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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狼嚎 戏谑(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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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呢?”



“也是自己买机票,要是不认识地方,就网上查资料。”



他们一家子外语都没问题,经济条件不错,想去哪里一般都没问题。



程究说“跟团也有跟团的意思,和自己开车或者自己旅游不一样。”



“你跟过吗?”



“嗯,大学那会跟班里同学一块跟团旅游过。”



辛甘点了下头,等车开远了,离开了景区视线范围,她就收回视线,望着前方。



他们只能在国道上看周围的草原,这会大太阳,阳光照在碧绿色的草地上折射了一道又一道的反光,衬的草地充满生机。



一直开到没什么人的地方了,辛甘看到远处山脚有狼站在虎视眈眈附近的羊群,这一幕很少见,辛甘忍不住想要看,就指着山脚的方向问程究“那是狼吗?”



“嗯。”程究望了过去,点头。



车子停稳,他们俩坐在车上没有下去。



辛甘拿了手机,对着那远处的狼拍了几张照片,不过手机像素有限,放大了镜头拍的照片很糊,没有质感。



程究说“拍那头狼干什么?”



“第一次见到真的狼,想拍下来看仔细一点。”辛甘有些激动。



程究忍不住调侃她“谁那天晚上听到狼嚎吓破胆?”



“晚上看不见,当然害怕了。这会在安全的地方,我没那么怕。”而且,他也在。



不过她没说出口。



程究说“你在这待久了,不止可以看到狼,还有其他珍稀的野生动物,濒临灭种的就要到没人生活的深山里面去,除了搞摄影想拍珍稀物种的艺术家,或者搞野生动物保护的,对了,还有第三种人,偷盗者。”



辛甘对他的生活知之甚少,关于他说的这些,她都只是在纪录片亦或者新闻上才会看到的报道。



尤其是他说的第三种人,偷盗者。



辛甘“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人,都是什么人?”



“一群罪犯。”程究拧了下眉头,“一群在这片地区上作恶的罪犯。”



不过这跟辛甘没关系,程究也就没多说,又启动引擎,继续往前开。



到了下午,逐渐黄昏,太阳渐渐落下去,一片苍茫的灰白感油然而生。



他们又去了一个小镇,下车前,程究不知道从车上哪里拿出一个干净的口罩给她戴上,她眼神眨了眨像是问为什么。



程究说“别问,戴着就行。”



还不忘拿帽子给她戴上。



辛甘就跟在他身后,来到一户人家,院子有葡萄架,架子下是一处阴凉的地方。



程究走了进去,另一只手轻轻牵住了她的手腕,刚进屋,看到屋里有炕,炕上铺了一层深红色绣花的毯子,屋里有淡淡的中草药味,辛甘来不及说话,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本地服饰的年轻男人,看到程究,立刻笑着走过来和他握了握手打招呼。



他们俩说话都是本地方言,她听不懂,就乖巧站在程究身边。



程究跟那男人介绍了她,指了指,但因为辛甘听不懂,所以并不知道他们说什么。



男人热情招待,请程究吃当地美食,还特地准备了新鲜的瓜果,不过他家就他一个人,待了半天,都没其他人。



男人中途接了个电话,走开一会儿,程究拿了半片瓜给她吃,辛甘指了指口罩,他点头,她才摘掉,吐了口气,说“我为什么不能摘口罩?”



程究说“怕你太漂亮,招蜂引蝶。”



“你说人话。”



“这边灰尘多,你脸本来就过敏,挡灰尘。”



辛甘觉得他满嘴胡话,不再听,不过她也渴了,看到刚切好的瓜,接过就道了句谢。



程究说“他叫瓦母,我朋友,他以前也是我同事,不过后来受了伤,退役了,刚好今天路过,就来坐会。”



辛甘别扭道“那你带上我,不是不方便。”



程究笑而不语,没解释。



她要是听得懂,其实可以听到程究跟瓦母介绍她的身份时候,用的是未婚妻这三个字,当地也有这种习俗,所以瓦母也能明白她是程究的什么人。



瓦母再回来,手里多了一瓶药膏,递给了程究,说“这是你要的药膏,每天洗完脸涂一至两次。”



程究接过收起来,说了句谢谢。



瓦母摸脑勺“不用客气,九哥,这是小事,不算什么。”



程究说“时间不早了,下次我带上小十过来看你。”



“好,那我也不留你,九哥再见。”



走出瓦母的家,越野车边立刻窜走几个光脚皮肤黝黑的小孩子,瓦母意识到什么,立刻跑过去叫那些小孩回来,但没一个回来,那小孩跑的快,很快冲进拐角不见了。



程究还没着急,瓦母上前检查车胎的时候,已经瘪掉了,他懊恼跟程究说抱歉,“那几个顽皮的孩子把你车胎戳爆了。”



程究脸黑了,说“附近有没有修车的?”



“没,要到隔壁镇。”瓦母说,“那几个小孩在我们这里是出了名的调皮,一有外来车辆或者陌生人来,就会干坏事,我们小镇的名声都被这几个小孩搞臭了。”



程究说“到隔壁镇要多久?”



“起码也要两个小时,而且这会没拖车可以过去,现在车也开不了,明天早上我可以借村民的车去隔壁请人过来修。”



辛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站在程究身后,观察到瓦母脸色不对劲,她忍不住问程究“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程究说“车胎被刚那几个小毛孩戳破了。”



辛甘目瞪口呆“那怎么办?”



“瓦母的意思是明天才可以去隔壁镇请师傅过来补胎,现在天要黑了。”



辛甘揪了揪衣摆“今晚我们要在这过夜?”



“目前情况看来,的确如此。”



……



夕阳西下,天色渐黑,天空被橘红色的云染红。



周围有狗吠声,很吵。



小镇没有旅馆可以留宿一夜,瓦母就提议让他们住在他家一晚上,也没办法了,又不能在车里过夜,但瓦母家小,只有两间房,他自己住一间,还有一间放了一些杂物,他收拾干净,腾出来,给他们住。



在瓦母看来,他们俩是未婚夫妻关系,那就是可以住一间房了。



但是语言障碍,辛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坐在炕边,小口喝着白开水,瓦母给的奶茶,程究给换成了普通的水。



瓦母在家做了牛肉面条,煮了三个人的份,煮好了招呼他们俩过来吃,辛甘没有说什么,乖乖坐在椅子上,用当地方言跟瓦母说了谢谢。



瓦母有些不好意思摆手说不用。



她就会一句,还是几分钟前偷偷问的程究,让他教的。



程究一边和瓦母说话,一边挑了碗里的牛肉给她,好像是不经意间的举动。



他和瓦母说话,辛甘又不好打断,偷偷看了她一眼,低头默默吃了起来。



不过一大碗面条,她吃不完的,吃了四分之一就吃不下去了,她的家教不允许她在别人家有剩余,尤其在这种地方,食物贫瘠,经济落后,走到哪里都是触目惊心的荒凉。



俩男人吃的快,还是程究注意到她的表情,轻声问她“吃饱了?”



她点头。



程究了解她的食量,于是和她交换了碗,他也不嫌弃她吃过的,就吃了起来。



辛甘脸红耳燥的,来不及阻止。



她抬眸飞快看了一眼在厨房的瓦母,小声说“我吃过的。”



程究吃饭虽然快,但不狼吞虎咽,不会发出声音,仿佛是从小养成的好习惯,该有的礼仪他都有,并不会让人觉得反感,反而更加欣赏他身上的闪光点。



生活就是无数的细节组成的。女人要是对一个男人心动,大多数都是细节所致,辛甘也不例外,正是因为这些细节,辛甘在这有一瞬间对他的看法有些不一样,即便是仅仅的一瞬间。



饭后,瓦母又端了水果过来,而程究跟程父打电话,告诉他,他们俩今晚暂时回不去,车子出问题了。



程父问清楚情况后,才放了心,说“照顾好辛甘。”



“我知道。”



在别人家过夜,其实很不方便,程究以为辛甘会不高兴,或者会有意见,但她一晚上都很正常,没有哪里不高兴的样子。



瓦母问起了小十的近况,又问了鱼头的事,说“鱼头那些手下都被抓进去了吗?”



“没,还有一些在逃。”



“希望赶紧抓到他们,他们害了太多人无家可归,我堂叔一家三口都被他们骗光了积蓄,小妹也没钱上高中,只能辍学出来打工。”



瓦母说起这事,眼睛泛泪,可见对鱼头有多憎恨。



鱼头害的人不再少数,已经是重大案子了,程究一直很重视,他这么几年一直没放弃,好不容易成功抓获鱼头,但他那些犯了事的手下还没抓到,他肩上的责任还不能放下,这件事还没结束。



瓦母抬起手背擦掉眼泪,说“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把那伙人全部抓起来,他们要付出代价,不能逍遥自在,一定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程究给他递了一根烟,说“肯定的。”



……



时间不早了,瓦母的情绪恢复平静之后,催促他们赶紧睡觉,他也要睡了。



程究就拽着辛甘进了房间,把门关上,辛甘还没说话,程究说“你睡床上,我躺外边,不会对你做什么,穿衣服睡。”



辛甘脸一红再红,说“我知道。”



程究又看了下她的脸,说“等会。”



他开门出去,跟瓦母说了几句话,再进房间,手里多了一条热毛巾,他递过去毛巾,说“擦下脸。”



其实不洗澡,只是擦脸,她还是很难受。



但这是在人家家里,她不好意思提这么多要求,还问人家可不可以洗澡。



而且瓦母好像也没洗澡——



可能是这边的人不习惯天天洗澡。



辛甘心里叹气。



她擦了脸,把毛巾递给程究,他就挂在一边,拿出白天瓦母给他的药膏,说“瓦母妈妈以前是当地的赤脚大夫,自己也有做一些药膏,这药对你皮肤应该有用,你涂涂看。”



“可是我是敏感肌,不能随便涂。”



“敏感肌?那是什么肌?”



辛甘笑了笑“就是脸不能随随便便涂护肤品或者药膏,如果不合适,很容易过敏。”



“你已经过敏了,再过敏,也没关系。”



他理直气壮说的很有道理。



辛甘无言以对。



“涂一点试试。”程究说。



辛甘终于点头,“我自己来吧。”



她接过药膏,手指沾了薄薄一层涂在脸上,凉凉的,一股淡淡的香味,不像是香精,反而像是某种花的味道。



涂完后,她把药膏拧紧放在桌子上,视线紧迫,一时间也不知道要不要上床睡觉,还是做其他事。



程究当着她的面脱了外套,里面还有件黑色半袖,露出小麦色和健硕的胳膊,存在感强烈,让辛甘无法忽视。



她就瞥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程究淡淡说“怎么,不困?”



辛甘摇头“今晚怎么安排?”



“你说呢?”程究反问。



辛甘说“你说怎么办?”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要是知道也不会问他了。



辛甘忍不住紧张看他,即便只是躺在一张床上不做任何事,她也做不到毫无反应,虽然他们俩其实这会同居也不会有人议论什么,但辛甘心里有道坎儿。



程究看了她一眼,眼睛很黑,不起波澜,说“辛甘,你要适应我们俩的关系,以后避免不了会睡在一张床上。”



辛甘缩了下脖子,再次语塞。



程究默了一会儿,不逗她了,说“你睡吧,我去车里睡。”



他看出她很不自在,身侧的手攒成了拳头,眼神飘忽不定,不敢和他对视。



辛甘听到他说去车里睡,也没有表示。



程究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正要带上门,辛甘忽然说“程究,在车里睡不安全,这样吧,你睡外面,我睡里面。”



她说完,脱了鞋先上了床,蜷缩在角落背对他。



就一张被子,干净还算干净,就是她认床,觉得陌生,而且屋里还有程究在,她无法忽视,导致神经紧绷,闭着眼睛,毫无睡意。



程究上了床,躺在床边,两个人中间隔了很大一块地方,稍微动一下,就会发出不算小的动静,辛甘感觉到身边有人,浑身都绷着,不敢动弹。



灯关掉后,房间陷入黑暗。



关于今晚的情况,辛甘从未想到过,她会和程究躺在一张床上睡觉,纯粹的睡觉。



程究闭上眼睛,意识无比清醒,他又睁开眼,黑暗中隐约看到辛甘的背影,他无声勾了勾唇角。



过了许久,辛甘转了个身,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非常小心转身,气温渐渐低了下来,她扯了扯被子盖在下巴处,然后睁开眼看了看隔壁的位置,他还在,背对着她,呼吸均匀,应该是睡着了。



他是真睡觉,而她还在胡思乱想,甚至在做最坏的打算——他要是敢趁机动手动脚,她一定跟他拼命。



即便肯定不是他对手,也要拼尽全力反抗。



一觉到天亮,隔天早上光线照进窗户,辛甘听到开门声音缓缓醒了,揉着眼睛坐了起来,看到房门刚好从外面被关上,程究已经醒了,刚走出房间,她活动了下手脚和脖子,发现昨晚睡姿太拘谨,蜷缩在角落,导致落枕、全身酸痛。



她起床整理衣服,瞥到外面天阴沉阴沉的,但不像是下雨的样子。



程究和瓦母在门口说话,程究拿了钱给瓦母去隔壁镇请师傅过来修轮胎,瓦母不肯收下,两个人推脱的时候,辛甘走出来,看到他们俩都楞了一下,瓦母跟程究说了一句话,然后往外走掉。



瓦母到底没收钱。



程究把钱叠好,进屋放在瓦母喝水的杯子下压着。



辛甘说“早。”



程究看她“昨晚我有没有吵到你?”



辛甘耳根微微发烫“没、没有,怎么了?”



“小十说我睡觉不安份,昨晚忘记跟你说了。”



辛甘“也没有,我也不知道,我睡着了。”



程究又笑“我还担忧你紧张的睡不着,怕我半夜对你做什么,一晚上不敢睡。”



辛甘“……你不会。”



“为什么?我也只是个男人。”



辛甘也不知道,直觉是他不会,虽然她一开始也很警惕,到后来想了想,他也不是这种人,她的直觉。



辛甘舔了舔微干的嘴唇“就是觉得不会。”



程究冷淡地看着她几秒,笑出一声“你错了,辛甘。”



辛甘“……”



“昨晚我想对你动手来着,不过你脸还没好,再养养,养的白白胖胖了更好吃。”



辛甘被逗的耳朵都红了,又红又烫,忍不住瞪他一眼,警告的口吻说“我不好惹。”



……



瓦母借了村民的车去隔壁镇请修车的师傅过来,师傅原本不肯来,瓦母好说歹说,开了一个上门修车的价格,师傅看在钱的份上,才答应跟瓦母走。



在等修车的师傅过来的时候,程究站在门口抽烟,辛甘里面喝白开水,全身酸痛还没缓过来,她看着程究背影走了一会儿神,而后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失态,便收回视线,盯着脚上的鞋子看。



程究抽完一根烟,走了过去看车子情况,恰巧的,看到昨天扎车胎那几个小孩子又来了,在附近徘徊,那几个小孩也不怕陌生人,有一个手背在腰后,眼神比较警惕,似乎拿了什么东西过来,又想干坏事的样子。



程究又点了一根烟,朝那小孩子招手,几个小孩子纷纷对视一眼,站稳后没有走过来,还是挺有戒备心的。



程究就用当地方言朝他们说“过来,怎么不敢过来了?”



都是小孩子,不经激怒,就都走了过来,走到程究身前,就朝他伸手,稚嫩的语气说“给钱,给钱就不扎你的车胎。”



程究冷笑了声“为什么要给你们钱,扎了我的车胎,还想我给钱?”



“你有钱,有钱就要给我们钱,快点。”



这话根本不像是从小孩子嘴里说出来,要不是程究以前经常碰见,所以不觉得吃惊,他反而明白这些小孩子为什么会朝他伸手要钱。



这片地区,穷的人还是很多,经济不发达,地广人稀,穷山恶水,天高皇帝远,总会有些地区是管不到的,到后来开始发展旅游业,来往这些地方的游客多了,看到当地人这么穷,多少会有些好心人想做好事,就给当地小孩子一些礼物,渐渐的,激发起了一些人的贪婪,不再满足只要一些小礼物,而是要真金白银,只要现金了。



所以也就有了小孩子直接跟游客或者来往的陌生人伸手要钱的一幕了。



程究刚来那会出任务,就遭遇过这种情况,那会他们没给钱,还被那些小孩子扔石头。



他弯腰蹲下来,拿出随身携带的金属制的打火机,在他们几个眼前晃了一下,说“我没钱,打火机要不要?这个也值钱,很贵。”



其中一个小孩摇头,不为所动,甚至用手比划要钱的动作,说“不要,只要现金,。”



程究低声笑,没把这几个小孩子忽悠过去,他又说“你们家里人呢?父母呢?为什么要你们出来做坏事要钱?”



小孩面无表情,麻木了似的,说“不关你事,不要废话,给钱,不给钱就打你。”



程究个子挺拔,胳膊上都是肌肉,他没把这几个小孩放在眼里,说“没钱,不会给,赶紧回家去,这事我就不计较了。”



辛甘喝完水就走了出来,看到程究和那几个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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