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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出一股股浓浊白精作为惩罚。
滚烫的,灼热的,黏滑的,射进了喉咙里面。
射精时候膨胀的龟头死死卡住了喉咙口,“咕咳、咕呜呜……”奚青誉本能地咳嗽,窒息让他挣扎起来。
鸡巴终于滑出来一些,奚青誉连忙后退。
没有阻碍的精液就喷了他满头满脸。
“唔、咳咳、咕唔……”奚青誉捂着自己的脖子,嘴角都被插得酸痛无法合拢,他半张开着嘴,舌头往外伸出,舌苔上还挂着黏白的浊精。
他的脸上更是糟糕,眉眼,鼻梁,几股浓白精液缓缓下淌。
舌尖流出的精液滑到胸口奶子。
他呕出大量精液和唾液,整个下巴都湿漉漉的,看起来十分狼狈。
奚青菱抵着他的奶子挤出残余精液,看起来像是他自己流出奶水来了一样。
“像是奶水。”奚青菱伸手在他的奶尖掐了一把。
“哈啊……”他胸口颤了颤,乖乖地挺起来给妹妹玩。
奚青菱将精液在他胸口抹匀,又去弄他脸上的,“张嘴,”手指刮下他眼睫上的白精,喂进他的嘴里。
奚青誉愣了下,就连忙伸出舌头主动舔舐了,舔干净手上的还不算,又追着手指舔。
“好吃吗?”奚青菱轻笑了一声,愈发觉得哥哥像一条狗。
“唔、咕唔好吃。”奚青誉一眨不眨地仰望她,他最是喜欢妹妹笑起来的样子。
奚青誉摸了摸他的脖子,白皙的皮肤上还一片片的潮红没有散去,“满足了吗?”
“唔。”奚青誉点头应了一声,可他的眼神分明不是这么说的。
奚青菱并不打算接着和他胡闹,唤了侍女弄些水来,简单清理了一下,又接着给奚青誉上了药。
这回不仅仅是脖子了,那被使用过度的屄穴也得上药。
给他遮蔽不起来的脖颈上缠了绷带,看起来反倒是更显眼了。
奚青菱想不出其他办法来,只得放弃,说成受伤也总比被人猜测其他的来得好。
她瘫回去清理干净后的躺椅,奶凶地威胁奚青誉,“不准闹我睡觉了!”
“好。”奚青誉跪在身侧给她整理着衣裙,眉眼低垂,倒是一副温顺姿态。
他其实很想追问清楚奚青菱到底要打算怎么处置他,她会和他亲昵,可从未清晰表态,奚青誉很不安,可是看着妹妹困倦的样子,他也不好再问。
算了,之后还有时间,不用急于这么一时,至少,妹妹已经不排斥和他做这种事情。
奚青誉脸红地夹着夹腿。
犯困的妹妹只是给他的屄口胡乱抹了药膏,满肚子的淫水精液都没弄出来,现在正随着这个跪立的姿势,浊液流了满腿。
急匆匆赶回来的徐从安在奚府不远处和淮宇轩撞上了。
“夫子?”徐从安奇怪地看向他,在他记忆中,那个夫子除了私塾,并不会去其他地方,连生活物资都是托给邻居代卖。
离不了私塾三尺之外的古怪夫子,怎么会出现在奚府?一个东街一个西街,隔着可远着呢。
淮宇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喊住自己的是谁,奚四小姐的竹马,之前也在私塾上过课,只是他向来是不服管教,隔三差五就要翘课的,淮宇轩也就懒得管教他。
“嗯。”淮宇轩应了一声,并不打算和他过多交流。
他站在原地遥望那边热闹的奚府,任由徐从安路过了他。
过了没有几秒钟,徐从安又回来了,“你是要进去吗?”
徐从安面上带着对师长的一丝尊敬,但也不多,上挑的眉眼,天生就有几分睥睨嚣张的意思,桀骜自大,看不起人,是大多数人对徐家少爷的第一印象。
“……”淮宇轩沉默稍许,理智警醒着他不应该参合进去,可是身体却屡次违背他的意愿,“对。”
“嗷,这样啊。”徐从安刚打听到了奚青菱和傅家退亲的消息,心情尤其好,双眸明亮,带着点笑意,待人也友善起来,都不去在意淮宇轩要去奚府的原因,就邀请道,“那和我一起吧,奚府的人都认得我。”
这倒是实话,他去奚府比回自己家还勤,带人进去也不会有人阻拦,奚府的下人都知道他和奚四小姐的关系很好,两人刚纠缠上那会儿,甚至性交得太明目张胆被人撞见过。
羞耻之后是心脏里蔓延开的一丝丝甜蜜,徐从安并不介意被人知道自己和奚青菱的关系,甚至愿意主动告知。
门口的护卫果然没有拦下两人,还有下人恭敬地喊了声‘徐少爷’,徐从安看着满目的红,脑海里却幻想着自己和奚青菱的婚礼,定然也要这么热闹。
他将夫子带进来之后就顾不得搭理了,熟门熟路地往奚青菱的院子里面跑,摸了摸放在胸口小心保管的礼物,压不住扬起的唇角。
找了好几处她常去的地方,最后是在最偏僻角落的亭子里看见了人影,也不用他刻意找,外面站着的侍女就是个很好的标示牌。
徐从安快走几步,雀跃地靠近,脚步却渐渐放慢了,面上一直持续的笑容也一点点消失,眸子危险地眯起,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
雀跃小狗顷刻间变成了杀气腾腾的野狼要择人而噬。
他看见那亭子里不仅仅只有奚青菱一个人,还有个着淡青色衣裳的跪在她身侧,背对着他,脑袋正是埋在奚四小姐的胯下,双手搭在她腰上来回动着。
徐从安依靠这么个背影看不出来那是谁,但是这姿势这动作实在引人遐想。
跪着的那个男人高挑、清瘦,但并不是病弱的瘦,宽肩窄腰,反而是很符合大众审美,腰封收束得腰线更窄,因此就更显得那臀部肥大挺翘。
呵,看起来就是个喜欢勾引人的骚货。
他就出门一趟,回来却被人捷足先登了?!分明他得知奚青菱退亲还没有几天时间,是发展得快?还是一直有联系?
徐从安面色不善地闯进去,“菱儿!”
张开就要质问,“你在干什……!”
声音戛然而止。
徐从安望着因为声音而转来看向自己的两人,极其相似的两张脸上都挂着一丝疑惑……徐从安怔怔地张嘴,又闭上了,堆积起的气势泄了个干净,就像是个被戳破的皮球,肉眼可见地腰背都心虚得弯了,“呃……原来是哥哥啊。”
气鼓鼓想咬人的小狗转而又挂起来讨好的笑,悻悻地嘀咕一声,“没见过哥哥穿这种衣服,我看错了,对不起。”顶着两人的目光,徐小少爷乖乖地低头道歉。
转而又是好奇,“哥哥在做什么?怎么跪在地上?”
徐从安是知晓奚青誉很宝贝自家妹妹,但也没想到他能放下兄长威严跪在她面前给她整理衣服,姿态谦卑虔诚,实在太像是……啧,着实也怪不得他看错想错。
心里这么个想法,面上却道歉得很真诚,徐从安可不敢给奚青菱再留下什么坏印象了,之前说些胡话擅自做决定又跑远出去,他就很担心奚青菱再也不搭理自己。
徐从安殷勤地去扶起来奚青誉,“这种小事情哪儿用得了哥哥亲自弄,我来我来,”说着就将人扶起挤开了,自己占据了位置,“别看我平时都是被服侍那个,我可擅长这个了。”
他手指灵巧,几下将金扣配饰给系上,心里一点疑惑,奚青誉看起来不像是这么笨拙的人啊?就一点配饰,至于弄这么久?
疑惑之后又是天真的得意,感觉自己格外厉害。
被他挤开的奚青誉腿软地晃了一下,勉强稳住身形,看徐从安埋头认真,奚青誉却心情复杂,他无意识捏紧手指,指甲掐进掌心。
可徐从安能光明正大抢他的位置,奚青誉又有什么正当的理由争取?兄妹这层关系让他生来就比别人多一个优势接近奚青菱,可也断绝了更进一步的可能,只是‘兄长’的话,他并不能一辈子陪着奚青菱。
他咽下了满口苦涩,正要离开,奚青菱却拉住了他的手腕,“想吃葡萄。”
分明侍女还在不远处等候吩咐,奚青菱却开始使唤起来他这个奚府之主。
奚青誉分毫不觉得被冒犯,反而欣喜,“好。”
他在一旁坐下,仔细地给葡萄剥皮挑籽再喂到妹妹嘴边,指腹不时蹭到她柔软的唇瓣,乃至于湿软的舌尖。
奚青菱叼走葡萄的时候,会不小心含住他的指尖,舌头还会舔去他手指间的葡萄汁水。
“……”奚青誉面色不改,姿态从容,但是耳尖已经红透了。
他猜不透奚青菱的想法,可心脏依旧会为之怦动。当着其他人的面,借着兄妹这层关系作为掩护,明目张胆地进行亲密行为,这无疑是刺激非常。
他相信经过昨晚和刚才的性事,妹妹并不会再将他当做一个普通的兄长来看待。
能成为她的所有物被肆意玩弄,奚青誉心甘情愿。
“我也可以给你剥。”徐从安大大咧咧地坐在地上,抱着她的小腿,脸颊贴上去蹭了蹭,心里泛酸。
分明是兄妹间亲昵的举动,可还是叫他看得吃味。
若不是念着奚青誉是心上人的兄长,不好上手争夺,就徐小少爷跋扈的性子,这会儿就动手抢着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奚青菱拍了拍他的脑袋当做安抚,闭着眼酝酿睡意,声音都轻飘飘的。
“昨晚上。”徐从安立刻被她吸引注意力,“不过太晚了,我猜你肯定是睡着了,不敢来打扰你。”
“……”奚青誉动作一顿,低垂眉眼,继续专心剥葡萄。
奚青菱也停顿一下,手指拽着他一缕发丝在指间缠绕,还好他没来,不然就徐从安这喜欢翻墙再偷偷爬床的性子,定是不会让下人察觉,所以就有可能会直接撞破了兄妹乱伦激烈交媾的场面……
啧,想想也怪麻烦的。
奚青菱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徐从安的话,他分享着商路上的见闻趣事,抑扬顿挫的声音在察觉到她困倦的神情后变得轻缓,在他讲故事哄睡一般的叙述中,奚青菱陷入睡眠。
“睡着了。”徐从安给奚青誉做了个口型。
奚青誉擦了擦手指上残余的葡萄汁水,平静地点点头,让侍女进来收拾。
徐从安心疼地看着心上人眼下淡淡的青紫痕迹,冲着奚青誉比划两下,“外面说?”
“?”奚青誉不知道他要和自己说什么,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从什么细节发觉了什么,他下意识绷紧身体,准备迎接一场恶战般的。
可是他接着就发现徐从安对他的敌意很淡,触及他疑惑的视线时候,徐从安还露出个僵硬的带着讨好的笑。
和面对奚青菱时候那样真诚自然不同,对待他时,只是很浅淡的情绪,连那一丝讨好都很勉强,似乎徐小少爷肯对别人这么做就是莫大的恩赐了。
徐从安小心翼翼地抽出来手,撑坐起来,几步往外面走去,脚步轻巧,没有发出声音。
奚青誉定定地看了几秒妹妹恬静却难藏疲倦的睡容,心里有一些愧疚,被催促后才跟了过去。
两人走了一段,确保不会吵闹到奚青菱,才停下来。
徐从安收起来面上的恭敬讨好,拧着眉,目光不善,话语又是尽量注意措辞维持表面礼貌,“昨晚……”
他刚开了个头,奚青誉的心脏就揪紧了,眼神微变,警惕地看着徐从安。
徐从安藏不住声音里的不满,“你是不是让菱儿熬夜了?她身体本来就不好,时常需要静养药补,晚睡是大忌!”
“就算哥哥你是为了给她办寿辰,那也不能舍本逐末啊。”徐从安看起来是真有点生气。
奚青誉怔神之后,鬼使神差地问,“你知道她昨天为什么晚睡吗?”
他的心脏在剧烈跳动,隐秘的刺激感让他浑身都酥麻一片,方才还被喂饱的嫩屄,现在又含着还未清理出去的淫水精液蠕动挤压,奚青誉甚至感觉到腿根的湿濡,淫水淌了出来,顺着大腿蜿蜒往下。
“啊?不就是叮嘱今天寿辰的事情吗?虽然菱儿平时都听话的样子,可说服她陪你一起胡闹,也挺困难的吧。”徐从安说着就酸,他平时要胡闹都得缠着奚青菱求好久,只有她哥哥,才会有这种优待。
奚青誉垂下头,身体在颤栗,几乎忍不住地想要勾起嘴角,他死死压住了,面上平静,意味不明地溢出来一声笑,“我明白了。”
原来,徐从安没有猜到啊。
没有猜到他和妹妹之间那乱伦背德的关系。
“多谢你的提醒,我以后会注意不让她太累。”奚青誉面上是一副为妹妹着想的善解人意的样子,心里怎么个想法却叫人完全猜想不到。
面对徐从安越俎代庖的指责也没有生气,谦逊地接受了他的建议。
反倒是将徐从安弄得怪不好意思了,他抬手摸了摸鼻尖,“啊,我只是太关心菱儿了,哥哥你别介意哈。”
奚青誉摇摇头,“青菱有你这么个朋友挺好的,知道你是关心则乱,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徐从安原本就对他没恶感,现在更是看奚青誉顺眼,笑容多了几分真切,“那哥哥你看我怎么样?”
“嗯?”奚青誉的第六感让他蹙眉,总觉得徐从安要说什么不好的话。
徐从安果然说道,“就是,作为菱儿的夫婿,我够格吗?”
他倒是大胆,直接就表明了意图。
“……”奚青誉默然不语,一双眼漠然幽邃,面上浅淡的情绪收敛得一丝不漏,整个人看上去像是抛却七情六欲的谪仙人。
徐从安继续说,“哥哥你也知道我对菱儿的感情,咱两自小是青梅竹马,都互相足够了解,菱儿也说过要和我成亲,”徐从安越说越兴奋,“我和她都差不多年纪了,男未婚女未嫁,何不……”
“徐公子。”奚青誉冷淡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自说自话,面若冰霜,“我当不起你的哥哥,别瞎喊。”
“啊?”徐从安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认为自己分析得头头是道极有道理,而且刚才不是还对他很和善吗?这人怎么转头就变了一个似的。
“青菱的婚事她自己能做主,”奚青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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