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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得水润。她顺手关门。
祁不砚走到窗前,想借晚风吹干长发,贺岁安跟过去,正欲开口,见一只黄尖襟粉蝶沿着窗边缓缓飞进来,落在他发上。贺岁安怕虫蛇,但却喜欢由虫子蜕变成的蝴蝶,下意识踮起脚,触碰黄尖襟粉蝶。祁不砚像上次那样侧脸,这回,她嘴巴擦过他的唇角。软中带香。风吹动祁不砚手腕铃铛,他抬了抬眼,眸底无情无欲,脑海里浮现今天听到的话,含笑道:“你是想和我试试体会亲吻的感觉?”黄尖襟粉蝶飞走了。误会可大了,贺岁安张嘴想解释:“我是……”“也不是不可以。”祁不砚声音很轻,融于铃铛音里,少年彻底偏过脸,学书斋女子那样闭眼,羽睫垂下,让贺岁安亲他。见祁不砚闭了眼,贺岁安想解释的话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思及祁不砚救过她不止一次,他现在看着想体会这种感觉,她又不是那么的排斥。贺岁安最终又踮了踮脚,在他薄唇如蜻蜓点水亲过。在两唇相贴之时,祁不砚纤长眼睫颤了下,剔透干净的手指扶着窗台,七个小铃铛链子在腕间晃动,发梢滴下的水啪嗒响。愉悦的电流沿着他脊椎骨爬起。心潮微微起伏,虽说并不是很大,但对他来说也算是难得。一直以来,祁不砚的思绪只被养蛊与杀生牵动,养出毒性强、能害人于无形的蛊有成就感,杀生则有毁灭似的欢愉感,并为之振奋。毫无疑问,这种事在寻常百姓眼里是畸形的,可对祁不砚来说,这样的生活才是正常的。天水寨的孤山上,有祁不砚养的许多怪异毒蛊。也有,各种动物的尸体。它们是孤山上除了毒蛊和祁不砚的唯一生物,祁不砚看见动物会觉得新鲜,他将它们养起来,跟它们说话,然后……杀了它们。因为动物总是往山下跑。他当时产生了个疑问——山下到底有什么好的。祁不砚把它们杀了后,用天水寨特殊储存尸体的办法将动物装起来,放在透明的琉璃罐。它们样貌不改,似还是活着那般,被浸泡在药水中,很长时间内都不会腐败,血肉如初。祁不砚很喜欢,就是动物不会动罢了。有点可惜。不过他也不是很在乎。渐渐地,孤山上,木屋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琉璃罐。琉璃罐是山下天水寨人按时送上来的,祁不砚是天水寨这百年来稀罕的十几岁少年炼蛊人,他们需要他的蛊,有求于他。他要多少琉璃罐就有多少。此刻,贺岁安给予了祁不砚不一样的感觉,那是他收藏动物的尸体、养蛊、杀生所没感受过的,指尖麻得厉害,泛起一抹苍白。贺岁安说过,亲吻代表双方是很亲密的关系,用来表达对一个人的喜爱、珍惜之情。喜爱、珍惜。祁不砚也从他人口中听过几次这两个词,他并不是很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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