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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当今陛下玉无袖身上就是刀削斧凿的清刚之美。多年战事留下的痕迹,已经瘫在那只向她伸来的手掌中央:“植儿,过来。”
净植将羹汤在小几上放下,只坐到床边,伸手浅浅搭上他手掌。玉无袖看了她一眼,轻轻一提便反手将她拽入自己怀中。“这么多年,你还和当初一样,没什么变化。”玉无袖说着,将资料和眼镜放到一旁,给她让出更大的空间,“今年做了些什么?”“你难道不知道?”男人微笑:“听你说才更有意思。”“挂了证,正式做了律师。偶尔办办案子,偶尔打球。”“养州……”玉无袖沉吟片刻,“若有人为难你,只管找云峙。”“云峙被您编排得整日就忙我了。”净植嘴上说着调笑的话,笑意却半分不达眼底。“那是他应该的。”玉无袖笑了,“今年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毒药?匕首?”净植抬眼看他,而玉无袖也正笑吟吟凝视着她的眼眉。净植忽然觉得烦躁,翻身要下床:“今年给你准备了一个女人。”玉无袖一把扯住她的手腕,笑着一字一句说:“什么样儿的?”“不会让你失望。”她回过头,清而淡的眼里急涌出浓烈的恨意,“比我十八岁那年,还要好,好得多。”“是吗?”“当然……”话音未落,她转了转门把手,凝滞的声音意味着门已经从外面锁上。滚烫的呼吸正在贴近,一步、两步。她的胸口贴上冰凉的门板,粗糙的手指抚上她的腹部。“植儿,你要知道……”舒服的喟叹在耳后响起,“我愿意放你走,而不是留你在玉京,是因为太爱你……”爱到每年一面也心甘情愿……而净植又在想什么?幸好弟弟被妈妈早早地送走了,不然,不然……所有的一切并没有半分区别,十八岁时的声嘶力竭,已经咽进了她二十五岁的喉咙。裙摆飘落如棉,在身后随着动作一起一伏。她紧握的手指慢慢松开,小时候藏在金猪罐里的秘密纸条落在地上。他将她轻松地放回床上,胸口仍然向下,摆出屈辱的姿势。屈辱是什么意思?她一时有些懵懂,如同写下那些幼稚笔迹的日夜:“我喜欢六叔叔。”“植儿……”帝狂乱的吻烫湿她的耳朵,她忘掉一切,忘掉父亲如何死,忘掉自己是帝的亲侄女。只要仍然懵懂就好了,只记得那一下下入得爽快沸腾,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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