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智不清的她像极了对牛弹琴。

她听不懂，她也不想听。他每天跟她说的话，她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宁知棠搂着熊，明明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也没有要付款的概念，此刻大概谁来了都别想抢走她怀里的东西。

这疯疯傻傻的样子，路言钧忽然想，大概骗她去领证，只要给好处，她也会乖乖签字。

后面她趁男人不注意的时候往兜里偷偷塞了两块巧克力，路言钧毫不知情，还未付款的东西引来出口仪器的警报。

工作人员很快到场询问情况，收银台的人也笃定此刻一脸无辜的人身上指定藏了些没有付款的东西。

但她不给搜，也不配合调查，且精神方面似乎有些问题。

在路言钧表示愿意多付钱后，几个工作人员仍是不依不饶，毕竟这种行为就是偷盗。

怕宁知棠受到惊吓的男人强忍怒意，脸上戾气堆积。协商了半天，这事才终于告一段路。

“有病就别带出门，好好关在家里。”走时收银人员还在碎碎念。

路言钧的脚步略微停顿，眼底的阴鸷久散不去。

这收银员大概不知道自己摊上了个什么疯子，本就仇富的心理看到男人一身名牌却还做出偷盗这种行为，明显装腔作势，免不了阴阳怪调几句。

当晚别墅的地下室里，原本健全的身体变成了一团看不清样貌的肉块，淌血的地板上是已经被割掉的舌头和一根根截断的手指。

男人手持铁棍站在血泊中，殷红的血意浸湿他的脚尖，直到对方彻底失去了生命迹象，他的神色始终淡漠的可怕。

空气里漫开的血腥味让他只觉心旷神怡、浑身舒爽，轻轻上挑的嘴角更是透出发泄过后的愉悦。

事后他丢掉手中的凶器，缓步上楼。

他没想杀人，毕竟还得留着这么个玩具，让他不时释放一下因为欲求不满而产生的压力。

压抑太久，而下重了手，促成一丝未能尽兴的遗憾。

洗完澡后，从浴室出来的路言钧心情格外不错，宁知棠在沙发上呆呆地望着前面的电视，怀里依旧抱着能遮住她大半个身体的玩具熊。

这一次路言钧无视距离习惯性在她旁边坐下，她没有第一时间跟他拉远。

她不走也不躲，路言钧得寸进尺又坐得离她近了些。

宁知棠终于注意到了他的存在，但是这一次她并没有迅速远离，而是将半人高的熊放在两人中间，隔绝掉男人的视线。

“都快一个星期了，你还是这么怕我吗？我又不会吃了你，还给你买了玩具。”

早知道用这玩意就能降低她对自己的戒备心，明天他让人送来一卡车，摆满整个房间跟屋子。

路言钧说到做到，第二天起床后，宁知棠就被眼前各式各样的毛绒公仔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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