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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怀里宽阔温暖,带了些尘土和血腥气,顾慈贪恋的将头靠在他胸膛上蹭了几下,好半天才意犹未尽的松了手。
面前的这人正是四王爷顾琛,他同父异母的兄长。
顾慈只打量了顾琛一眼,便由衷的感叹他真的很帅。顾琛身高足有一米九多,高挺的鼻梁,浓黑飞扬的眉,充满力量感的身材全都长在了他的性癖上。
他迅速在心中默默回忆了一下和自己这位兄长的关系,然后他发现,两人现在除了还没到最后一步,什么牵手亲嘴互撸全都做过无数次了。
都坦诚相见那么多回了,总得对人家负责吧,顾慈在心中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决定将顾琛也塞进他的后宫。看顾琛这个体型,应该更适合做攻吧,还是那种古早文里霸道年上攻的感觉,说不定还是个s,偶尔换换口味好像也挺不错的。
“宿主,那什么,您确定要他吗?”
正当顾慈美美的设想该怎么把人拐回养心殿时,系统的声音打断了他脑中乌七八糟的幻想。
“啊,怎么了。”
顾慈有些奇怪,不是说好了宫里所有男人都可以攻略吗,难道这破游戏不让搞骨科吗。
“不是骨科的问题,你俩又生不了孩子,有没有血缘关系不重要。”
系统道。
“问题在于,顾琛这条线在原作设定里是会be的,他会在战场上万箭穿心而死,宿主受得了吗”
be?顾慈傻了,他拿的不是大男主爽文剧本吗,怎么还带死老公的啊。系统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告诉他所谓的主角光环其实只能保证他一个人诸事顺利,至于其他角色的既定命运,他没有直接改变的权利。
“难道就没有什么干预的方法了吗?不是说梁朝国情稳定,没有战乱吗?”
“背景设定是这样,但是在原主线剧情里,两年后,边境布防图会被奸细窃取,人为的酿成一场相当大的灾难。其实也不是没有阻止悲剧发生的办法,宿主如果能在事发之前清洗朝堂,再提醒顾琛严防军机泄露,也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
“不过我们这边还是不建议您淌这浑水,毕竟最后的结果没人能预料,而且顾琛几年前身上就中了致死的蛇毒,就算从战场上活下来了以后也说不定会早死”
顾慈呆呆地站在原地,系统的话让他如同被兜头浇了一桶凉水,刺骨的寒意压的他喘不过气。他发疯般扯开了顾琛的衣服,果然在肩胛处发现了一处泛着淡紫色淤痕的旧伤。
“哎哟,这是怎么了,干嘛这么热情。”
顾琛没料到他的举动,被扯的有些吃痛,好笑的揉了揉他的脑袋。
“陛下是要查岗么。放心吧,哥哥身上什么也没有,不会背着你去喝花酒的。”
“没没有。”
顾慈悻悻的抽回了手,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薄红。他小时候总听说从军之人喜欢流连花街柳巷,每次顾琛回家都要疑神疑鬼的搜身盘问,生怕他也抛弃自己出去鬼混,后来他长大后,顾琛还是老喜欢拿这件事打趣他,说自己是夫管严。
看着顾琛脸上宠溺的神情,顾慈的鼻尖不受控制的发酸,这几年顾琛和他睡觉都不爱脱衣服,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他几度想问顾琛背上的伤是哪来的,痛不痛,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最终,顾慈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让顾琛活下来,系统越劝他,他越不可能放着顾琛不管,非得要让他平安健康的活到老死不可。做了决定后,他的心绪总算平静了下来,至少系统给了他一个大致的努力方向,让他不至于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两人说话的时候,架子上的小飚在一旁安静的梳理着羽毛,顾琛吹了声口哨,它便呼啦啦飞了下来,落在了他手上。顾慈在一旁看得很觉稀奇,想伸手去摸,却又不敢。
“摸吧,它不会咬你。”
顾琛看出了他害怕,捉着小飚的翅膀,将它的鹰脑袋掰向了一边,示意顾慈可以摸摸它的背。
顾慈试探性的碰了碰,只觉得羽毛温热柔软,触感还挺奇妙的。
“兄长,它平时吃什么呀?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它一直待在雀鸟司,也不知道他们喂的东西合不合它胃口。”
顾慈又摸了摸小飚的脑袋,它没什么反应,只警惕的瞪着他。
“那大概是不合胃口了。”
顾琛让小飚站在他的肩头,和顾慈一起往养心殿走去。小飚对顾慈十分好奇,时不时便偏过头来看他,锐利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不知在想什么。
“小飚是匈奴猎鹰的后代,是吃人肉喝人血长大的,你别看他翼展只有一米多长,随便两爪子就能将成年男子开膛破肚。”
“啊”
顾慈触电般缩回了手,不自觉的往后面躲了躲,顾琛见他这样,直笑他胆小没出息,两人就这样打打闹闹回了宫。
顾琛在京城里有自己的宅子,不过顾慈不准备让他就这么回去。用过晚膳后,他委婉的邀请顾琛留下来,晚上陪自己睡。
入夜,养心殿里,服侍的宫人尽数退到了殿外。顾慈缩在顾琛怀里,两人凑在一块看一本从宫外带回来的艳书。顾慈有滋有味的看了一会儿,渐渐地就发现了不对,书中两位主角,竟然都是高大英俊的男子。
他有些尴尬,翻页的速度也慢了下来,顾琛的怀抱宽阔温暖,衣服上带着一股好闻的檀木香。感受着身后人的体温和呼吸,他很快坐不住了,退缩般的想要挣脱出去,却被一下子按进了床里,裤子瞬间被扒了个精光。
“怎么,陛下不想要吗,明明都硬成这样了。”
一大团滚烫的硬物正毫不掩饰的抵着他的屁股,顾琛的大手摸向他硬的淌水的性器,先是揉捏了一番饱胀的囊袋,随后捉住茎身不轻不重的捋了一把,惹得他小腹一阵抽搐,就这样射了顾琛满手。
“唔唔呼”
顾慈迷茫的喘着气,高潮带来的快感让他一阵眩晕,回过神来后,他这才惊恐地发现双手被从身后绑了起来。
他像条案板上的鱼一样挣扎起来,然而没扑腾两下屁股上就狠狠挨了一巴掌,顾琛脸上的温和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独属于上位者的威严。
顾慈痛的倒抽了一口凉气,性器却又颤巍巍的硬了起来,顾琛替他揉了揉泛红的头部,然后一根金属材质细棒就被塞进了顶端的小口。
“嘶,妈的,好痛”
他狼狈的叫骂着,两腿不住乱蹬,却被顾琛单手死死压住,细棒残忍的拓开尿道,敏感的内壁被冰冷的触感刺激的不住痉挛,鲜红的尿口被死死堵住,即便硬的发疼也什么都发泄不出来。
“叫什么叫,本事没长多少,还学会骂人了?”
顾琛掐着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见他红着眼睛恨恨的瞪着在自己,干脆取来一个口塞强行塞进了他嘴里。顾慈被头朝下按在枕头里,摆出一个母狗埃操的标准姿势时,终于确信自己这位兄长果然和他一样也是个十足的虐待狂,要不说血浓于水呢,他两人就连性癖都一模一样。
以前的顾琛和他亲热时,也常常会故意手黑将他折磨的叫苦不迭,好在顾慈对于床事方面的接受度还算挺高,并不排斥偶尔做一做,要不然他和顾琛早就分手了。
晃神之际,顾琛取来了了药油,迅速替他做了扩张,没等他反应过来,滚烫的性器就直接肏了进来。
勃发的巨物挤开穴口的软肉,强硬的直直插到了底,酸涩的疼痛混合着铺天盖地的快感让顾慈瞪大了眼,他下意识的想要呻吟,却因为被堵住了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顾琛给他戴的口塞是中空的,他的舌头被强行固定在了外面,只能像婊子母狗一样颤巍巍吐着,止不住的口水淅淅沥沥的流了满脸,有一些甚至糊在了胸膛上。
顾琛的物事尺寸惊人,全部捅进来时几乎能在腹肌分明的小腹上看清性器的轮廓,顾慈被操的止不住想往前爬,顾琛并不阻拦,却每次都在他稍稍放松警惕时重新将他拖回来,重重的碾过骚点操进直肠。
顾慈被掐着腰,两条长腿被死死压着,只能门户大开的任由性器贯穿。一炷香的功夫后,顾琛还没射,但两人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滚到了地上。
“陛下,您看看您这个样子,和春宫图里离了男人就不行的母狗男妓有什么区别?”
顾琛恶劣的抓起他的头发,逼迫他与自己对视。
顾慈痛苦的不住摇着头,漂亮的性器跳动着想要射精,却因为内里的细棒沦为了摆设,只能凄惨的吐露着透明的清液。磨人的快感和射精的渴望让他几乎发疯,他想要求饶,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吐着舌头被操的失神。
顾琛将精液灌进他穴里时,他终于被允许出了精。然而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就已经重新被拽回床上大力贯穿。顾琛逼迫他主动挺着腰,一旦他因为疲累支撑不住,臀部便会重重的挨上一巴掌。
臀肉很快红肿起来,交叠的伤痕隐隐泛出了青紫,最初的疼痛过去后,伤口处逐渐变成了一股说不上来的酸麻,不知过了多久,又一掌落下来时,顾慈翻着白眼,后穴不自觉的一阵收绞,大股透明的肠液扑簌簌落了下来。
他被抽的用后穴潮吹了。
天杀的顾琛,你死了算了,老子不救你了。
这便是失去意识前,顾慈最后的想法。
翌日一早,顾慈醒来时,床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顾琛大早上的不知去了哪里,顾慈喊了几声见无人应答,估摸着还没到上朝时间,干脆重新躺了下来。
昨晚他被翻来覆去的弄了一夜,就算体力再好也有些吃不消,腰腹和屁股酸痛的厉害,感觉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似的。
很快他就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一双大手在摸他的脸。他不耐烦的骂了几句,胡乱的想要将人挥开,却感受到下身被一个滚烫的物事挤开,强硬的闯进了被淫玩的松软的穴口。
“顾琛王八蛋。”
性器的进入没有受到任何阻碍,顾慈瘫软着被半搂在怀里,无力的捶打了几下。他的后穴因为过度使用便成了淫靡的熟红色,穴肉凄惨的翻卷出穴口,只稍稍一碰就会止不住的痉挛,他彻底醒过来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射了出来,浓白的晨精将裆部洇湿了一大片。
顾琛见他睁开眼,凑上来含住了他的嘴唇。这是一个十分具有攻击性的吻,顾琛先是狠狠咬了咬顾慈的唇瓣,然后才将舌尖强硬的撬开牙关挤进口腔。顾慈屁股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艰难的仰着脖子回应着自家兄长的索吻,一吻下来,他被弄的脸色酡红,呼吸急促,就连刚射过的性器也隐约有了抬头的架势。
卯时,傅子墨推门进来时,顾慈正跟个荡妇一样跪在地上被贯穿着,噗呲噗呲的水声和凄惨的淫叫响彻着空旷的大殿。他被掐着脖子,因为缺氧而有些意识模糊,只能软着身子被身后的顾琛用力的贯穿。傅子墨只是看了一眼,脸上瞬间爬上了红晕,正当他犹豫要不要关上门逃离现场时,顾慈发现了他,对着他晃了晃臀,示意他可以过来。
顾慈长得非常好看,外貌英气硬朗,身材修长结实,肩宽腰细胸肌大,对于傅子墨来说,他家陛下可以说是他从小到大唯一的性幻想对象。无论是平时那个威严的帝王,还是眼前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玩弄的淫态尽显的样子,都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哈啊啊”
顾慈被顶弄的不住晃动,他看上去已经被灌了不少精液,原本肌肉分明的小腹竟被撑得微微隆起,仿佛怀孕了一般。
看着眼前的一幕,傅子墨只觉得眼前炸开了无数朵烟花,仿佛连呼吸都要停滞了。顾慈的双眼糊满了泪水,乌黑的长发被身后的顾琛紧紧扯着,他的两眼无意识的上翻,红润的嘴唇微张着不住喘着气,喉结不时颤抖着滚动,试图咽下抑制不住的呻吟。
傅子墨的手试探性的抚上了顾慈满是青紫的虐痕的腰身,只稍微用力揉了揉,就见眼前人不受控制的一阵哆嗦,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性器可怜巴巴的吐出了一小股清液。
“陛下”
傅子墨将脑袋埋进他的胸口,试探的含住一侧乳珠轻轻吮吸。顾慈难耐的瞪大了眼,身体不自觉的绷起了一个怪异的弧度。硬的淌水的性器一阵抽搐,却什么也没射出来,后穴倒是又收缩着吹了一次。
湿黏的肠液浇湿了昂贵的地板,顾慈跪趴在地上不住颤抖,强烈的刺激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反应的能力。傅子墨的动作不算轻,柔软的乳肉被犬齿拉扯的变形,直到两边奶子都被吸的肿大,粉嫩的乳尖也便成了颜色稍深的艳红色,他才意犹未尽的放过了顾慈。
然而,正当顾慈以为可以喘口气时,傅子墨竟然红着脸扯开了裤子,将硬到淌水的性器强行挤进他的胸口上下抽送起来。顾慈的胸肌虽然丰满,想要乳交却还是有些难度。他为了配合傅子墨,只能被迫自己托着奶子强行挤出乳沟,任由胸乳的皮肉被摩擦的又痛又麻。
象征着男性气概的胸肌被操弄不住摇晃,白皙的乳肉上被留下了一道道抓痕。被玩弄的红肿的奶头不时被狠狠揪上一把,惹得顾慈难以抑制的崩溃呻吟,连连求饶。身后的顾琛也没有丝毫手软,一边狠操他内里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一边不轻不重的揉捏他臀肉上青紫的瘀痕。
又一记狠狠的顶弄后,他的肠腔再次被滚烫的精液残忍灌入,胸口和脸上也被射满了白浊。他毫无形象的崩溃求饶着,小腹被迫越隆越高,前端的性器一阵跳动,马眼微微翕张,却并没有精液流出。顾琛见他这样,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他伸手替顾慈揉了揉腹部,然后在他放松警惕之际狠狠将掌心向下一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噗呲噗呲——”
顾慈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下一刻,一股腥臊的热液淅淅沥沥淌了下来,打湿了股间和大腿。他难堪的试图收缩括约肌,被玩坏的下身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他失禁了好半天才堪堪止住,此时大殿的地板上早已一片狼藉。
“滚,都给我滚出去!”
顾慈恨恨的揉着酸痛的腰,发了好一通脾气,将顾琛和傅子墨一股脑轰了出去。他勒令两人必须在他下朝前把亲自给他把寝殿收拾干净,一切恢复原样,如果昨晚的事让别人发现了,那他俩的脑袋就都别想要了。
然而然而身体再痛,顾慈作为一个敬业的打工人,还是得强撑着去上班,他不是那种会因为纵欲过度影响公务的人。
宫侍给他拿来了个护腰的软垫,顾慈休息了一会儿,换好衣服便上朝去了。然而刚踏出宫门,他的脸色就变得难看无比,朝会开始后更是坐立不安,汗水浸湿了额发。
他出门的太急,来不及清理后穴的黏腻。被精液灌满的小腹一时间消不下去,将龙袍顶出了一个惹人遐想的弧度,不断有湿热的精水从合不拢的穴口处溢出,几乎要浸湿身下的龙椅。
更要命的是,红肿破皮的奶子被衣料摩擦的又痛又麻,连带着臀部的钝痛一起折磨的他难受不已。然而这股难受并不全然是痛苦,没过多久,他就感觉自己不争气的性器隐隐有了反应,只能狼狈的用袖袍遮掩住,这才勉强没在文武百官前当众出丑。
接连着两场激烈的情事短暂的麻痹了顾慈的神经,然而冷静下来后,顾琛的事开始像阴霾一样重新笼罩进他的心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必须在两年时间内给朝堂进行一波换血。
然而,要在众多朝臣中找到有异心之人实在并非易事,顾慈看着长阶下一张张神情各异的面孔,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没有一点头绪。身体上的不适和精神上的压力让他如坐针毡,也让他是皇后反攻/雷双性攻的宝宝可以跳过后半段车,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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