而是被人咬成这样,下巴印着明目张胆的牙印,脸颊也有,因为翅膀捂得太紧呼吸不畅,面颊透着股粉,睡梦中人仍旧皱着眉,昨晚应该哭了很久,睫毛被打湿到现在还没干,缠成一绺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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