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正值壮年，还是最有希望再熬两年坐上机械院校长助理这个的位置的人，45岁前退休连政府津贴都拿不到，这时候因为一点小病就申请退休真是让人觉得很奇怪啊”

黑暗中那道幽幽的声音让厉言申浑身出了一阵冷汗，他拼命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那个人。白光之外的远处依旧是深如墨色的黑暗，但眼前的那盏白炽灯泡却终于被他看清楚了，原来灯泡一直都没有在动，只是静静地立在自己的面前，出现的只是他的幻觉。

药物副作用并没有消失的迹象，那个黄色的气体究竟是什么？

厉言申死死咬住自己的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他已经活了38个年头，这个年龄，他活得比任何人都清醒，他见过的大人物何止一指之数？什么是厉害的，什么是狐假虎威的，他一眼就可以看穿了，可是他就是没办法看穿那道冰冷声音的主人，别说看穿了，他连对方的衣角也没能看见。

厉言申混沌的脑袋终于被舌尖的血腥味唤醒了，他陡然发现他在一个未知的暗室中，他不漏神色的开始回忆自己醒来之前发生的事情。

不多时，一张冷峻的脸划破了他的回忆，那是一张少年的脸，棱角分明，带着三分清秀七分冷硬，厉言申打了个哆嗦，一个每天晚上在他梦里纠缠着他的名字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李察！

厉言申浑身颤抖起来，他找到他了！他找到他了！

“你是李察！”厉言申朝着那一片黑暗中尖叫道，末了，似乎为了强调自己的确性，他自顾自地又加了一句，“你一定是李察！”

黑暗中一片沉默，片刻后，一个嘴角带着自信的微笑的少年缓缓走了出来。

“半对。”他说道，手指往后一指，“只不过刚刚问你话的是我朋友。”

雷达笑眯眯地从黑暗中走出来，点了点头说道，“刚才那一番严谨而具有深度，冷硬而不失幽默的话是我说的。”

理了理头顶上的宽檐镶嵌金边的三角帽，他补充了一句，“黑色幽默就算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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