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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懂得如何使用他们的感情。
和一些对自己的长相懵懵懂懂的女孩不同,嘉鱼从小就知道自己长得漂亮,在大家竭力歌颂女孩应该善良温柔的时候,她已经通过任穗的经历明白美貌加上愚善和懦弱,只会成为导向深渊的直梯,只有加上足够的自私和狠决才能成为供她防御或驱使的利剑。所以她从来没有刻意追求过善良,也不觉得自己有多善良。
但是……
有一个问题从昨天晚上困扰她到现在,嘉鱼用余光瞥见谢斯礼端着水杯从她身边经过,她沉吟了几秒,还是问出了声:“为什么你后来会相信针筒里不是毒品?”
这个问题似乎让谢斯礼有些吃惊,他把水杯放到岛台上,同样安静了几秒,才反问道:“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他轻笑一声,将水杯举起来,隔空往前送了送,像在同她放在茶几上的杯子干杯,悠闲地将话题一拐:“不早了,忙完就去睡吧。”
“这问题很私密吗,干嘛转移话题呀?”嘉鱼抬腿挡住自己的杯子,嘴唇撅得比吊顶还高,“你不告诉我,我会失眠的。”
他倾斜杯身,抿了几口凉水,表情纹丝不动:“那就失眠吧。”
“?”
身份地位的改变给嘉鱼带来的最明显的变化是,暑假余下的日子,约她出来玩的同学变得越来越多了。
她忙于拓展交际圈,和各色同学打好关系时,谢斯礼也不得不匀出精力处理承认她身份带来的一系列麻烦。白天他们几乎没有时间见面,只有晚上七点过后会坐在同张餐桌上享用晚餐,做爱则是间歇式的,而且全是嘉鱼主动。只要她不主动,谢斯礼就像个病入膏肓的性冷淡患者,能坐在她身边看一整晚《国富论》且对她的裸体视若无睹,可只要她主动了,他又会表现得……呃,十分正常?
嘉鱼短暂纠结过他们现在的关系——平心而论,他们现在既不像父女,也不像别的什么关系,既不像彻底和好了,也不像在冷战或者争吵。毕竟除了性事有点异常,其他时候谢斯礼对待她的态度完全和从前无异,正常到她觉得如果非要在他们两个之间选一个异常的人,那个人大概会是她。
思来想去半个小时,邓秀理的名言之一忽然掠过她的脑海:
“纠结就是在意。”
那是去年某一天的事了,邓秀理说她有个久没联系的朋友即将过生日。
“我不知道要不要送他礼物。”
当时嘉鱼正在整理笔记,闻言头也没抬,接话接得理所当然:“会纠结证明你没有多想送他礼物,那还不如不送,留着这钱给自己花不好吗?”
邓秀理便闷着声音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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