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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站在窗边的人透过窗户的那一点缝隙去看她的睡脸，忍不住嘀咕，“真够心大的。”

&esp;&esp;风声过耳，不见花习惯了这样的呼啸，东厢房的大门打开又合上，别空山走出来，来到他面前，竟然先问他：“怎么还没睡？”

&esp;&esp;没事人一样。

&esp;&esp;不见花一边震惊于他哥什么时候也变成了和自己一样的厚脸皮，一边并不打算给他面子这样粉饰太平，“你到她房间里盯着她干嘛？”

&esp;&esp;“事情办好了？”他从他哥身上闻到了汗味，虽然味道不大，但还是有点嫌弃：“你怕她醒了发现你不见了？所以去看她有没有起来过的痕迹？”

&esp;&esp;“我本来打算让她睡我旁边的，”他抱怨道：“今晚不是轮到你下去？那你跟我抢什么？被她发现回去跟她那个会长一告状我们都得完蛋。”

&esp;&esp;他的声音越说越大，已经快盖过风声，别空山没解释也没否认，只是温柔地喊他的名字：“小花，”他说完不见花就猛然闭了嘴，好像被人当头一棒敲得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他去看自己孪生的哥哥，发现他弯着唇角，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悲天悯人的慈蔼，就像座落在神龛里的神像一样，“我们不会有事的。”

&esp;&esp;他笃定地说，带着种诡异的令人安心的沉稳，“我们不会有事的。”

&esp;&esp;不见花没去细想这句话下有多少个潜意思，他终于发现他哥的不对劲，往后退一步，狐疑地问：“你碰到他了？”

&esp;&esp;别空山没说话，不见花啧了一声，从身上掏出个针管，那是最便宜的注射类向导素，二话不说撩起他哥的袖子就扎上去，一针打完后针管报废，不见花嘟嘟囔囔地说：“这几天还是我去吧，你怎么每次都能……你还想等着他恢复吗？”

&esp;&esp;“变成污染物的人不可能再变回来，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esp;&esp;“他变成这样跟道观里的神脱不了关系，你还去拜它，”不见花扶着他，他生性凉薄，所以比他哥看得更透彻，“收养我们是有目的的，所以变成污染物我们还养着他没立即杀了他都算我们尽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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