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

回到酒店，刚进一楼大厅她就被保安小声提醒注意看身后。

扭头就看到顾一龙从车里下来，王馨馨拧着眉冷脸上身，一脸怒容地走近。

“你跟踪我？”

“对。你告诉吕淼，我就在这等她，她想见可以随时下来。”顾一龙站住脚抬眼仰视整栋大厦，语气不卑不亢，进退得体。

王馨馨被他不要脸的纠缠烦得无语，翻了个大大白眼转身进酒店嘱咐保安要格外盯紧顾一龙，千万不能放他进来。

敲响吕淼房门，开门她正在饭正吃到一半，脸上表情也恢复正常，看不出异样。

王馨馨自然拿起餐桌上饮料一饮而尽，盘腿而坐，“为什么不见？”

吕淼替她玻璃杯重新倒满，慢条斯理地咀嚼完口中食物才道，“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该拿什么态度去面对他。”

王馨馨若有所思点头。

吕淼却不经意提起问，“你怎么突然好心替他传话啊？”

“我……我不一直挺好心的，这不还帮了你吗？”王馨馨被问得突然语塞，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王馨馨！你真的很不适合撒谎。”吕淼一把扑在王馨馨身上打闹，“老实交代你到底干了啥？”

王馨馨被压得死死的挣扎不开，“哎哟哎哟，淼淼！你居然敢如此对待管你吃管你喝，貌美如花的富婆！”

“啊好了好了，我错了。我让他把那破声明删了大方承认你的身份。”

“馨馨！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就自作主张呢？”吕淼放开人皱眉娇嗔。

两人纠缠累了坐回座位，王馨馨犹豫几秒后才又开口：

“他……就在楼下，你要做好准备想见就见见，好好聊一聊。感觉他好像也没我想象中那么坏，至少认错态度还算及格。”

“……好我再想想。谢谢你，馨馨，谢谢你今天为我做的全部。”

王馨馨走后，吕淼小心走近窗户悄悄掀开窗帘一角，果然看到人还等在楼下没走。

她其实心很乱，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顾一龙。她在今天之前都是想一直和他长长久久地走下去的，没有丝毫犹豫和迟疑。

但当这段关系曝光被放在聚光灯下被热议讨论时，她发现自己是没有对抗舆论风险的能力，她能做的只有一味承受或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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