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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吗?”
蔺云萝被识破了也不尴尬,一副得意的模样抱住蔺远的手臂:“不行,言言要去的。言言要和爹爹一起。”
男人的大掌轻轻抚0她的脖子:“那言言喜欢爹爹还是喜欢姨母?”
少nv皱着鼻子,b较来b较去都是左右为难:“喜欢爹爹,也喜欢姨母。”
蔺远皱眉,倒也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因为nv儿的轻信。
虽然他选的人都是家底清白的,但是这个傻姑娘要是谁都能信,以后再被人骗了怎么办?
他可不想再失去她又一个六年了。
“以后要最ai爹爹,最喜欢爹爹。”
蔺远纠正道:“爹爹给你买好吃的好玩的,你要是还是最喜欢姨母,那爹爹可不是太惨了。”
他一面说一面露出一副受伤可怜的模样。
蔺云萝果然难受,一下子保住蔺远的头,一叠声地道:“言言最喜欢爹爹了,最喜欢爹爹了。”
和她说了会话,蔺远的疲累倒是疏解许多。
他还有事情要办,说完了话就又让蔺云萝坐回自己的小桌子去玩耍练字了。
蔺云萝也自觉,看了一会画就自动地拿出蔺远给她写好的字帖开始练字了。
父nv俩一个练字,一个处理事务。书房里除了书页翻动和磨墨的细微声音之外,静谧一片。
时间静静流淌,悬顶的烈日从穹顶正空慢慢移转到了偏西的位置。
暖h的日光在屋内投s出一片温馨的景象。
“言言,”蔺远瞧见日头偏西,肩膀处也有了些许酸涩,便抬头想带上nv儿一起去顽一会。
岂料刚一抬头,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蔺云萝迷茫抬头看着发笑的男人。
蔺远起身,又拿起之前擦汗的巾子走到蔺云萝的桌前,在蔺云萝一脸疑惑当中伸手擦了擦她糊满黑se的墨水的小脸:“瞧瞧,这满脸都是墨汁,你这是练字还是顽墨呢?”
蔺云萝这才明白过来,闭上眼睛仰头乖乖让爹爹给自己擦脸。
蔺远对她疼到了心坎里,一手捧着她的脸,一手轻轻的擦,情难自禁地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柔声道:“爹爹带你去场子里蹴鞠,咱们午膳晚了,下午也没怎么动换,晚上稍微晚一些用膳,也免得你这个小馋猫积了食。”
“嗯嗯!”蔺云萝ai吃ai玩,自然无有不应。
为着蔺云萝ai蹴鞠,后面的场地蔺远一直使人清扫得g净,专门清了一片杂草,用来给她踢球和玩耍。
此刻场子里除了父nv二人,还站了好几个丫鬟陪父nv二人一起顽。
蔺远上场一点没有留手,脚下动作不断,鞠圆翻飞,令人眼花缭乱,引得蔺云萝大笑着跟着追逐。
见她笑得开心,他的动作渐缓。
圆圆的球终于还是被蔺云萝追到了手,慌忙地放到自己的脚上开始踢了起来。
她踢不了蔺远那么多,但是也已经能连着踢上几个了。
蔺远含笑看着她,眼光忽然落在了她两个手掌上带的绣满了花鸟蝴蝶的护具上。
眼光一转,她的裙裾摆动间,膝盖上竟然也有同样花样的护膝。
男人的心中一动:蔺云萝的事他没有不知道的,而且看这个料子也不是什么普通的。
先前g0ng里收到了江南那边送来的织锦贡品,本来是送到了后g0ng的丽妃和皇后那处去的。
皇后因为太子的败落,这几年的处事都无b低调。
倒是丽妃,他想想丽妃在g0ng外的联系,一切就都清楚不过了……
他接过常林递过来的擦手巾,状似不经意地问了问陈嬷嬷:“小姐身上的护膝是哪里来的?绣的花样看着还挺有趣的。是那个冯家小姐给言言的吗?”
陈嬷嬷躬身笑道:“回爷,小姐身上的护膝是杨二公子送过来的,说是选了透气的蛟纱,又缝了厚厚的内垫,还吩咐绣娘绣了花鸟鱼虫,专门给小姐顽的时候带的,也免得小姐顽皮擦伤了手足膝盖。”
果然是那个小子。蔺远的心中越听越不是滋味。
她说得兴味,也没注意到蔺远越来越黑沉的脸se。
“言言,来爹爹这里。”蔺远招手叫她。
蔺云萝停下动作,抬手一糊满头的汗就急慌慌地跑到了他的身边。
蔺远拉着她的手,顺势一般把她手掌的两个护具去掉,随手扔到了常林的怀里。
“顽了一会了,要不要用个冰碗?爹爹使人给你带了葡萄,用冰镇了放在屋里。”
蔺云萝摇摇头:“不要葡萄,言言想吃荔枝。”
蔺远点头,随手又叫上了红乔和凌云:“你们帮小姐把护膝去掉。这个瞧着不算厚,小姐ai跳ai顽,以后专给她备上厚点的,这个扔了吧,不要再用了。”
红乔和凌云依言上前帮蔺云萝脱掉护膝,等蔺远带着蔺云萝回了屋,两人才絮絮私语开来:“这个还不够厚呀?再厚小姐就施展不开了。”
凌云也不知道蔺远在想什么,摇摇头叮嘱红乔:“可别说了,爷想什么,咱们下人又怎么能知道?咱们只用按吩咐做事就行了。”
红乔自是点头称是,待拿着护膝回到了屋里。
正要处置掉,抬手一看,又觉得这么好的东西扔掉了可惜了,于是又偷偷地给收了起来,打算寻了空隙寄回去给家中的弟弟妹妹用。
蔺远使人准备的冰碗是近来云京流行的新做法,说是从南边传来的新玩意。
先是送进了g0ng里,g0ng里皇帝又使内府库的仿造了做法,连同制作的器物也一同赏给了皇亲宗室和朝堂上受宠的大臣们。
蔺远当然得的是头一份。
东西一运回来,他一回来就先让人给蔺云萝弄了一份,又使人往老夫人的宁安堂送了一份。
这会子老夫人正抱着冰碗用着:“昨夜冯家小姐留宿可有什么进展?”
房嬷嬷一面打扇,一面低声凑到老夫人跟前道。
“老奴使了人看着呢。昨夜爷和点墨……老奴估0着是被冯小姐看到了,今天天还没亮就让丫鬟婆子们套了车,急匆匆地就走了。”
老夫人脸se微变,放下碗叹道:“哎呀,我可真是老糊涂了,忘记那边还有个点墨了。他昨日饮多了酒,常言道,酒是se媒人,点墨那丫头在那,他哪里还看得见别人呢!”
“这么多年过来了,老奴冷眼看着,爷不像是被这丫头迷了眼的呀。”
房嬷嬷的声音压得更低:“若真是中意这个丫头,凭借爷今时今日的地位,早早就可以抬进了门,何必等到现在?”
“唉,我的儿子,我又何尝不知道?他根本就无心在这上面。”
老夫人叹道:“他要是中意这个点墨还好了,我倒不用费这么多心思了。那冯家虽然门第不高,但要是抬举抬举也能成。”
“可是人家来往府里这么些年了,你何曾见予安和她多交流过一回?我不过是想让他先取个正妻,间或若是真的只习惯点墨伺候,那继续让她伺候着也就是了。关键是得给他自己、给蔺家留点子血脉。”
房嬷嬷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谁都知道老爷根本无所谓血脉子嗣。
点墨伺候这么多年了,一点消息也没有。
前些年还能当他是找流落在外的蔺云萝没有心思,现在人都已经找回来了,也不知老夫人还要想什么法子,才能让他点头。
想罢,她只能g巴巴的安慰老夫人:“您也别焦心,兴许就是爷还没碰着可心可意的。不都说老房子着火吗?说不定爷来日一鼓作气就能让您报上小孙孙呢。”
如今老夫人也没什么好法子,只能暂时继续放任这块心病继续留存了。
这边一片愁云,仁清居却是欢声笑语。
蔺云萝抱着冰碗吃着吃着竟然就醉了。
原来为了保证风味,厨房的人在冰碗里面添加了米酒。
这种米酒对于受用的人来说是个有滋有味的好物。
然而蔺云萝因为从没有吃过,耐受力也浅得很。
一碗下肚竟然就晕晕乎乎的,指着蔺远瓮声瓮气地问:“爹爹,你怎么长了两个头?”
蔺远哭笑不得。
冰碗里面有米酒他是知道的,不过他没想到自家nv儿是个半杯倒,竟然连米酒都受不住。
他想着蔺云萝午膳吃得也不算多,下午又玩了许久,还喝了冰饮,怕她晚上不舒服又饿,于是使凌云和柳嬷嬷哄着好歹给她喂下去了一碗汤饭才罢手。
“吃好了就给言言擦擦脸吧。”蔺远用罢,放下碗筷吩咐道:“她睡过去了,现在带她回去怕惹了风,今夜就让她在我这里歇下吧。我去书房睡软榻就好。”
柳嬷嬷和陈嬷嬷对视了一眼,到底不敢反抗蔺远的权威,躬身道了句“是”后就各自忙开了。
今夜的天se有些怪异,昏暗当中夹杂着一丝诡异的明亮,一幅风雨将袭的景象。
陈嬷嬷估0着天将落雨,将蔺云萝安置在了蔺远的床上后,转身拉上了窗扇,又嘱咐凌云和红乔。
“今日你们守夜的时候需得警醒些。我瞧着天要落雨,屋内燥热,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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