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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肉!该死的老东西,总有一天,他要贺延知也看他脸色行事。
晏竽绞尽脑汁的在想要怎么才给贺延知一个满意的回答,可他实在琢磨不透究竟要如何回答才能符合贺延知的心意:“我没有觉得被亏待了……我……”
我什么?
贺昀辛斜眼一扫,饶有兴趣的等他回答。
他狭长的眼形堪比锐利的尖刀,比冬日冰凌还冷。
冷得晏竽心口发颤。
关键时刻,他的舌头好像打结,支支吾吾道:“我只觉得……呃,大哥让我觉得想亲近,他……嗯所以很想跟他说话。”
胡诌的瞎话说得实在不走心,他倒要看看晏竽,把他当刀使,能成什么气候。
但晏竽最后只是咧嘴一笑,好几次想再编一些好听的话,笑得格外假。
贺昀辛适宜的接话道:“爹,小竽刚来不懂事,多教教规矩便是,您也不必斥责他。”
落在贺延知眼中,他们俩便成狼狈为奸的模样。
先前好奇心的趋势,使他对晏竽产生一二两不轻不重的兴趣。他对晏竽这个中途来的儿子半分亲情也无,伦理道德他看得较轻。
晏竽狡黠,心眼子颇多,看得出他种种作为,无非是想在贺府站稳脚跟。
岔子便出在了此处。
晏竽不找他当靠山了,他换了人选。
是什么感觉呢……
像等待人喂食鸟雀还在笼子,却不吃自己手上的食物,转头去讨好另外一个主人手中的吃食。
被冷落感十足。
贺延知不悦,面色阴沉得可怕。
“行了!吃顿饭都不得安宁。”老太太看不下去,杵着拐杖哐哐打着地板,佝偻她抬不起的背,扬了扬手离席,“散了散了,饭没法子吃下去了。”
好好的一顿饭局,因为晏竽的到来搅得不安生,老太太一走,饭局就散。晏竽惋惜不已,他还没有对贺昀辛献够殷勤,尚有不甘心。
正当他还在盘算怎样接近贺昀辛,那沉沉幽幽的话掷入他的耳朵里。
“晏竽,反思多日也不见得你长进。”贺延知一字一顿道:“晚上来找我。”
自己去找贺延知?
那是不可能的。
去了贺延知又伦理道德来训话。
晏竽把贺延知的话当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出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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