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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法在其面目留落记号——就像我这块胎记这般。
这不过是为哄小孩子说的谎话,我从不相信。
不仅面部异于常人,我身体也异于常人。
是身躯上的残缺,外表看不出来,在内部。
世人分为乾元中庸坤泽叁等,兄长为最弱势的坤泽,而我是乾元。
我七岁那年才得知乾元胯下理应有异物一事。别的乾元裤子里有的,他们解手时我见过。
我扯开自己裤子往里头看,回忆别的小伙伴比我多的那个东西,伸出手指摸索不到,只能摸到胯下过于紧窄的甬道。浅浅戳了戳,还没进半截指头就受阻,慌忙拔出。
去问兄长,兄长愣怔,将手中的针线搁置一旁。
他理顺我蓬乱的额发,说,这没什么的,只是跟别人稍微有一点点不一样罢了,只要不说就无人知晓。
家里头不富裕,全靠兄长一人织布绣花补贴家用。破烂草屋,雨天漏水。
在家被兄长教导着自学了几年,到十六岁,兄长拾起家里零零散散的铜钱,串成一大把强行塞进我手心,让我去找疏林书院的夫子,向他求学。
铜钱沉甸甸,坠得我的心也向下落。
兄长上过几年学,仅是旁听。他说自己一个卑弱的坤泽也没必要学太多知识,而我是乾元,应该拥有更广阔的人生。
夫子是落败的贵族子弟,为远离朝堂而建此书院。书院里除了乾元,还有他们的坤泽伴读。
我眉眼凌厉,不善言辞,许多人怕我。我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只是天生凶相,并无恶意——除了儿时曾把说我坏话的家伙溺死在池塘以外,没干过任何坏事。
旁人惧我,大抵也会在背后议论我,或许是我那怪异的胎记,或许是我过于孤僻的性格,又或许是我那破旧的衣衫。
我并没有找到他们说我的证据,以上这一切只是我的揣测。若是让我找到了,我不会放过。
夫子年轻秀气,过于古板严厉,在学业上很苛刻。
我由于文章格式不规范、上学迟到、上课走神之类的小事被打过手心。虽对此颇有怨言,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对我有帮扶。
来疏林书院的大多家境富裕,,阅后说我天赋异禀,不该拘泥于山野,并在此后常常私下里指导我修改文章。
我为此感到少有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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