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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程厦,那可是程厦,我无限心酸起来。
他座位放倒,我们俩半躺在驾驶位上,听着粤语歌慢慢地唱:那故事仓猝结束不到气绝便已安葬…………纵使相见已是路人茫茫这生恐怕会念念你不放雪花慢慢的飘落,雨刮器有一搭没一搭的扫。我和程厦还是像原来一样,并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因此待在一起不怎么聊天。但是很奇怪,这种沉默并不让人尴尬,反而很舒服。就这样和他待在一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看着深夜的大雪,也不觉得寂寞。“你的病怎么样了?”“有几年没怎么发病了。”他说:“不然我也不敢来找你。”“那就好。”暖气熏人,再加上吃饱了,我慢慢地合上眼睛,道:“程厦,你记不记得高中的时候我借过你《犬夜叉》?”“嗯。”“那时候我们同学都喜欢戈薇,只有我喜欢桔梗,她说过一句话:犬夜叉,命运的红线一旦断掉,就再也连不上了。”从前车马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可是现在速度太快了,三四年就远得像前尘往事。既然我们都已经再世为人。那些太过激烈的爱恨,就没有必要再捡起来了。我太累了。我就这样歪在副驾驶上睡着了。做了很多混乱的梦,一会梦见王总带了一群彪形大汉找我麻烦,我奋力抵抗,他的脸扭曲变形成了赤那的脸,我好像又回到了草原上那个黑沉沉的夜里。一会又梦见,当年我留下来,跟程厦结婚了,挽着他的手在夕阳下的海滩散步,我们有了两只大狗,和三个小孩……梦里的色彩都是旧纸般的颜色,慢慢地看不清了。我失去的都是人生,我得到的,是更好的人生。等我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暖色的灯光下,程厦正看着窗外,大雪还在纷纷扬扬的下着。“几点了?我怎么睡着了?”我一边起身,一边睡眼惺忪的问。“四点了。”他说,然后指了指前面的楼门口,道:“你看。”那户办喜事的人家,是个门市房,贴着喜字的门外,积雪已经有三尺了。可就在门前,竟然放着一捧红花,应该是芍药,鲜艳而饱满的绽放着。“这是什么习俗么?”“刚才查了一下,有个说法是,女子出嫁的前一天,兄长或者父亲要送一束芍药,芍药在古代又叫‘将离’,表达对女子离家的不舍。”“啊?这个时候送?花不是冻坏了么?”“是他送的。”顺着程厦的方向,我看到了一个男生,生得修长挺拔,他抱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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