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又把话咽回去，如果说不是，他要怎么解释和裴霓霞的关系？

&esp;&esp;晏邈看了看他，替他应道：“是我约秦大人一起来观礼，本约在正殿会面，既然在这儿遇上了就叫住了他。”

&esp;&esp;“原来两位大人是好友。”

&esp;&esp;秦疏桐绷紧了脸不说话，晏邈倒是欣然一笑。

&esp;&esp;“我与秦大人还有些话要叙一叙，还请两位夫人先行吧。”

&esp;&esp;两妇人依言与他们道别，先行离开。

&esp;&esp;晏邈上前来拉过秦疏桐的手，搂着他的腰，做出略显亲昵的搀扶姿态，秦疏桐立刻横眉冷目：“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你想做什么？”

&esp;&esp;“淫者见淫，只有心中想才会眼中见……”他遥思起昨日和武直对视的情景，勾起嘴角一笑，再低头时凑近过去，“一般人看到只会觉得是我扶着你走路罢了。”

&esp;&esp;秦疏桐泰然自若地不闪不避，他知道晏邈又要像昨日那样耍着他玩，不会真做出出格的动作。他原本是感激晏邈的，还会感激很久，如果晏邈后来不故态复萌的话。

&esp;&esp;晏邈果然停住，颇失望的样子，但又笑得像得到了另一种趣味。秦疏桐不想被晏邈浪费时间，就着晏邈的搀扶继续往里走，却听晏邈忽然开口道：“看来你已经见过裴小姐了，而且谈了不少事吧？”

&esp;&esp;秦疏桐波澜不惊：“这不就是你的目的？”

&esp;&esp;“是啊，少容从来不会让我失望。”

&esp;&esp;秦疏桐不理会他，埋头往前走。

&esp;&esp;哪怕有人搀扶，他们的脚程还是不比他人，等他和晏邈到达大雄宝殿内时，观礼的人早就将现场围得水泄不通，赖现场有金吾卫把守才不至于扰乱正中举行仪式的那块地方。秦疏桐往两边望了望，找到一人墙不高的边角处，他赶紧挪到那处，晏邈也跟了过来，两人身量在此处足够越过人墙看清墙内的景象。他们到得晚了，仪式已经开始有一会儿，只见裴霓霞僧衣披发，跪在大殿正中的蒲团之上，她双手合十，垂目不语，敬听授戒僧念最后一段颂词。

&esp;&esp;秦疏桐握拳，拇指在掌中来回搓动。

&esp;&esp;为什么他当时没能领悟到那句话的意思呢？明明他不久前才听到过类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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