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自己出道的时候，男人是她的伯乐，但这些年她灵气消磨殆尽，越来越拿不出像样的作品，对方对她的态度一天比一天的不耐烦。

她没有后台，年纪也越来越大了，虽然业务能力还在，出得唱片质量还算稳定，但再也没有当初一鸣惊人的实力了，现在全靠老歌迷撑着。

在两年前，她自负实力，和公司签了对赌协议，如果没能在这五年内赚满足够的资本，她将面临的将是巨额的债务。

失去经营十年的账号，甚至是“云鲤”这个名字，她都拿不走。

良久，姜潮栋的打破了沉默，他转着方向盘：“你的侄女，有个了不起的嗓子。”

“今天晚上到我那里去彩排。”

云鲤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太…太好了，她感觉浑身紧绷的肌肉都随着放松了下来。

——

回到家之后，妈妈用剪刀把她的头发修剪了一下：“宝宝，妈妈今天没时间带你去接头发，先帮你把头发梳上去。”

她短短的头发被好多小橡皮筋扎了起来，妈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个小皇冠插在了她的头上。

她看见了被妈妈放在一旁的小裙子，是一件水蓝色的纱裙，上面有别一个白色的号码牌，056号。

——

这是云雀第一次化妆，她被妈妈带到了一个商场里，她被一个打扮很时髦的阿姨带到了梳妆镜面前。

妈妈给她扎的头发被拆了下来，女人蹙眉道：“不要这样扎，很丑的。”

“可是不扎上去更丑啊。”妈妈话里话外都是对她发型的嫌弃。

“那也不能这样扎。”阿姨的手掐住了她的脸，凑近了看：“这小姑娘底子这么好，这小脸又白又嫩的，你究竟是怎么把她弄得这么土里土气的？”

妈妈被噎住了，她想说这个造型才不是她弄的，但怕说得越多需要解释的也就越多，索性咬牙帮陆琛接住了这个黑锅。

“我可以帮她剪得更短一点，这样……”

“不行！已经够短了，再短长起来要多久啊！”妈妈一口回绝：“她以后天天都要上舞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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