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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如花园里盛开的芍药、亦如冬雪中怒放的腊梅。伤痕将要使它灰败了,可细看又变得更浓烈。许常稚本就是插在污泥里开在昏暗出的花朵。
绝望布满了许常稚的整个身心,他在十几年的生活中逐渐成为了自己的母亲。没有力量、任人操纵,还牵扯到了顾拙。许常怀希望我是什么样子的呢?他茫然想着,跪下做出了曾经从未做过的动作——张开被泪洇湿的唇去触碰许常怀的龟头,但他刚动作就被许常怀制止。“我有这么教过你吗?”他疑惑地往上望时许常怀拉起他,“你受不住的,囡囡。”
然后许常稚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混混沌沌,大概是冲许常怀笑了,垂着头主动地去自慰,去揉按自己的艳红的乳头和鼓起的囊袋。“哥哥,你要不要吃我的奶?”他可能说了这样的话,然后分开双腿,踮起脚尖用自己腿根的肉去夹许常怀肿大的阴茎。
他或许发出了“啊啊”的浪荡声音,当许常怀在他的腿间抽插的时候,那些总学不太会的床笫情话或许也脱口而出。什么“再快一点”、“太大受不住”、“弄得我快要死掉”许常稚隐约有这样的记忆,他应该是哭了,因为旁边的沈穗提醒着还有一刻钟花船就要启航。“许常怀。”许常稚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这样说过:“快点操死我。”
可最后他知道,许常怀的精液射在他腿间,自己的射在许常怀做工精细的衣服上。沈穗扶起站不稳的他,衣服将许常怀的气息连同他的身体一起包裹住。侍女鱼贯而出,给他擦拭脸挽起头发,描上和先前如出一辙的妆容。许常怀拿起桌子上的花束。“茉莉和芙蓉?”他哼笑:“表示贞操和纯洁的花朵。”
船开始走了。许常稚接过许常怀的花,而许常怀按着他的肩膀将他送到登上甲板的楼梯。“不纯洁也没有贞操的囡囡。”他最后凑近许常稚的耳朵。
“——带着、带着我的一切,去见你的情郎吧。”
一个姑娘接住了走得跌撞的许常稚。
她面前这位着冷色调衣服的小姐颜色姝丽,眉眼间的惊惶却极重,好像经历了什么大事件,道谢也不成语调。她撑着许常稚,发现对方过分瘦削的手在颤抖。
姑娘住在临镇,远离都城的城镇少见非平民的府邸,身边女子柔弱过分,流光珠翠装饰下的面庞却贵气逼人。莫不是哪位官家的深闺?她在惊诧中关怀一句:“船在中途会停下来,小姐如果害怕,可尽早与家人汇合。”
这一句对她好像并没有太大帮助,听到“家人”二字的小姐打了一个寒噤,她收回手,取下腰间被银丝包裹着的珍珠吊坠答谢,又踉跄着往船的外围走。
但许常稚其实已经并不太记得自己在干什么。
他像逃难一样逃出许常怀的怀抱,沈穗在他耳边的言语让他坠入寒窑。作为皇帝最器重的孩子之一许常怀恃傲,不容任何人挑衅权威,顾拙的计划没有失误和过错,但他低看许常怀的疯狂程度。“王爷决心要顾大人死了。”沈穗给许常稚整理耳环时这样说,“为顾大人盗窃皇家之物。”[§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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