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蓉面露喜色,问道:“大小姐可是配好了药?”
红袖点头,从袖中拿出方子,言道:“回侧妃的话,这是我们家小姐连夜为侧妃调好的药方,还请您试一下。”
“多谢大小姐,莲儿,快点好生送出去,按着这个方子抓几副药回来。”
闻言,红袖想了想道:“大小姐让我提醒您,这药方确实能减少您脸上的红疹,但也需时间,还请您不要着急,切记切记在吃药的时候不要服食任何甜的食物,否则将会降低药效。”
“本妃知道了,莲儿快去抓药。”
端木蓉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掉脸上的这些可怕的红疹了,红疹已然严重影响了她和萧廷君的感情。
莲儿微服身,送红袖离开了太子府。
不多时,莲儿便将抓好的药拿了回来,端木蓉紧忙叫人前去熬了。
经过两三个时辰的熬煮,药是终于煎好了,但看着面前这黑黢黢的散发着刺鼻味道的汤药,端木蓉皱起了眉头。
这药的味道很呛鼻,一旁的莲儿闻着都不禁拧眉,劝慰道:“郡主,为了您的容貌,还是忍着些吧,良药苦口,想必这药一定能治好您的脸。”
端木蓉紧皱眉头将汤药喝下,整个嗓子都充斥着一股酸涩的味道。
桌上的甜枣摆在那里很是诱人,端木蓉拿起一颗想要放进嘴里,却被莲儿拦下了。
“郡主,您忘了红袖姑娘的话吗?甜食会降低药的效力,您要是现在吃了,适才可就白白受罪了。”
端木蓉十分不甘的放下了手中的甜枣,攥紧了拳头,这一切都是因为顾依柔!
镇北侯府。
红袖面容带笑的回到府上,顾辞汐看着她脸上的笑意,问道:“发生何事了?怎得这么高兴?”
红袖神秘兮兮的说道:“我这一切都是和小姐学的。”
这话更令顾辞汐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不过是叫你去了太子府,到底发生了何事?”
“我对端阳郡主说喝下汤药后一定不能吃任何的甜品,否则会降低药效,方子奴婢偷偷瞧过了,足足有十好几种。
这要是喝下去,不吃甜食可是要苦死个人,叫那日端阳郡主给小姐脸色看,我也让她尝尝什么叫难受。”
被她耍小聪明的模样逗笑,顾辞汐有些无奈道:“无论何种汤药服下后,都不可立即食用甜食,你说的这句话是没错的。”
“啊?怎么会这样,那岂不是叫她白白占了便宜?”
红袖懊悔的捶了一下头,撅着嘴道:“小姐,我是不是办了错事。”
“没想到红袖也会有这样的心思,倒也不傻,此事你办的不错,也叫她受了些苦。”
此刻顾府的气氛融洽,太子府内正在上演着一出大戏。
端木蓉气焰嚣张的去了顾依柔的院子,同时也带上了熬好的汤药过去,她势必要让顾依柔也尝尝这药的苦涩。
见她来者不善,顾依柔防备的说道:“姐姐带着下人过来,还想在我这里耀武扬威吗?”
端木蓉冷哼一声,随后叫莲儿上前,将汤药递了过去,“这可是上好的汤药,对妹妹的伤势是有帮助的,本郡主可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也断不会使一些下三滥的手段。”
莲儿端起汤碗递到顾依柔的嘴边,言道:“柔侧妃,请吧。”
汤药的味道极其刺鼻,顾依柔拧眉拒绝道:“如今妹妹的身子已经大好许多,不需要这么名贵的补药了,妹妹在此多谢姐姐好意,正午的阳光最毒,姐姐还是尽快回自己的院子吧,免得中了暑气。”
今日端木蓉过来就是要她好看的,哪里会这么轻易的离去?递给莲儿一个眼神,莲儿立马招呼着几个丫鬟按住了顾依柔的手,想要将药强行喂到她的嘴里。
一旁念夏见状紧忙护在顾依柔的身前,警告道:“柔侧妃好歹也是府上的主子,岂容你们随意糟践!小心我将这事告诉殿下去!”
闻言,端木蓉得意的笑道:“好啊,你去告啊,只要你说了顾依柔的事,殿下就会想到自己脸上的红疹全是因为你家主子的缘故,到时看殿下是向着你还是本郡主!”
见威胁不成,念夏跪倒在端木蓉面前,求饶道:“侧妃娘娘,求您饶恕我家主子,她腿上的伤刚好,都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了,求您宽恕。”
“莲儿。”
莲儿闻声走了过来,恭敬道:“侧妃娘娘有何吩咐?”
端木蓉冷眼瞥了一眼顾依柔,道:“既然你的丫鬟这么护主,就将这补药赏给她吧。”
“是。”
也不等念夏说出什么,莲儿直接将汤药尽数灌进了念夏的嘴里。
苦药进嘴,念夏表现出痛苦的神情,被呛得流出眼泪,端木蓉这才觉得心中的气消了一些,带着人离开了。
待人走后,顾依柔忙倒了一碗水过来,心疼道:“念夏,你没事吧?”
“小姐,都是奴婢无用,不能保护小姐。”
顾依柔的眼里露出狠厉,言道:“她本就视我为眼中钉,岂是你我低头就能躲过的?他们说的没错,若是真的想扳倒端木蓉,必须要有殿下的孩子,在皇家子嗣为大,所以我必须要怀上殿下的孩子。”
这些日子她所受的屈辱,定要百倍千倍的报复在端木蓉的身上!
有了顾辞汐所给的药方,端木蓉脸上的红疹渐消,但还是有一些痕迹留在脸上,若是不扑些脂粉,红疹的印记依旧明显的很。
这日正午,端木蓉正在院中喝着凉茶,心底里不知怎得就升起了一丝无名之火,刚好这时念夏从她的门前经过,端木蓉将她叫了进来。
念夏心中暗道不好,她原以为端木蓉这个时辰会在房内午睡,所以特意选的这个点去厨房拿些糕点,没想到她竟然没有休息。
“蓉侧妃叫奴婢前来所为何事?”
莲儿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食盒,询问:“这是什么啊?”
念夏如实的答道:“都是一些糕点,还有些绿豆水,如今正值暑日最需要这些消暑了。”
端木蓉躺在摇椅上吩咐,“正午时候,想必长街上应该是热闹的紧吧?本妃听说京城内的白玉堂里新进了一批首饰,不妨叫你家侧妃去帮我买些回来吧。”
话落,念夏瞪大了眼睛,同为侧妃,顾依柔怎可去给她当跑腿的!
端木蓉得意的晃动着团扇,言道:“还不去回话?难道要本妃亲自去传?”
碍于她的身份在那,念夏也不敢说出任何反驳的话,只得灰溜溜的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顾依柔。
“什么!端木蓉她有些欺人太甚了吧!”
顾依柔拍桌而起,眼里的怒意仿佛能杀了人。
念夏心疼的抓起她的手掌,言道:“小姐,那郡主摆明了就是欺负您现在在太子殿下面前说不上话,所以才会对您百般刁难,殿下不听您的解释,我们现在也只能先暂时低头。”
“好,今日我就去给她买首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本小姐不信她会一直得意,我们暂且走着瞧!”
换上一身轻便的衣裳,主仆二人出了府。
长街上的人来人往,还有不少乞丐在街上乞讨,顾依柔蹙起眉头,这些人不免让她想起当年的光景。
若是被外人知晓她给同为侧妃的端木蓉来买首饰,还不知道要怎么被人诟病。
念夏注意到她的神情变化,搀着她进了一家茶馆,言道:“小姐,您在茶馆里等着奴婢,奴婢去去就回。”
念夏快步的跑离了茶馆,这种事情实在不能让顾依柔去做。
今日顾依柔的穿着看起来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小姐,并不会有人对她多加注目,再加上天气炎热,更是无人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顾依柔算计着时间,心想着念夏怎么还不回来,等再抬起头的时候,面前已经坐了一个男人。
“你……你是何人?何时坐过来的?”
男子只是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水,并没有答话。
良久,男子才开口说道:“顾小姐的事情我尽数知晓,只要小姐帮我办成一件事,我便可以帮你实现一个愿望。”
因着他的穿着打扮都实在太过普通,对于他的话,顾依柔也不打算相信,只认为他是一个寻常说浑话的小混混而已。
见她不将自己放在眼中,男子笑着从身上拿出一条布带,搁置桌上,言道:“顾小姐信与不信全凭自己,为同等身份的人安排出来买首饰,实在是令人惋惜。
想必你的丫鬟也快回来了,我这便离开,若是你想通了,拿着这条布带去旁边巷子,到时自会有人找你。”
男子饮尽杯中的茶水之后,离开了茶馆。
但他的话却令顾依柔害怕,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是被差使的?又怎会太子府上之事?这人的面孔她从未见过,又怎会如此知晓自己的事情?他到底是谁?
顾依柔的脑中满是疑问,看来想知道事情究竟如何,还是要找这个男人问清楚。
收好男子留下的布带,顾依柔起身,正好念夏这时从外面回来,拉着她出了茶馆。
炽热的阳光照在身上,顾依柔只觉脸颊发烫,念夏皱着眉拿出帕子为她挡着太阳,言道:“小姐,如今阳光正热,我们还是先去茶馆里去避一避吧,免得晒伤您。”
“有何可避的?街上来往之人众多,我哪里就那么娇气了,再说我也不想那么早的就回府,眼不见心不烦。”
顾依柔打掉念夏的手帕,向着街上走去,她现在心里惦记的唯有刚刚那个男人,她说要自己去旁边的巷子,就会有人来找她,可是前面那条巷子吗?
就在顾依柔探究着向前走去的时候,前方的一道身影入了她的眼睛,顾依柔的眼神猛然变得狠毒。
顾辞汐!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许是她的眸光实在太过热烈,顾辞汐也在这时抬起头来,恰好撞上她的眸子。
瞧见顾依柔面容憔悴,顾辞汐快步的走了过来,行了一礼后假意关切道:“妹妹怎在这么暑热的时候出来了?我瞧着你的神色不好,可是身体不舒服?”
顾依柔根本不领她的情,讽刺道:“姐姐可不必如此客套,我过的不好,不正是你所期待的吗?何必做出这副假惺惺的姿态?让人看了只觉得恶心。”
知道她的心中不爽,顾辞汐笑道:“妹妹如今已经嫁到了皇家,应该是更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若是太子殿下听到了你今日的话,对妹妹又该如何啊?”
“你现在不过是顾府上的小姐,而我是皇家儿媳,太子侧妃,我同你说话还用考虑后果吗?本侧妃还有事就不与你在此闲聊了。”
嘲讽了几句,见顾辞汐没有什么话可说,顾依柔的心里才算好受了一些,带着念夏回了府上。
看到顾依柔如此嚣张,红袖忍不住在一旁吐槽道:“小姐,这二小姐现在也太目中无人了,说这些话是想展示她太子侧妃的身份吗?好像谁稀罕似的,她以为咱们不知道她在太子府的遭遇吗?还敢这么对你说话。”
顾辞汐挑了挑眉,完全没将顾依柔的话放在心上。
“她如今也是个可怜人,我们何必要同她计较呢?只当是个发疯的疯子好了,你不说前面有好玩的东西吗?快带我去瞧瞧,若是没你说的那般有趣,我可是要罚你的俸禄。”
红袖跺了跺脚,故作生气道:“小姐!您不能这样!”
顾辞汐做了个鬼脸,快步的走到了前面,红袖紧忙在身后追着,主仆二人在街上打闹逗笑,好不快乐。
与此同时,顾依柔和念夏将此次买来的首饰交给了端木蓉,本以为此事就此结束,却不料端木蓉根本就不喜欢他们买来的东西。
“妹妹,你若是心中对我有气,大可说出来,何必拿这些不上台面的东西来糊弄我?要是真的对我不满,那你我不妨去到皇后娘娘面前,让她将这掌管府上大小事宜的权力交给你。”
“妹妹不敢,姐姐若是不喜欢,那我……再出去买一趟就是了。”
明面上顾依柔并不敢表现出什么,却在暗地里死死的攥着帕子,忍这一时,待她翻身之日,一定要端木蓉付出代价!
闻言,端木蓉伸出手欣赏莲儿刚给自己做好的指甲,阴阳怪气道:“那妹妹可要快点回来,到时殿下回府若看到你在外面风尘仆仆的回来,可是又要怪你在外面抛头露面了,到时可别说我没有提醒过你。”
“多谢姐姐。”
从端木蓉的院子里出来,念夏担心的看了一眼顾依柔,小心的问道:“小姐,你还好吗?”
“我有何不好?不过是再给她去买一次,她说的没错,殿下若看到我从外面回来,恐又会怪罪,倒还不如现在就紧着时间去买,她刁难我又如何?这一切都不会太久的。”
顾依柔的眼中闪过算计,主仆二人再次出府。
刚到长街,顾依柔本想亲自去挑选饰品,一抬眼就看到了她讨厌的人。
只见顾辞汐正和红袖在街上兴致勃勃的逛街打闹,看起来欢喜不已,反观自己却要受这种窝囊气。
心中的气愤在这时全都爆发了出来,顾依柔满眼怒气的向着二人的方向走过去,念夏紧忙跟了上去,怕她再因冲动做出什么错事。
此时的顾依柔可不会再冲动行事,她攥紧袖口中的布带,停下了脚步,对着身后的念夏吩咐道:“你去前面的茶馆等我,我去买首饰。”
“小姐,这等事情还是奴婢来做吧。”
话音刚落,顾依柔面露不耐,道:“现在连你也要和我作对吗?”
“念夏不敢。”
念夏离开后,顾依柔拿着布带来到巷子深处,一个浑身黑的神秘人突然出现在身后,顾依柔显然被吓了一跳。
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全身都被黑色包裹着,连面上也戴着黑纱,叫人看不清他的脸。
“顾小姐。”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叫人听不真切。
顾依柔上下打量着男人,这人和先前在茶馆内和自己说话的男人并不是一个人,不信的问道:“你是来助我的吗?”
神秘人笑了一下,“顾小姐拿了信物,我自然会助你杀了顾辞汐。”
这人能准确的知道自己和顾辞汐的恩怨,想必那男人说的不假,但顾辞汐那个贱人身边有不少人帮着,哪里能那么轻易的就解决?
顾依柔带着质疑的语气询问道:“果真?顾辞汐可并不好对付。”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顾小姐应该比我更知道这句话的重要性,顾辞汐就算在难对付不过一介女流,只要顾小姐能帮我完成一件事,顾辞汐我自然会替小姐解决。”
男人的语气毋庸置疑,顾依柔心里倒生了几分信任,天下没有免费的宴席,她也清楚,只要能帮她杀了那个贱人,她愿意做任何事。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只要小姐能在京城中制造打乱,剩下的事情我会替小姐解决,这个袋子里装着小姐所需要的东西。”
男人说着话将一个黑色布袋递给了顾依柔,叮嘱道:“这件事切不可让第三人知晓,到时出了什么差错,那将由小姐自己承担后果。”
顾依柔掂量着手里的布袋,刚想问些什么,抬眸之时面前已经没了人,罢了,现在必须尽快回府想一下对策,凭借她一个妇道人家,要想在京城中制造打乱绝非易事,此事需得从长计议。
长街上还在打闹的主仆二人已经选好了要添置的物件,准备离开,红袖拉住顾辞汐言道:“小姐,您瞧那不是念夏吗?她怎么一个人在那里?”
仔细的看了看念夏的身边并没有顾依柔的身影,下一刻就见顾依柔从另一旁的小巷子里急色匆匆的走了出来,与念夏说了句什么,二人快速离开了茶馆。
顾辞汐不免心生疑惑,这二人适才仿佛刚从长街上回府,这会子怎么又出来了?莫非是在谋划着什么?
为了探究发生了何事,顾辞汐带着红袖走进了刚刚顾依柔出来的巷子。
一进入巷子,顾辞汐便觉脑后一痛,紧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姑娘?姑娘醒醒?姑娘?”
顾辞汐耳边传来声音,她迷糊的睁开了眼睛,就看到红袖正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身边还有两个妇女。
“我这是怎么了?”
她不是进了巷子吗?难道是被人打晕了?
红袖哭丧着脸答道:“小姐我们一定是遇到强盗了,奴婢身上带的钱袋子和买的物件现在都没有了。”
环顾周围,确实是刚才来的巷子,顾辞汐看向周围的两位妇人,问道:“两位大婶是在这里发现我们的吗?”
妇人点头,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叮嘱道:“小姑娘啊,现在京城里可不似从前那么安宁了,我瞧着你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小姐,日后出来记得带两个侍卫在身旁,免得再遇贼人。”
“多谢两位大婶相救之恩,您也听到了我们主仆二人现在身上已经没有银钱了,所以这个手镯还请大婶收下,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顾辞汐将手上的玉镯摘下,放到了妇人的手里。
妇人连忙摆手道:“我们二人都是礼佛之人,深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道理,所以姑娘还是收回吧,现天色已经不早,还是尽快回府去吧。”
说完此话,两位妇人转身离去。
待两位妇人走远,顾辞汐一脸严肃的在巷子里查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红袖不解的问道:“小姐你是在找什么?”
顾辞汐并没有解释,看了一眼巷子深处,言道:“走吧,回府。”
此番遭遇绝对不会这么简单,这次怕是那背后的人给自己的一个下马威,看来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了。
坐在马车上,红袖分析着事情的经过。
“小姐,你不觉得事情发生的太过蹊跷了吗?怎么我们一进入巷子就被打晕了呢?那巷子还是二小姐曾经去过的,所以奴婢怀疑是二小姐找人做的。”
顾辞汐掀开车帘,看着依旧热闹的街上并无什么异常,红袖的话其实不无道理,但最可疑的是,为何要偷走他们是身上的钱财?
顾依柔本不缺这点银钱,按着她的性子借此机会一定会狠狠的整自己一回,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放过了自己?属实是说不通。
回到府上,刚好碰到顾赦从外面回来,顾赦见他们主仆二人身上沾满了灰尘,蹙眉问道:“汐儿,你们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满身灰尘?”
顾辞汐拍了拍尘土,笑嘻嘻道:“没事的大哥,我和红袖打闹着玩呢,怕是沾上了一些尘土。”
这件事顾辞汐还不想告诉顾赦,免得他担心。
盯着她的眼睛,顾赦发现她眼神躲闪,挡在顾辞汐的身前,逼问道:“别和我打马虎眼,快说可是遇到了什么贼人?”
见瞒不过去,顾辞汐只好如实道:“什么都瞒不过大哥,我和红袖在街上买好东西后,便要回府,谁知被不知道哪里来的人打晕,还抢走了我们身上的钱财和物品,好在那人应该只是图财,我和红袖才……”
越说下去,顾赦的脸色就越难看,后面的几个字顾辞汐压根没敢再说出来,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低下了头。
“出府为何不带暗卫?红袖不会武功,秋夕好歹也是个能信得过的,为何这么不在意自己的安危?若是再出点什么事,你叫爹娘和我怎么办?”
顾赦的面色十分不好,看样子是真的动了气。
顾辞汐上前讨好似的说道:“下次我定会带着秋夕出门,好在此次无事,大哥就不必再为我担心了。”
“这次若没有这么幸运呢?”
顾赦依旧没有缓和语气,他今日出门的时候就听人说京城不安全,没想到竟然被自家妹妹碰到了这般可怕的事情,他不敢想象若真的出了事情会怎么办。
“好了,好了,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此一定不敢了,保证没有下次。”
顾辞汐在一旁做着鬼脸,顾赦才算是缓和了神色,宠溺的看了她一眼,道:“以后一定要注意安全,切不可如此莽撞了。”
“汐儿谨遵大哥言语。”
看到她如此调皮的模样,顾赦再也气不起来,将她送回了院子,又嘱咐了几句这才离开。
回到房间,顾辞汐一直回想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蹊跷的很。
顾依柔从那巷子里出来,难道是见了什么人?否则自己为何会那么巧的被人打晕?
再者说那巷子虽然偏了些,但也不是无人经过,又或者那人本想对自己做什么,无奈来人,所以才只拿了钱财?
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就在她坐下不久,准备换下身上的脏衣服,房门突然被人推开,顾辞汐原以为是红袖便也没在意,但听着身后的喘息声较大,她才回眸看了一眼,来者竟然是聂绝尘。
“汐儿,可有哪里受伤?”
他眼中尽是担忧,顾辞汐疑惑的问了一句:“将军何以问的这话?又怎会这般着急?”
自己前脚刚到府上,按理说只有自己院子里的人才会知晓她受不受伤的事,聂绝尘又怎会知道呢?
“我……看你身上的衣服脏了,故才如此问。”
聂绝尘眼神躲闪的看向别处,不敢与她对视。
顾辞汐直盯着他的眼眸,逼问道:“你老实说,可是在院子里安插了眼线?”
“我……”
他向来是不会撒谎的,一个久经沙场的人一直都是直来直往的性子,此时的状态恰好证实了顾辞汐的话。
聂绝尘虽是好心,但也无人喜欢他人在自己房中安插眼线。
“现下京城内人多眼杂,有许多人都隐藏在暗处,汐儿需得更加小心,日后出府一定要带着几个会功夫的在身边。”
见他转移了话题,顾辞汐也不再追问下去,她也深知聂绝尘没有恶意,想来也只是想知道自己一日的动向吧。
“其实今日也并未发生什么,应该是遇到了贪财的小人而已,只拿了我和红袖身上的银钱,不过唯一可疑的是顾依柔是从那巷子口出来的,待我再进去才被打晕,这件事许是和她有关。”
闻言,聂绝尘垂眸沉思了一瞬,随后道:“这件事我会去查明,敢对你做这样的事,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瞧着他眼中的认真,顾辞汐忍不住扶额,言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汐儿,你只需记住近日京城并不太平,暗地里有细微的骚动,恐怕不日就会有大变,你一定要格外小心,我近日可能不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