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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也、不懂得呼吸,这些都只是哥哥会的。”
他收起胆怯践行自己毫无根据的理论,柔和地弯着唇勾出许常怀熟悉的温婉微笑,“我当然知道,哥哥最好、哥哥最厉害、哥哥……”
然后他将一条腿缓缓上抬,手掌上施加的压力使得许常怀往下沉,水漫过他的下巴、鼻尖,直至他能堪堪碰到许常稚因药物而勃起的性器。
最后他故作羞怯地抿了抿嘴巴,没有焦点的眼睛里面全是不受管控的狂乱的泛滥情潮,许常稚仰起头,在许常怀完全没入水中之前将话说得放浪又轻飘飘。
“我是你的玩物,我逃不了、我被你掌控。所以随便怎么样、任意你如何……”
他将腿搭在许常怀的肩上,抖动着身体笑得脱力喘息。
“做给我看好不好?”
三月,春意来得迟。
腊梅吐苞、柳枝抽条,皇城有鲜衣怒马少年郎。
殿试后金锣响,为首内侍将拂尘置于臂弯,他拿起代表至高权的明黄锦帛,缓声宣告着这三年的最天骄。
十七岁的状元郎,历朝历代都相当罕见,年前因顾拙沦为皇城笑柄的顾家再次因顾拙生辉,少年绯衣红花长街策马,翅帽下英气的面目沉稳,他浅笑抬手作揖,模样竟比探花还要惹眼。
顾府门庭再无之前的清冷,子侄在朝堂上也不受冷锋,新晋的状元郎入了翰林,他除去当初被刺一事再无任何污点,如不行差踏错,多年后便手握绝对的权柄。
皇城宫妃暗自窃喜自己尚压对宝,六部有大人以联姻抛出橄榄枝,十七岁的顾拙很年轻,但周遭同龄不是已经成婚便是有了盟约,他孑然一身,对准备给他议亲的母亲摇了摇头。
皇帝虽过不惑但身体康健,于外对胡虏杀伐果断,于内对血亲手段狠厉——他的子嗣很多,太子已经死了两个,言官的血染过大殿的高耸梁柱,最后换来的是东宫的仍然空悬、藩王的忍耐紧缩、朝臣的不敢置喙。这一次,他选的也是属于自己的能臣。
顾拙不会和公主有婚约,也不被其他世家制衡,皇帝虽不明自己手中的蝼蚁想法,但也不对之施加强迫,唯有顾母失魂,她凭借母亲的敏锐嗅觉向自己的孩子惶措发问:“顾拙,你是不是要犯错?”
她已经长得很高大的孩子眼眸深深,背着手,将刚刚捻过信件的手握成拳。
“母亲。”他只这样说,“我绝不会让顾家覆没。”
而远在南方的许常稚对这些都毫不知晓。
他童年时期深埋的病根在南方水土的温养下枝繁叶茂,依旧在断续生病,长久地宿居在端王卧房。许常怀将他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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