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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受伤满点王(四)(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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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悬天,晚风徐徐,入秋的k市虽然不冷,但夜里的风仍是夹杂着微微的凉意。我随在纪维维的身後,一同朝机车车棚的方向走去。

校园里昏h的路灯洒落光晕,将他的身影拉的长长的,我不知怎麽的,一直盯着他地面上模糊的影子,却是不敢抬头看着他的背影,但指上来自保冰袋的冰冷却时时提醒着我他的存在。

异常的沉默,倘流於我们的周遭。平时充满声音的校园却在此时是宁静的,我和他之间也是──从他问了可不可以载我去看医生後,就成了现在的局面。

其实,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我是同意他的啊,又不是拒绝他,怎麽ga0的气氛这麽僵……还是,我本不该答应他?

或许是,说不定人家早就有nv朋友了,我却还如此不避嫌的给他载……

正当我脑袋乱哄哄的胡思乱想时,地面上的影子却是止住了。我下意识的停下脚步,抬头之际,直接撞上他的目光。

他微笑,「你在这里等我,我骑车过来。」

我点点头,站在车棚外,看着他兀自往车棚里走去的身影。今日的他穿着一身某打g运动品牌的黑se篮球衣,脚上穿着某nba知名选手近期所代言的球鞋,可说是一身行头,再加上他高挑jg壮的身材以及一身难以言喻的自信气质,可说是帅气非凡,让人忍不住想再多看他一眼。

没多久,车棚的一端传来机车行驶而来的声响。我朝着那方望去,只见一道机车强光直冲眼帘,立即本能的闭上眼睛,再睁眸时,只见纪维维戴着全罩式的安全帽,骑着一台红黑se相间的机车出来。

他平稳的停在车棚外的墙边,我赶紧走上前,他递给我一顶白se的安全帽,「戴着吧。」

看到那顶安全帽,让我瞬即眼睛睁大。这、这居然是卡纳赫拉系列近期推出的新商品──p助造型安全帽!

「你怎麽有这麽可ai的安全帽啊?」我一手接过为自己戴上,一边问道。

不过问完这个问题倒是让我很想呼自己一巴掌。废话,当然是跟别人借的啊,难道是他自己的?但是载我去看医生的事那麽突然,他又是怎麽借到的?

戴上安全帽的那刻,我闻到了一阵淡淡的甜味。闻起来,感觉是属於nv生的味道,而且应该已经戴了一段时间了,否则那气味早该淡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半开玩笑的说道:「唉唷快戴啦,要不然吃了罚单我可不帮你出钱。」

「等、等一下啦,我扣不上去,太小了。」我羞窘道。努力的想扣上扣子,奈何不知是我的脸太圆,还是之前戴安全帽的人脸太小,我始终扣不上扣子。

见此,他却噗哧笑出声,而我,则囧的更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超级丢脸!居然在他的面前出糗,而且还是扣不上安全帽扣子的窘境。

「你过来。」他将车子熄火,拉起他安全帽的前罩。

「等下啦,我快好了。」我别过脸继续试图调整。

「你手指都受伤了,是要怎麽调整啦。」他突然沉住声,「少云,过来。」

见他的表情很认真,我又迟迟调不好,只得到他的身前任他摆布。见他歪着头,端详了一下调整缩放的地方,而後轻轻的将它放松了一些。

这回,离他太近、太近了,安静的空气里,都能听到他细微的呼x1声,匀称而平稳。明明是不到一分钟的事,我却座如针毡,不知道要将目光放在哪里,只得垂着眼眸,看着他正为我调整带子的修长手指。

上头突然传来他的声音,「好了。」

抬头的那刻,他已替我扣上了安全帽的扣子,我和他的眼神再次无预警的对上,他的眼眨了一下,刹那闪出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

我迅速别过脸,一手搭着他的肩,一脚跨坐上後座,「走吧。」

「嗯,抓稳罗。」

机车呼啸行驶,没入车水马龙的马路之中。

今夜的k市格外喧嚣热闹,或许是因为正逢下班车cha0的尾声而多了许多,整t车速慢下了不少,平均走过两个路口又临红灯,只能这般走走停停,原先十分钟的车程,y是花了两倍长的时间。

路灯、红绿灯、店家的灯纷纷映落下,他宽阔的肩膀成为我眼前的唯一,路上的晚风徐徐吹来,亦夹杂着他身上的气味,一gu属於少年的淡淡汗味,却不会难闻刺鼻,反而带给我很亲近很自然的感觉,彷佛他不再是那遥不可及的风云人物,而是跟我一样,跟我平视平语、平起平坐的纪维维。

我觉得这一切都好不真实,但已经肿的跟甜不辣差不多粗的食指却不断隐隐作痛的告诉我,这不是梦,千真万确的活在现实中。

我居然坐在纪维维的车上,居然被他载,居然能离他那麽近、那麽近……

每到停红灯处,他总会半侧着脸转过来跟我聊上几句。或许是因为之前本就没什麽交集,所以我们聊起来总是有点不自在的尴尬。

「少云,你开学以来已经挂点两次了欸。」忽地,纪维维传来这一句。

我「咦」了声,「你怎麽知道我宿营时被送进医院啊?」

他顿时失笑,「好端端一个人突然平白无故的消失,一问之下当然就会知道了啊。」

「哦……」我随口敷衍,心里却是想不明白。那次宿营因为有与别校合办,所以参与的人将近百人,我与他不在同个小队,之前生活上更无交集,他怎麽会注意到我不见了?

「那,你觉得上次宿营如何?」他问。

「嗯……如果扣除我被送进医院的那件事之外,我觉得挺好的!」我看着红灯的倒数秒数,回答他。

十一、十、九……

他突然侧过头,向我微笑,「我也觉得挺好的。」

八、七、六……

我将注意里重新转到他的身上,「你也觉得很好玩吗?」

五、四、三……

他摇了摇头,蓦地,眼神异常认真,「不,是如果扣除你被送进医院的那件事,我也觉得一切都挺好的。」

心,骤然跳动,大力到我整个躯t随之上下起伏,一gu热劲自脸颊窜起,如星星之火迅速燎原,蔓延至我的耳根、手脚、全身……

绿灯亮起,他转过头开始骑车,而我则傻楞楞的盯着他的背,久久不能自已。

╓只是这一切都早已成了往事,纵使当时我为了感情而放弃了我的兴趣,但时至今日,那人的人和心,依旧走远了……╛

好似自那次受伤後,很多事都变了。

那次在诊所挂完号後,我坐在诊所的位子上滑手机等待看诊,而纪维维则站在我的身旁同样滑着手机,忽然,我的手机微微一震,跳出了ig的追踪要求通知。

「纪维维向您寄出追踪要求」

我一愣,抬头看着站在我身旁的他,却见他装作浑然不知的继续盯着手机。

开学以来,已整整过了两个多月,我早就错过了能肆无忌惮追踪同班同学的ig时段。当时不追只是徒增悔恨,如今他的帐户时常出现在我「推荐用户」的行列中,点开来却发现他将帐号设为私人帐号,所以无法看到他的贴文,但如果突然无缘无故的寄出追踪要求好像又有那麽一点的别扭,所以他的帐号始终出现在我的推荐用户中,而今,他却主动寄给我邀请……

如此千载难逢、如梦似幻的事居然发生在我的身上,怎能错过呢?我立刻同意他的追踪,另外也反追踪回去,不到几秒,跳出了他同意反追踪的要求。

碍於他本人就在我身旁,我也不好意思直接公然的翻阅他之前的贴文,好不容易等到看完医生,回到宿舍後,我才坦坦荡荡的躺在床上,将他的ig拉到最底,从头开始翻起。

天啊,我真是个小变态……

他的贴文并不算特别多,大概一个月才发一、两篇吧,照片中,大都是他与朋友出游的合照,又或者是在运动场上的点点滴滴,偶尔才会来个文青时光,记叙生活中的感触与感悟。其实,他的文字并不算特别华美,也不属感人肺腑,而是犀利的一针见血,就我而言,如果站在文学欣赏的角度来看,不得不赞叹他异於常人的观物视角与冷静笔锋,一语道破尘世荒谬,在他的笔下,一切既有的圭臬与世态似成可笑无用,但却也因为太过的直接而让一向笔触b较温婉含蓄的我无法完全喜欢。不过说到底,他真的是个才子,之前得到台积电文学奖也算是实至名归。

不过除了这些贴文,还有几篇他与某个nv孩的合照身影,偶尔纪维维的手臂搂住了那个nv孩的腰际、肩膀,又或者是两人手g着手站的很近,他的笑未变,而nv孩的笑则溢着两情相悦的甜蜜,下方的留言,不外乎就是好甜、好闪、需要墨镜等祝福语。

我愣了愣,心里头莫名的涌起一gu酸涩,有些失魂落魄。或许我早就隐隐有着那个预感,却始终不敢面对,果不其然,人家早就名草有主了……

而最後与nv孩的合照,停留在半年前。

「茜茜,这七个月,我很开心。」

我盯着这行字,再看看照片中两人甜蜜的合影,早已有些恍惚,六神无主的看着接下来的贴文,但没想到不过几篇,竟是看到一篇让我神se一凛的贴文──分手文。

「终究是错付。低估天涯四海,高估咫尺两情。」

而这篇贴文发於两个月前,算是近期的动态。

我往回滑,点开了他们纪念七个月的那篇贴文,贴文中,有tag那个叫茜茜的nv孩的ig,我立刻点开。

茜茜的帐号也是私人帐号,大头贴是她的个人全身照,由於全身入镜再加上脸上戴着墨镜,让我看不清她的容颜,但透着照片就可感受出她是一个充满自信的漂亮nv孩。纵使看不到她的贴文,但在她的个人介绍里,有提及自身的个人经历,其中一行写下:

「studyoa」

再依纪维维的那段话来判断,原来,他们敌不过远距离。

心情彷佛乘着云霄飞车般忽上忽下,登时的落寞却在後头相伴着难以言喻的惊喜。至少知道如今的他是个h金单身汉,而我,就能毫无挂虑的顺其自然,任情逐着他的身影。

我笑了笑,起身洗澡去。

早在开学时,李婷霏就一直嚷嚷着大家一起下载、注册狄卡,当然,除了看文章之外,最重要的目的就是为了ch0u卡。

简单来说,注册的狄卡帐号通过学校信箱以及陆续的验证後,只要再上传合格照片与自我介绍就可以开启ch0u卡的功能,而每到午夜十二点,系统会寄给你一张dcard,里头有对方的照片以及个人介绍,若是觉得对方不适合自己,你可以选择不送出邀请,反之则可送出邀请看看。如果双方都很有默契的送出邀请,那麽就能成为好友;如果只有单方送出邀请,而一方未送邀请,则双方不会成为好友;想当然耳,如果双方都没寄出邀请自然不会成为朋友了。

其实一开始,李婷霏下载狄卡只是单纯想试试自己的手气,看看能不能每天ch0u到帅哥,不过到了後来,都转而跟我们分享她ch0u到的卡友有着多麽特别的经历与趣事,所以在她这霹雳轰炸耳濡目染之下,很快的整个东轩107寝都沦陷了,如今就只剩下陈琋这块净土尚未沾染狄卡之毒。

我送出交友邀请的原则蛮简单的,如果觉得对方的兴趣与自己相仿,又或者自我介绍很有趣新奇,都会不吝啬的寄出邀请,如果遇到同校甚至是同校区的同学,我的送邀意愿也会大大提升,原因无他,这些跟我处在同个环境的人,与他们的友情有着更大的机会能从网路上转移到现实中。

有可能是因为我不吝的送卡,而多数人也都不吝的刚好送给我,虽然自己加了不少的卡友,但是真正有在聊天的却没有几个,甚至最後几乎都无疾而终。不过也没差,毕竟狄卡只是个交友的管道,是否能遇上与自己契合的人,又得看缘分了。

某晚,我们四人又再埋头苦g的为期中报告浴血奋斗,寝室里偶尔传来几个人的哀嚎与怨叹,要不多数时间大都沉默不语,而如此之势,已维持了整整一个星期。

其实说真的,我一直以为来到大学会闲下来很多,但事实并非如此,能笃定的是,自由b高中时期多出了很多,但是相对的,因为离开家庭,原先在家里有可能被父母安排好的饮食、做家事等这些日常琐事顿时无人打理,一下子都落在自己的身上,所以自由的时间也就这麽转移消耗。再者,我们身在纯文组的科系,就是一个不停不止不断上台报告的科系,在台上短短的十分钟,在台下准备的工夫不只是长年训练下来的稳健台风、仪态举止、发音咬字、临场反应,还有报告前对自己报告主题的认识深度,有可能是网上搜寻、书籍参阅、论文研究等,当大量有着同异x质的资料出现时,该如何去芜存菁的汇整,避免生吞活剥的内化变成自己的想法,也是一大考验,最最最重要的是,报告的目的不单只是自己的表达能力以及对报告主题的认识,你还得试图让台下的同学也能够有所收获,但是显而易见的,多数时间都是台上的人滔滔不绝的自high,而台下则意兴阑珊的滑手机打盹,所以如何让同学愿意听你的报告并且有所x1收,又是另一个更崭新且充满挑战的境界。

虽然报告很累人、浪费时间,但与其考纸笔测验,我更宁可选择报告,因为报告留给我的记忆深度b纸笔考试还要更加深刻。

又到了凌晨时刻,正当寝室只剩下键盘传来的喀喀声响时,李婷霏突然发声,「欸!我们先ch0u个卡休息一下啦!看看能不能ch0u到帅哥养养眼!」

闻此,我放下手上的工作,不忘按下储存档案的ctrl s,「好啊哈哈!转换一下心情,等会儿再继续奋斗!」

「欣妤,别再弄了啦!」李婷霏起身,直接拿起蔡欣妤放在床上的手机塞入她的手中,「ch0u一波、ch0u一波!」

蔡欣妤向来就是个很配合的人,只得乖乖开启手机点开狄卡,「好啦好啦,这不就得了?」

李婷霏满意的点点头,「这就对了,ch0u卡可有三项好处!」

「那你说说看,究竟是哪些好?」陈琋撇过头问,而我也在起身去床上拿手机的空档,颇是玩味的看着李婷霏,不知一向说话浮夸有趣、脑袋动的超快的她,这回葫芦里又卖着什麽良药。

只见李婷霏开始打起数来宝的节奏,摇头晃脑的开始说道:「ch0u卡好,ch0u卡妙,ch0u卡哇哇叫!我说ch0u卡有三好,一好放下期中考,二好认识不同校,三好帅哥看到饱!」她一说完,我们其他三人顿时笑了起来。

李婷霏,根本是我们东轩107寝的开心活宝。

李婷霏皱皱眉头,「陈琋啊陈琋,我说你啊,为什麽能如此屹立不摇?」直到现在都不下载狄卡的人,陈琋是也。

「虽然ch0u卡蛮好玩的啦,而且我本身也是个阿宅,但还是觉得网路上的聊天不太靠普,而且我也不知道要怎麽跟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说话啊。」陈琋耸耸肩。

「与其说在网路聊天不靠普,我倒觉得李婷霏说的话才不靠普。」我在一旁幽幽一语。

李婷霏转过头瞪着我,「我哪里不靠普?」

「你这三好,没一个中!」我把ch0u卡的画面给她看,「这多了许多的回应,还是……

「命运之神发现你与温宥生想认识彼此,快把握缘分写封信给对方吧:」

一旦成了朋友才会知道对方的名字,原来,他叫温宥生。我点开了与他之间的来信,看到他在我们成为卡友後,又传来的两则新讯息。

「头贴一直卡在审核中,我也是没办法……」

「qaq」

上传大头照并非随心所yu,而是要经过狄卡系统的审核。之前李婷霏跟蔡欣妤也卡在审核一个多礼拜,但是说也奇怪,我的审核时间从来没有超过一天,有次更扯蛋,不到十分钟就过关了,让持续卡在审核中的那两人恨得牙痒痒。

「可是我之前审核不到一天就过了欸哈哈哈xd」

其实如果成为卡友後,对方不再主动丢讯息过来,我就会默默放着不主动聊天,所以与温宥生日後展开的缘分,真的要全权归功於他那时又再丢出来的两条信息。

温宥生大我一岁,现在是大二,跟我同校同校区但不同科系。

相较於一些过几个小时或是几分钟就会回我讯息的卡友,平均一日一回的温宥生算是不太常回我,不过我也不以为意,这反倒给我很舒服的感觉,不急迫也无任何的压力。

我们从彼此的自我介绍开始聊起,而後慢慢的变成日常琐事,讯息长度也愈来愈长。或许网上的文字能用技巧加以矫饰,但他总带给我温暖真诚的感触,句末再附上几个合适的表情符号,看起来更加轻松可ai。他从未擅自问起我的ygsi,也不b我透露自己的个人讯息,就是那样淡淡的却不疏离,一切随缘。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狄卡在跟他作对,分明已经过了好几个星期,他的大头照依旧还卡在审核中,但这也无碍,虽然我得承认我有点外貌协会,却也不至於太过苛刻,反正只是在网上交朋友嘛,又不是在相亲。不知不觉,我们就这样聊了一个多月。

期间,我们各自遇到了球队与系上的大事。

就球队来说,我的系nv篮忙着打k大校内的理学院盃,依照赛程,一个星期被安排了两、三场b赛,都得坐校车前往车程近一个小时的乙校区b赛,可说是费力耗时,而他则是参加k大的bang球校队,近期也刚好有个校外的b赛,随着不断的获胜晋级,压力与训练时间也就跟着水涨船高。

就系上大事来说,我们系上有个剧展表演,而我是幕後的道具组,由於人手不足,就算有课堂报告、系队练习,我依旧每天晚上赶工制作道具,有时甚至忙到凌晨隔天又得打起jg神面对早八,日子可说是苦不堪言,而他也正逢系上的成果展,全系都得劳师动众出动,所以他自然也会参与其中,甚至接下了文书的职务,另外,他们系上还与我们系以及几个外系合办耶诞晚会,在这个活动中他也身兼舞蹈组的工作。

其实若非他的自介有提及他进入热舞是个偶然,要不,他参与舞蹈组的这件事会让我很讶异,毕竟在大家的刻板印象中,跳舞的人向来带给我热情、活泼、外向、充满自信的感觉,b如像纪维维那样的人,但温宥生其实是个温柔内敛的男生,怎麽会与跳舞沾上边呢?

我们忙里偷闲,互相鼓励对方,虽然看似客套,其实是真的鼓励到我,但鼓励到我的,并不是这些网路上的文字,而是实际行动。

在剧展举办的当日,传来了他的讯息。

「我和我的朋友入场了!刚刚在舞台上看到你做了几个星期的布景,整t呈现出来真的好漂亮,果然没让我失望哈哈xdd期待你们今晚的表演?」

「圆满落幕?你肯定很累吧,帮你搥搥背,这阵子辛苦你了,记得早点休息?」

我一惊,他居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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