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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末世病娇男配(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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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所以拍卖宫主,不过是想借机羞辱玄微宫罢了。”


“啊?那怎么办?”女子不安的看向高台上笼里的少女,眼里满是担忧之色:“宫主本来就受了伤,要再让他们折磨下去,那可怎么得了?”


宫主会没命的!


女人急得来回渡步,急病乱投医道:“要不我去召集玄微宫的弟子,我们直接杀进来把宫主救走吧?”


“先不急。”男子透过晃动的纱帘,看了对面的雅间一眼:“对方既然没想拍卖宫主,说明宫主目前还有用,无论是牵制玄微宫还是另有目的,至少他们暂时不会对宫主下杀手。”


“可宫主现在……”


女人还想说些什么,却见男子从桌前起身,冷声打断她的话:“这里不是久待之地,先回客栈再商议救宫主之事。”


“……是,左七护法。”


女人看了看高台,不甘心的戴上面具跟随男子离开了雅间。


“五千零一两,还有人加价吗?”


高台上的青年摇着扇子,含笑的眸子扫过二楼的雅间。


风声吹起纱帘,里面早已空无一人。


他眼中闪过一丝遗憾,随即笑着看向对面的雅间:“既然没人加价,那这件东西就归那位公子了。”


兜兜转转又回到自己人手里。


一想到错失了那么多钱,青年就感到一阵心痛。


让人把笼子搬到后面,青年正要出去,却见一个穿着深灰色衣衫的男子走了进来。


青年连忙迎上去:“谢寒,你快说说教主他究竟什么意思?不是答应了要拍卖玄微宫宫主的吗?怎么又反悔了?”


谢寒没看青年,而是看了一眼笼子里的少女,语气平淡地道:“教主要见她。”


“见她?”青年目光跟着看过去,忽然恍然大悟般,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我懂了。”


谢寒正要过去把人带走,青年连忙拦住:“等一下。”


他连忙走到笼子面前,摸出钥匙打开铁笼,利用身形遮挡,把一粒药丸强行给少女喂进去。


少女精致白皙的眉轻蹙,似乎快要醒了。


青年解开缠绕着她双臂的铁链,把人扶了出去。


等谢寒接过人,青年又笑容满面地道:“人家姑娘还受着伤呢,你让教主下手轻点啊!”


谢寒古怪的看了一眼青年,没再说什么,把人带走了。


意识逐渐清晰,柔软的触感从身下传来,身体的异样也越发明显。


卫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趴在地上,不过地面铺着地毯,到不觉得冷。


她缓缓抬眼扫过四周,眼前模糊的画面渐渐清晰,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


屋内烛火摇曳,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应该是熏香之类。


橘暖色的光亮把整个房间映衬得朦朦胧胧,色调显得有些暧昧。


“醒了?”


干净冷淡的嗓音忽的从身后传来,像是带着丝丝缕缕的凉意,很是好听。


身体的异样越发强烈,卫汐靠着冰冷的墙壁低低喘息,抬手扯了扯身上的薄纱。


漆黑微暗的眸子看向屏风后面,坐在桌前独自饮酒的白色身影。


“可否劳烦公子帮我请个大夫?”


温和悦耳的嗓音中似乎染上了一丝欲的气息,却不会让人想歪。


那道身影支着额,淡漠无波的眼神轻飘飘的落在里面的少女身上,冷得没有一丝别的情绪。


“比起大夫,你目前更需要的,不应该是男人吗?”


干净低沉的声线尾音拉长,莫名带着一丝勾人的意味,却又像是含着嘲讽。


卫汐没再出声。


燥热的气息从体内升腾,大脑仿佛模糊了一样,只剩下了生理的渴望。


卫汐眸中萦绕着丝丝黑气,周身气息冷得惊人。


却见屏风后面的人又淡淡地说了一句:“过来,陪我喝酒。”


目前这个情况实在不适合接受剧情资料,卫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一片清明。


她扶着墙起身,缓缓绕过屏风,看向桌旁的男子。


男子一袭白色衣衫,如墨的发丝被发冠束起一半,剩下一半随意披在肩头,随着他饮酒的动作滑落胸前,一张足以令万千少女黯然失色的倾世容颜,温润宛如谪仙。


然而他周身的气质,却又清冷疏离,充斥着丝丝难以言喻的邪气。


他侧支着额,姿态轻松懒散,修长如玉的手执起白玉酒杯,抵在色泽嫣红的薄唇边浅浅地抿着,狭长幽暗的眼眸漫不经心的落在走出来的少女身上。


淡紫色的薄纱被扯开了些许,露出少女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莹白的锁骨。


纤细笔直的双腿在纱裙中若隐若现,整个人宛若山间勾人的妖精。


可能是因为中了药,细腻白皙的肌肤透着极浅的绯色。


但那身温婉矜贵的气质,无一不显赫着她高贵的出生。


哪怕中了这种见不得光的肮脏药物,也依旧不损分毫。


白楼衣收回视线,纤长眼睫微敛,眸色漠然无波:“玄宫主自小便锦衣玉食,又是大家闺秀出生,这辈子怕是都没伺候过人吧?”


“公子想说什么?”卫汐撑着桌面,面色虽未变,额头却渗出了细汗。


白楼衣清楚那药丸的药性,对她能支撑这么久还是感到了一丝惊讶,他轻轻扬眉,略微担忧地询问:“玄宫主看上去似乎不太好,需要我帮你叫几个男人吗?”


“不用……”卫汐指尖紧紧抓着桌布,浅淡的唇色都被咬出了血痕,她极力控制着呼吸平稳,却还是带上了细微的颤音,呼吸略显急促,衬着房间里的暖系色调,更显暧昧。


尽管不是他下令喂的药,但少女这个模样也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白楼衣放下酒杯,伸手把人大力拽进怀里。


冰凉的气息包裹着滚烫的身体,却不但没让体内的燥热平息下来,反而更加汹涌。


卫汐还是第一次中这种药,她只知道身体很难受,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不难受。


她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根簪子,对着手臂刚要划,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攥着。


手腕传来剧痛,簪子也从手掌心滑落。


清冽的酒香混合着男人身上的淡香,不断刺激着卫汐的大脑。


她的声音已经无法保持温和,冷漠的同时也带着微微的颤音:“公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楼白衣抬手抚过少女脸庞,温柔的替她别开被汗水打湿的发丝:“不是说过了吗?陪我喝酒。”


卫汐抓着他的衣服,原本有些迷离的眸色在听见这句话后,突地清醒,抬手猛地推开抱着他的人。


“我不会喝酒,也不喝!”


语速很快,像是在怕些什么。


白楼衣抓住少女挣扎的手腕,神情温柔宠溺,说的话却极为冷血恶劣:“不会喝酒怎么行?玄宫主以后可是要天天陪男人喝酒呢。”


说完,他佯装沉思道:“如果玄宫主真不会喝,我倒是可以教你。”


话落,他单手抱着少女腰身,抬手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


修长白皙的手执起酒杯,抵在少女嫣红的唇瓣上,语气轻哄:“乖,喝了它。”


卫汐打翻他手中的酒杯,眸中黑气浓郁,隐隐有失控的趋势,却又被她压了下去。


白楼衣看了一眼被打翻在地上的酒杯,忽的笑了,眸中似闪过一丝恼怒:“看来,玄宫主是想要让我亲自喂你喝了?”


他拿起酒壶仰头喝了一口,随即禁锢住怀里的人,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覆盖上少女柔软带着淡淡血腥的唇瓣。


辛辣的酒液浸湿唇瓣。


酒液进入身体,一股灼烧灵魂般的痛苦瞬间涌上,卫汐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燃烧,无论多少神力都无法扑灭。


“好疼……”


她痛苦的呻吟着,身体卷缩成一团,不断颤抖,脸色苍白如纸,呼吸一下比一下轻,像是随时都会死去一样。


白楼衣一怔,离开少女的唇,低眸看着少女苍白痛苦的脸庞,心脏像是被细细密密的针扎了一样,莫名有些难受。


他想说喝个酒而已,怎么跟要死了一样。


可他又有预感,她可能……真的会死。


白楼衣抱起怀里的人,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抵触,在害怕。


他抱紧怀里的人,脸色阴沉地道:“来人!”


房门推开,一袭锦衣的青年急忙进来,当看见白楼衣怀里衣衫凌乱,脸色苍白的少女时,当即就震惊了。


“教……教主,您是不是下手太重了点啊?”


“闭嘴!”见他看向怀里,白楼衣拿过一旁挂着的披风遮挡住少女的身体,冷声吩咐:“去把大夫请来!”


“好好好,我马上去。”


青年收回目光,一脸八卦的跑了出去。


身体的燥热与灵魂燃烧的痛楚折磨得卫汐快要疯掉,她想挣扎,身体却被男人冰凉的身体压住。


手腕被修长微凉的手抓住,她看见身上的紫色纱衣被扯下,发丝落在身前,男人那张宛如谪仙般美貌的脸在眼前放大。


微微的刺痛从脖颈传来,比起灵魂受创的痛楚,这点痛并不能引起她的注意。


很快,身体的燥热被冰凉的气息抚平,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异样的感觉。


久违的疲惫感袭来,在杀与不杀的选择中,卫汐无力的闭上了双眼。


即便只是那人的一缕神识,她也没有资格杀他。


毕竟,她的命本来就是他给的。


良久的黑暗过后,卫汐再次睁开双眼。


眸色淡漠冷寂,却在眨眼间就被温和与疏离覆盖,她出神地望了一会儿头顶的床幔,慢慢撑着酸痛的身体坐了起来。


身上的纱衣已经被换成了一件白色里衣,床头放着折叠好的一套白色衣裙。


卫汐目光从衣服上移开,看向四周。


这个房间布置清雅,装饰简单,处处弥漫着书香之气。


应该是普通的厢房。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刚接触到地面,膝盖忽的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跌坐在地上。


卫汐:“……”


她艰难的扶着床站起来,坐回床上。


“宿主,要接收剧情吗?”系统适时出声。


卫汐靠在床头,嗓音有些沙哑的道:“接。”


这个位面类似武侠。


卫汐身份是江湖上有名的一股势力之一,玄微宫新任宫主,名叫玄倾。


而这个位面的目标男配则是比玄微宫势力更为庞大的七绝教教主,白楼衣。


白楼衣母亲早逝,父亲又为救玄微宫上任宫主而死,导致他流落人间,过了很多苦日子。


所以在他重建七绝教后,第一个针对的,就是玄微宫。


上任宫主死后,他便把仇恨发泄在了玄倾身上。


但还没来得及执行,玄倾就服毒自尽了。


原主的身体已经被系统回收,然后按照卫汐的模样创造出了一个跟她有几分相似的人,顶替玄倾的身份。


在原剧情中,白楼衣最后被女主忽悠结了盟,死在了反派手中。


反派的目标本来就是男女主,如果不是白楼衣硬要横插一脚,也不至于年纪轻轻就惨死。


归根结底,还是受了主角光环的影响。


“宿主,你四肢无力应该是被下了传说中的软筋散。”


系统站在专业的角度分析道:“软筋散对普通人无效,但对内力普通的习武之人,却能让他们短时间内内力全失,四肢无力,连刀都拿不起来,当然,内力深厚的大佬除外。


“宿主的武功虽然不弱,但对上目标却没什么胜算,在加上现在又中了这个东西,我觉得宿主不如等玄微宫的人来救比较稳妥。”


卫汐视线环顾房间,并未在空气中察觉到什么气味。


她淡声道:“我没动过这里的茶水。”


系统默了片刻:“也有可能是目标做的,毕竟之前他就逼迫过宿主喝酒不是?”


它该怎么告诉宿主,软筋散就是目标和宿主那样那样的时候被强行灌进去的……


那个提上裤子不认账的渣男!


呸!


实际上它只看见白楼衣灌药和脱了卫汐的衣服。


但这并不妨碍它脑补过程。


卫汐换上床头的衣服,刚系好腰带,房门就被人轻轻推开。


“姑娘醒了?”


端着托盘的侍女走了进来,看见撑着床站起来的人时,连忙把托盘放下过去扶她。


“这里是什么地方?”


卫汐撑着桌边坐下,目光不经意的扫过还未关严的房门,透过略大的门缝瞥了一眼外面的守卫,嗓音轻柔平缓,带着许些不疾不徐的淡然。


她的长相就不是具有攻击性的类型,声音自然也一样。


温温浅浅,像是一片羽毛轻轻划过心尖,让人由内而外的感到微微的痒意,听她说话都让人很舒服。


侍女不知不觉的松懈下来,轻声回答:“这里是我们公子名下的一处院子,姑娘安心在这住下便好。”


“你们公子呢?”卫汐缓缓地问。


侍女道:“公子不常来这里,所以就连我们也无法知晓公子的行踪。”


在侍女的伺候下洗漱完后,卫汐就借机提出去院里坐坐。


外面戒备森严,侍女似乎也觉得以卫汐现在的状态逃不出去,就叫人把屋内的软塌搬了出去,再小心地扶着卫汐走出房间。


外面是蔚蓝的天空,远处偶尔传来孩童嬉戏与鸟类的清脆声音。


院里有颗枝繁叶茂的老树,葱绿的枝叶被风吹起,发出悦耳的摩擦声,细细碎碎。


软塌摆放在树荫下,旁边是张石桌。


侍女扶卫汐坐下后,又去拿了些糕点茶水放在石桌上,自己再拿着一把圆扇在旁边替卫汐扇风。


照顾得无微不至。


一片落叶打着旋儿落在卫汐肩上,她抬手轻轻拍落树叶,转眸看向旁边的侍女,语气温和礼貌:“能麻烦你去帮我拿几本书吗?”


从刚才她扶少女洗漱和出来,对方都一一道谢,这让侍女感到受宠若惊的同时,也越发喜爱少女,脸上的笑容也真挚起来,忙摆手道:“不麻烦的,姑娘想看些什么书呀?我去帮你找找。”


卫汐声线轻柔:“都可以。”


“那姑娘稍等,我去去就来。”侍女思索了一会儿,许是想到了要拿哪几本书,转身朝房间去了。


四肢无力,卫汐连走几步都不行,她撑着软塌坐下,语气淡淡道:“软筋散有解药吗?”


“有,就在目标身上。”系统想了想,又道:“玄倾的内力不弱,如果内伤能恢复的话,应该还是能免疫的,毕竟这只是普通的软筋散,药效维持不了多久。”


卫汐双手放在膝上,闭上眼睛,尝试着运转体内的内力。


体内气脉受损,内力无法流转,再加上中药,能使用的内力还不足十分之一。


半晌,卫汐睁开眼睛,控制不住的咳嗽起来,每咳嗽一下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痛。


“咳咳……”


口腔里涌上一股腥甜,却又被她压了下去。


系统给出建议:“宿主,要不你使使美人计让目标给你疗伤算了,强行运转或许会成功,但留下的后遗症也是很严重的,说不定还会内力全失。”


卫汐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脑海闪过一些零星的画面,虽然昏迷,但她也习惯性的保持着微弱的意识警惕。


身体的异样和接下来的那些她从未接触过的领域,都在明晃晃的告诉她,她可能……被睡了。


被睡,就意味着要负责。


她只要装作不知道,或许就不用负责了。


至于美人计,卫汐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一些书籍,里面的画面太辣眼睛。


她面色平静地道:“我不会。”


系统:“……”


那就没办法了啊!


“哟,玄姑娘这么快就醒了?”


清越含笑的声音从院门传来,卫汐站在树下,手撑着树身缓缓转身看去。


少女一袭白衣如雪,眉目精致如画,浅色的唇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尤其在看见进来的人时,笑意似乎更深了些。


来人穿着一身华服,生得唇红齿白,人模狗样的,手中摇着一把折扇,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看见树下的白衣少女,青年眼中顿时浮现出一抹惊艳。


但他极快收敛眸中神色,恢复一贯的风流多情。


停在卫汐不远处,上下打量了一下卫汐全身:“玄姑娘身子可好些了?”


卫汐轻轻勾起唇角,不答反问:“公子那天给我服用的药,还有吗?”


“玄姑娘怎么知道是我?”青年神色略显惊讶,当时她明明昏迷了。


卫汐笑了笑:“身在敌营,总要时时防备着不是?”


“玄姑娘不愧是一宫之主,可你这样说未免也太伤人了。”


青年故作伤心道:“我们这里怎么能是敌营呢?公子为了给玄姑娘解毒连自己的清白都搭进去了,玄姑娘就不感动吗?”


卫汐:“你若没给我下毒,这些事会发生吗?”


“玄姑娘若没中毒,恐怕现在已经身在春风楼了。”


青年又笑着道:“我们公子一向洁身自好,姑娘可是第一个呢。”


卫汐神情微淡,没有再出声。


她可不认为,仅凭昨晚的一次亲密接触,白楼衣就会放过自己。


如果仇恨无法化解,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同归于尽。


这样一来,任务便无法完成……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见卫汐不说话了,青年以为她是恼羞成怒,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于是贴心的转移话题:“姑娘方才问我讨药,我可否问下,玄姑娘要那种药来做什么吗?”


卫汐温声道:“好奇,想研究一下。”


“我还以为姑娘是想给我们公子服用呢。”青年似有些遗憾,随即从袖中摸出一个瓷瓶,倒了一粒放在石桌上。


意味深长的提醒道:“这药药性极强,姑娘研究时可要小心啊。”


卫汐瞥了一眼桌上的药丸:“有解药吗?”


青年表情微妙:“姑娘昨晚不是试过了?”


卫汐:“……”


她微微一笑:“你可以走了。”


青年笑了笑,正要转身离开,却忽然想到自己来这的目的,折扇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怎么把正事给忘了。”


他看向卫汐,正色道:“公子给姑娘准备了一套衣服,晚些时候命我送姑娘去春风楼展示才艺,姑娘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话落,青年便摇头叹气的离开了。


春风楼是什么地方人尽皆知,说是展示才艺,实际上是去做什么谁都清楚。


系统:“呸!渣男!”


卫汐收起药丸,眸色倒是没多大波动。


侍女给卫汐拿了几本民间杂谈,讲述的都是一些穷书生爱上富家千金的故事。


也有一些江湖上的,比如玄微宫宫主背后的那些男人。


玄微宫宫主一生未嫁,外界对她的传闻大多都充斥着恶意,说她惑乱江湖,跟江湖上的大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有一腿。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连生出的女儿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卫汐虽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但在原主的记忆中,对于那位宫主却知之甚少,虽是亲生母亲,连面都没见过几次。


时间如流水,转眼就到了晚上。


侍女送来一套华丽的衣裙和不少金银首饰。


侍女伺候卫汐换上衣服,又替她挽发描眉,面露不忍的咬了咬唇,轻声安慰道:“姑娘,有公子在,你不会有事的。”


卫汐看着镜中人,浅色的唇被晕染成了淡红,画了妆,和记忆中的那位玄微宫宫主倒是有几分相似,同样的妖孽祸水。


衣服很正常,穿在身上极为轻盈。


体内的软筋散药效似乎要过去了,四肢也渐渐恢复了许些气力,只是依然无法使用内力。


院门口已经有马车在等候,卫汐在侍女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驾马的则是那个青年,他似乎还没从少女的美貌中回过神来,直到好一会儿,才平复呼吸。


“驾!”


车轮滚动地面,卫汐靠着车壁闭目养神。


马车经过春风楼,却没有停下,而是朝不远处的画舫驾了过去。


“玄姑娘,我们到了。”


车帘打开,卫汐弯腰走了出来,她站在马车上看向前面的湖面。


湖水碧波荡漾,湖面停着一艘精致华丽的游船,船上张灯结彩,人影晃动,悦耳的琴声中不时传来女人的娇笑和男人愉悦的大笑声,好不热闹。


许是看见了岸边的人,游船忽然朝岸边行驶过来。


“玄姑娘,请吧。”


游船停在岸边,青年笑着朝卫汐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在她上去后,游船上嬉戏的男女忽的安静下来,只有那委婉悠扬的琴声从未间断。


青年在前面带路,领着卫汐进入船舱,飘逸的船纱微微扬起,露出几个身姿妙曼的舞姬,她们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潋滟柔情的眸毫不掩饰的落在首位,半躺在软塌上容颜妖孽的白衣男子。


他只顾着喝酒,像是没注意到上前的舞姬一般。


随着舞动的身姿慢慢靠近软塌上的人,却又被他旁边的冰冷侍卫挡住。


舞姬含情脉脉的看着白衣男子,却见那人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微微抬了抬修长如玉的手。


那名舞姬就被带了下去。


这是间宽大,且异常华丽的房间,除了首位上的白楼衣外,两边还坐着不少人。


这些人的身边或多或少站着一两个漂亮的妙龄女子,她们依附在这些男人身边,任由他们在身上游走,娇笑连连。


女子身上的香味与酒香交织,在光线昏暗的房间内,暧昧的气息不断蔓延,空气仿佛也变得醉人。


卫汐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奢靡不堪的画面。


“公子,玄姑娘到了。”


随着青年的声音响起,飘扬的琴声忽的停了下来。


在里面那些男人看来的瞬间,卫汐极快的拿出面纱遮挡住脸,只露出一双缱绻柔情的双眸,眸中映衬着灯光,像是蕴含着细碎的星辰般美丽耀眼。


她没看任何人,只是静静地盯着一边的盏灯看,出尘淡雅的气质与房间里的所有人格格不入。


斜靠在软塌上的白衣男子微微抬眼,漆黑莫测的眸幽幽的盯着门口的人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拍了拍旁边的软塌,淡淡道:“过来。”


卫汐目光扫过房间,两边并没有多余的位置。


她敛下眼眸,顺从地走到白楼衣身旁坐下,还没坐稳,腰间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揽了过去,酒香萦绕在鼻尖,光是闻着就让人发晕。


白楼衣扫了一眼退到一旁的舞姬:“继续。”


随着琴声响起,舞姬也走到中央,继续施展妙曼的舞姿。


卫汐安静的坐着,两人也不说话,一直坐到下面的人快散尽。


旁边的人才把玩着酒杯,淡淡出声:“知道我为什么没让你去春风楼吗?”


“公子想把我们玄微宫一网打尽,对吗?”卫汐随手扯下面纱,唇角勾勒出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平静无波,好似并不关心玄微宫的生死。


白楼衣注视着少女绝美温润的脸庞,放在她腰间的手慢慢游移:“玄宫主真的不怕吗?”


卫汐抓住他的手,温和的嗓音听不出什么情绪:“白教主大可试试。”


冰凉细腻的触感从掌心传来,白楼衣忽略心里闪过的异样情绪,轻笑出声,眸色却阴寒无比:“连公子都不叫了,看来玄宫主是真的很在意那群玄微宫弟子的生死啊。”


说着,他手指顺着少女温润漂亮的脸庞缓缓往下,突地抬起少女的下颌,冷笑道:“不如我们出去看看,让玄宫主亲眼目睹自己的玄微宫,是如何一步步,全军覆没。”


卫汐挣脱束缚,起身离开软塌,不紧不慢的整理着凌乱的衣摆,温和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疏离道:“无论是我母亲在世时还是现在,玄微宫从未与七绝教有过冲突,即便白教主真要杀了玄微宫所有人,至少也要让我们死个明白吧。”


系统:“宿主,你再拖延一下时间,玄微宫的人应该快来了。”


卫汐:“你十分钟以前就说过这句话。”


系统:“……这次是真的,要不你使使美人计?”


卫汐笑容消失:“滚!”


系统麻溜的滚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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