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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落于京都二环富人区的一栋小洋楼里,宽阔的院子里被主人家种上了各式各样的颜色炫丽的花卉,院墙上爬满成片的粉龙被阳光折射出梦幻的粉色,院子里花卉的品种堪比植物园。
显然,满园春色比不过凉亭里的美人,小美人腰细臀大,一对圆润饱满的胸脯被墨绿旗袍欲盖弥彰的包裹起来,娇媚的容颜像妖精一样一举一动风情万种。
许沛秀眉轻蹙,有些不适应身上的旗袍,过于贴身,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更过分的是原身里面穿的轻薄的蕾丝内衣裤,还有里面的…
含情的凤眼警惕的四处张望确认没人后,纤长的手指探入裙底,没过多久小美人就贝齿轻咬,微微喘息,脸上浮现暧昧的红晕。
“嗯啊~”
一声低媚的娇吟过后,沾着香甜体液的跳蛋被许沛捏在手里,五指握拢,跳蛋直接变成了齑粉。
整理好衣裙,许沛根据原主记忆找到了房间,身子一躺双眼一闭直接睡到了下午。
再次醒来还是保姆宋姐上楼叫他吃饭。“小姐,你起来了吗?姑爷正在餐厅等你下去吃晚饭。”
“唔嗯,来了”软软的嗓音带着一丝困倦。
许沛伸了伸懒腰,走到衣柜前准备换下旗袍,结果拉开一看全是各种温柔纯欲风的裙子,随便挑了件居家的齐膝吊带套上就下楼了。
许沛的丈夫是个赘婿,像众多网络赘婿文男主一样,身披马甲打脸全宇宙狂拦各色美女,而许沛就是后宫众女口中不安于室一心想要攀高枝的原配,最后落得离婚,被家族二次联姻家暴男的下次。
当然,这是原定剧情,拿到女配任务的许沛不准备安静走剧情等死,有什么能比主角爱上女配好玩吗?
他扬起一个自认为温柔的笑走到覃慕身边坐下,给他夹了一筷子自己讨厌的芹菜炒肉到他碗里,像一个贴心的小妻子。
“老公,上班辛苦了,多吃点蔬菜补补维生素。”
覃慕目前对外的身份是名普通大学的助教,这也是许家看不上他的主要原因,一个连授课老师都不是的助教怎么能配得上许家的明珠。
男人像是第一次见识到傲慢自大的妻子的另一面,皱眉不为所动,眼睛落在许沛身上,想看看他接下来想干嘛,难道已经不满足平时的语言羞辱,今天想变着花样羞辱他吗。
目光扫过许沛那张娇滴滴的小脸,微嘟的淡粉色小嘴微张,小嘴吧吧的说着老公辛苦了、老公…
男人眼底愈发幽深,漆黑如墨的眸子紧盯小美人往自己身上凑的那对胸脯,喉咙莫名有些干涩,有些欲盖弥彰的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他年少轻狂时遭人暗算,幸得许老爷子相救,所以在老爷子提出娶他孙女许沛时,他一口答应,甚至面对许家人的刁难,他不顾旧部的劝阻、许家的白眼,毅然决然选择做许家的上门女婿。
起因在他看来很匪夷所思,当初在看到许沛的照片时那张脸太诱人了,勾起了他的欲望,后来在见到许沛后那种期待的情绪荡然无存,更多的是不耐和烦躁,平时对待许沛也是跟陌生人一样。
若只是同住一个屋檐下两不相干的话,他也不至于反感,实在是许沛的所作所为堪称恶劣,日常贬低斥责,只要他反驳许沛就像疯子一样揪着他赘婿的身份各种嘲讽。
可今天的许沛太乖了,像极了初见照片时的娇软美人,再次勾起了覃慕的欲望。
这顿饭在许沛殷切的夹菜,覃慕埋头干饭下结束。
原主不喜欢家里保姆留宿,宋姐定时上门做一日三餐和打扫卫生,在打扫完后就回家了,偌大的洋楼只剩下一对貌合神离是夫妻。
许沛端着一盅汤站在覃慕的房门前,敲门等了几秒,门开了一条缝,男人高大的身躯挡在门口,隔绝了里面的视野,似乎并不准备让他进去。
小美人像献宝似的将汤品端到男人眼前,“老公,这是我熬的养身汤。”
“老公我给你端进去,冷了变腥了就不好喝了。”
边说还边往男人和门缝中间挤,一身软肉倒贴在男人硬梆梆的肌肉上,隔着轻薄的布料,覃慕感受到了睡衣下软绵的肌肤。
男人顺着许沛的力道退开一步,房门被轻轻反锁上,全然不知晓的小美人将汤放到床头柜,等着男人品尝给自己加好感值。
顷刻化身饿狼将小美人困在身前,湿热的大舌舔舐那节细长优美的脖颈,声音沙哑低沉:“我不喝这个,我要喝你身上的汤。”
小美人小脸羞红,不知所措的摇头道:“可我身上没有啊。”
“老公帮你找好不好”男人嘴巴衔住那张喘息不止,小舌头外伸的小嘴,舌头肆意扫荡里面甘甜的蜜液。
粗粝的大掌顺着纤细的腰肢往下摸到裙摆,掌下轻薄的触感提醒着男人分明是蕾丝的材质。
手里摩挲着白嫩胯部的蕾丝细带,大舌贪婪的吮吸果冻一样的唇瓣,质问:“老婆,这是什么,好细,遮得住小逼吗?”
“呜呜”小美人被伸入口中的大舌追逐得喘不上气,一双勾人凤眼恶狠狠地瞪视男人。“不要你管。”
覃慕将人打横抱起,轻柔地放到床上。
裙子被推到腰部,露出盈盈一握的楚腰,男人捏着笔直光滑的腿将其折起,脑袋埋进大片蕾丝里,深吸一口,喟叹:“真香”
大舌隔着布料舔弄阴户,男人恶劣的用舌尖将蕾丝顶进逼穴里,精良的蕾丝磨得穴肉瘙痒。
“不要舔,嗯哼,嗯呢。”
小美人难耐地收缩逼穴以防逼水流出,男人显然不给他这个机会,舔弄的力道又重又快,敏感的身体很快就有一股淫水喷薄而出把蕾丝小内内都浸湿了,逼水甚至浇到了男人脸上。
“都怪你。”小美人羞得的捶打男人的双肩,他觉得自己丢脸死了,随便被舔一舔就潮吹了,射的逼水跟尿一样还弄到男人脸上了。
越想越委屈的许沛抽泣着,含情眼蒙了一层水雾,连生气的时候声音也是娇娇软软,像只主动邀请恶狼享用自己的蠢兔子。
反而令男人更加兴奋,邪笑道:“好好,都怪我,我这就给老婆舔干净。”
湿漉漉的内裤被拨开,露出内里的蚌肉,光滑软如绵的牝户,手下细润滑腻,勾得男人爱不释手地反复揉搓,一根手指插入紧小肉逼,因为淫液的润滑作用里面一片湿热紧致,手指从一根加到两根…
“好痛,你出去。”终于意识到什么的小美人开始推拒男人的脑袋。
三根手指并拢在腔道里缓慢抽插起来,小美人耳边响起啧啧水声,松软下来的水逼嘴馋的吮吸奸弄自己的手指,在手指抽离时还发出“啵”的声音,贪吃极了。
忽然,一个比手指更圆润粗大的圆头肉状物体顶在逼口前,试探性的戳了几下,粗长肉棒有了淫液的润滑进入得非常顺利,像泥鳅一样嗖的一下钻入整个甬道,填的满满当当。
“哈啊,好胀,肚子要破了,呜呜。”
“慢…慢点啊啊啊啊!!!”
男人毫无技巧,像打桩机似的在娇嫩的腔道里横冲直撞。
22的紫红色大鸡巴每一次都碾过g点直捣宫颈,爽的小美人连连惊叫出声,又觉得自己叫得太大声,只好用手背捂嘴,实在是被肏得爽了也只会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男人单手将小美人两只纤细的手腕扣在头顶,肉棒有节奏的律动起来,没了遮挡,每一次顶弄都能把许沛弄得娇踹连连,像被肏傻了一样眼神迷蒙,嘴巴吐着小舌头,嗯嗯啊啊的骚叫,那声音又骚又软,腻死个人。
“要被肏坏了,哥哥的大鸡巴要把沛沛的小逼肏烂了,呜呜。”
没想到老婆有这么骚的一面的覃慕,手下掐着那截腰肢的力道大了些,细腰经不起摧残,在风雨中摇摆不定。
他牵引着许沛的手摸向腹部的凸起,那是鸡巴顶出的形状,小美人的腰又细又薄,显得凸起格外恐怖,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撞破。
“要破了,我是不是要死了,都怪你。”
隔着肚皮下的鸡巴在感受到触碰时,在甬道里跳动了几下,下一秒,几大股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宫颈口,烫的小美人吱哇乱叫。
男人抽出肉棒,逼穴被肏成硬币大小,随着小美人呼吸间一张一合,腥臭精液和淫液混合而成的粘液从小洞里潺潺流下,在身下蓄成了小水洼。
感受着下体闭合不上的小花,许沛失神低喃:“小逼被烫坏了,变成烂逼了。”
男人环抱住许沛后背,将他以正对的姿势面向自己,扯下褶皱不堪的吊带睡裙,露出里面和内裤一套的三点一式的蕾丝胸罩,胸罩堪堪包住奶头,连乳晕都没遮住。
雪白娇嫩的乳肉被男人揉捏,奶头被啃舐,又掐又拧反复蹂躏,许沛双臂攀附男人,被迫仰着脖颈将奶子送到男人嘴里,下面花穴隐隐瘙痒,渴望粗长的鸡巴贯穿自己。
他这么想了,也做了。
娇媚的小美人用自己被肏开滴精水的鲍鱼逼去磨男人的腹肌,姿态骚媚欠肏。
男人拍了拍他扭得跟水蛇似的的骚屁股,低哑着嗓音:“小骚婊子,故意把‘儿子’蹭到我身上,是想让我断子绝孙吗?”
“谁叫你不堵上,宝宝流出来了怎么能怪我。”他脑袋埋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哼哼唧唧的说着,逼口磨男人腹肌的动作不停,像是在止痒一般。
最后发骚的下场是连续三小时的肏弄,整张床直接变成了欲望的湖泊,盛满少夫的春情。
许沛宛如艳尸直挺挺的躺在干净舒适的床上,只要动一下就能感受到逼口刺疼的不适感,他想,或许真的如男人所说被肏烂肏松了吧。
素白的手上有被男人吻咬的痕迹,那双精致漂亮的手正握着男人肮脏的鸡巴缓缓撸动,布满青筋紫红粗大的腥臭鸡巴和漂亮得像是艺术品的手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此刻正冲击着男人的视野。
早在小美人握上肉棒的那刻男人就醒了,装睡想看看他要干嘛,没想到一大早上的犯骚病。
男人双眼通红,饿狼似的翻身压在白嫩骚货身上,邦硬的鸡巴抵在小美人嫣红的唇上。
美人伸出淫舌熟练的在龟头上打圈、吮吸舔弄,渐渐移向柱身,卖力吃鸡巴的样子简直骚得不像话。
倏地,喉咙被捅进肉棍,覃慕掐着他下巴迫使他张嘴让肉棒进入深处,小美人被呛得干呕,舌头推拒肉棒,眼泪跟断线珍珠一样掉了下来。
只听男人阴沉道:“这么会吃,是不是背着老公也像现在这样给野男人舔鸡巴。”
不给许沛解释的机会,肉棒在湿软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偶尔顶到了深处,整具漂亮的还带着爱痕的身体都会颤栗不止。[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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