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企图用手推开他:“他的手和脚没了指甲,是你弄的?”手腕猛地一紧。黑蛇缠绕住贺岁安双手。而黑蛇越勒越紧,勒出两道清晰红痕,贺岁安立马不动了。“是我弄的,我这是在替他解蛊呢。”祁不砚低头看她,长相温良,却轻声笑,“你怎么那么容易害怕啊,让我都想杀了你算了。”贺岁安听祁不砚说是在帮男子解蛊,还是怀疑居多。解蛊需要把人手脚的指甲都挑下来?可很快,她就不得不信了,疼到在地上打滚的男子红烂的指肉上有东西在蠕动,顺着指缝爬出。形状似蛆虫的蛊汲取不少养分后,身体浑圆,密密麻麻一堆,争先恐后从男子指肉攒动。白蛊一见月光就死了。成群的白虫无济于事挣扎几下,簌簌地掉下来。贺岁安愣住,收住力气,身旁是少年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带有特殊的淡香。他四肢修长,抽条似的,施展开像能将贺岁安整个人完完全全包住,衣袍宽松,被她慌乱推过,领口松了点,隐约露出雪白的锁骨。等白蛊彻底爬出来,男子疼晕过去了,软绵绵瘫躺着。“抱歉,我误会你了。”贺岁安认错迅速。她没把祁不砚说想杀她的话当真,贺岁安蓦地发现他的掌心还在流血,是被匕首利落划伤,属于他的血,不是属于男子的。张口要问祁不砚为什么会受伤了,贺岁安又想起刚看到的一幕,那些白蛊爬出来的原因或许不仅仅是男子指甲被拔下,还有血作引。白蛊未死前,想爬过来的地方正是祁不砚所站的方向。“进来。”祁不砚好像知道院外还站着人,转头对外面说。先是女婢进来,后面跟着几个贺岁安没见过的生面孔,是将军府的守卫,他们派两人扛起男子,也不多问,默然无声地退出去。贺岁安想让祁不砚去包扎。他却问:“你熏香了?”他们这次贴得实在太近,祁不砚无意地闻了闻。西厢房一开始是点着熏香,但她不喜欢闻,等将军府的下人出去不久,倒茶进香炉熄灭了。当听到祁不砚问是不是熏香了的时候,贺岁安老实道:“没有,我身上有味道?”他道:“我喜欢这个味道。”“很香。”又不想就这么杀她了。少年目光毫无杂质,只是单纯地问:“我可以再闻一下吗?”贺岁安迟钝半拍,呆呆的表情衬上额间掩着粉白色的新肉的结痂,让人想直接抠下来。她不可思议反问:“闻?你……你想怎么闻?”祁不砚高挺的鼻梁抵到贺岁安颈侧,闻了一下:“这样。”以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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