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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起来的眼睛:“老婆真可怜,眼睛都哭肿了。”
被引诱的天使心疼地亲吻可怜的信徒,执着地祈求信徒口中的爱意。
可惜信徒没有虔诚的信仰,只是个市侩算计的小骗子。
他口中的爱是诱人的毒药,把天使卷入永无止境的争战,束缚在遍布尖刺的玫瑰丛中。
而天使却甘之如饴。
“看够了没有?我要出门了。”乔乾不耐烦地睁开眼睛,驱赶那一道灼热的视线。
白丞不想放老婆离开,问他:“老婆要出门做什么?是要去见野男人吗?”
“我……我去上班,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乔乾心里越是心虚,面上就越骄横,他口不择言答道。
白丞听后却沉沉地笑了起来,对他说道:“你的工作,我已经帮你辞了。”
“以后我来照顾你就好。”
他坐到乔乾旁边,紧紧贴着他:“以后我来给你喂饭,帮你穿衣服,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抱着你去,只要你不离开我。”
“你疯了吗?”乔乾对上白丞黑沉沉的视线,别过头放软语气,“这样太突然了……我怎么能只靠你养呢?”
白丞脸上绽放出笑容,愉悦道:“没有关系,老公会努力赚钱养老婆的。老公马上就要毕业,也攒了很多工资和奖金。如果老婆愿意,我们就离开这里,去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城市生活,老公会尽快让老婆过上富裕的生活的,好吗?”
主角受怎么能离开剧情地点?
乔乾含含糊糊安抚道:“你不要着急……我,我可以不去上班,但是我想先把我在公司的东西拿回来……”
“那些东西不要了不好吗?我会帮你买全所有东西的。”白丞疑惑问道。
可乔乾只是想偷溜出去见季灼瑾,他继续软软地撒娇:“可是里面有很珍贵的照片,是我亲人留下的,对我很重要,我想取回来。老公答应我好吗……”
白丞被三言两语的诱哄欺骗,皱着眉思考了一会,这才无奈妥协:“好吧,那我送你去。”
乔乾又不是真的想去公司,被主角受一直跟着怎么行。
他佯怒道:“你又没有车送什么送,我自己打车去就好了。你再这么不听话,我就要生气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他生气了有什么用,但他可以不理白丞,让白丞一个人难过去。
果然白丞服了软,连忙说道:“好好好,老婆不要生气。老公乖乖在家等老婆回来。”
“肛塞不要取下,等老婆回来了,老公还要检查老婆有没有含好老公的精液,有没有出去偷情……”白丞制止了乔乾去浴室取下肛塞的动作,语气含笑却带着几分阴沉。
乔乾翻了个白眼,一瘸一拐地出门。
而白丞定定地看着他的背影,漆黑的眼睛里是期待和孤注一掷。
他等待着乔乾的选择。
乔乾硬撑着关上房间门,才卸力靠在墙边。
可恶的白丞硬要把那个东西塞进他体内,害他一走路就会被磨到肠肉。
他动了动屁股,肛塞像是个小型鸡巴一样卡在穴口,堵住满肚子的精水在肠腔内晃悠。
他咬着牙默默咒骂了白丞几声。
呸!该死的臭流氓!脑子里只有情情爱爱这点事,一点都比不上他。
要不是为了完成工作,他才不会被主角受压着做这档子事。
他是多么敬业和努力,比只知道操他肉穴的主角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他红着脸走了几步,精水挤压润滑着肛塞,滑溜溜地直往下掉,他夹紧后穴扶墙进了电梯。
小腹微微鼓起,乔乾用手虚虚摸着那里,胡思乱想。好像怀孕了一样……
全是白丞的臭精!讨厌死了!
“叮咚”一声,电梯门开了。
他正走出公寓,就看到楼下一辆低调奢华的轿车徐徐停下,接着车门打开,谢子无长腿一迈从后座上下来。
谢子无今天穿了白色的休闲装。丝绸质地的长袖衬衫泛着冰冷的银白色,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的锁骨和脖颈,袖口垂落几缕散乱的流苏,像是有月光在其上流淌。修身的长裤包裹住他力量感十足的长腿,踩着一双高跟白色皮鞋。
他银色长发扎起,脸颊雪白细腻,勾人的狐狸眼里满是疏离和傲慢,嘴唇却是薄情的淡粉,像是受邀赴宴的高傲艺术家,浑身流露出高贵优雅的贵族气息。
“乔乾……”谢子无看见乔乾站在楼下,有些惊讶地喊了他一声。
“我正要来找你,你怎么自己下来了?”谢子无含笑开口,调侃地说道他们真是心有灵犀。
乔乾心神一动,正好攻三来找自己,还开了车过来,不如就让攻三载自己去尊尚广场好了,反正他也懒得再挪到小区门口打车了。
正好还可以刷一刷攻三的厌恶度。
乔乾迫不及待地挤上车,扯着谢子无的袖口坠着的流苏把人拉进车里,像是勾人上床共赴云雨的妖精。
谢子无饶有兴致地被他拽上车,就听到乔乾吩咐司机开车去尊尚广场,那是市中心的一座商场,离这里并不很远。
乔乾让司机升起前后座的挡板和车窗遮光帘,这才安静下来思考着什么。
谢子无舔舔唇瓣,期待地心想宝贝真大胆,是要和他在车上做吗?玩车震?
乔乾在思考,最终选择了一个背锅人选,转身面向谢子无,充满暗示意味地说道:
“昨天晚上被阎总接走折腾了一夜,今早他才把我送回来。”
“阎总真是太粗鲁了,弄完都没有给我清理……”
“谢先生心好,带我去商店买消炎药好吗……”
说着,他还伸出手抚摸上谢子无赤裸的锁骨,暧昧地靠进了他的怀里。
谢子无简直都要被气笑了,他按住乔乾的后颈把人紧紧按进怀里,以免自己脸上的阴云把乔乾吓到。他的手指在乔乾后颈肉上逡巡,语气危险道:
“他和你昨晚做了?怎么做的?你不告诉我具体细节,我不是很相信啊……”
乔乾一边在心里骂他变态,连别人做爱的细节都要听,一边用脸颊轻轻蹭着谢子无的衣领。
“我怎么会骗谢先生呢?”
他挑了些白丞昨晚强迫他的片段,断断续续羞耻地说道:“他把我按在床上……硬要把他那东西塞进来,后面被他弄得好痛,还肿起来了呜呜……”
“他还逼我说爱他,说要和他在一起。可我心里只有谢先生……我不肯,他就一直粗暴地对待我,后面都要被他弄坏了……”
谢子无手指掐着乔乾的脸颊抬起他的脸,眼神冷厉,语气凉薄地道:“我叫宝贝等着我,不要勾引别的男人,宝贝就是这么答应我的吗?”
“还是说你那个阎总和你关系亲密不算别人……他是你的男朋友?嗯?”
掐住他脸颊的手指用力,饶是乔乾再怎么愚钝也该察觉出来谢子无心情不虞,急忙否认:“不是的!是他强迫我的!我和他没有关系!”
“我……我……我是被迫才和他做那种事的……他威胁我不和他上床就不让我和白丞在这里待下去,我没有办法的呜呜……”
谢子无猛地把乔乾推倒在后座上,翻身压在他身上面对着乔乾。
长发的发带被乔乾无意间扯下,冰凉顺滑的发丝亲吻了乔乾的手一瞬又散落在谢子无肩膀上,修长有力的双腿跪在他腿侧,钳制住他逃跑的举动。
谢子无直起腰,微微蹙眉,像是遇到了很麻烦的事情,眼神带着忧伤,对乔乾怜惜地说道:“阎仲渊太过分了,他怎么能这么对待宝贝呢?”
谢子无冰凉的手指挑开衣角,钻进乔乾的上衣里,在他的肚子上滑动,像是条冰冷的毒蛇。
还不等乔乾装可怜挤几滴眼泪出来把自己撇清关系,谢子无又故作疑惑,声音轻飘飘悬着:
“可惜他昨晚就出城去b市了……”
“今早新闻上还在直播他主持了一个会议,怎么能在我走后来接走宝贝呢?”
谢子无每说一句,脸上的神情就越发冰冷。浅淡的细眉皱起,像是落满冰雪的高山,薄唇紧抿,目光寒冷而又愠怒地盯着乔乾。
他猛然用力拽下白丞的裤子和内裤,看着股穴间露出的黑色道具一角冷笑:“在包庇你那个室友吗?他是你的奸夫?”
“宝贝早就和室友搞在一起了吧?被他操过多少次了?平时也会和他上床吗?在用身体分摊房费吗?”
“原来宝贝勾引人这么熟练是这么学会的啊……可惜没有早一点遇到老公,不然老公就早点来包养老婆,也不用老婆这么辛苦,吃了这么多鸡巴了……”
他把肛塞用力拔出,乳胶质的突起飞快辗过肉嘟嘟的穴口,刺激乔乾捂着嘴呜咽。
谢子无目光阴冷,看着那个肿穴吐出脏兮兮的精液和淫水。待到再没有精水流出,才粗暴地伸手指进去抠挖遗留的精液。
“为了室友撒谎骗老公?宁愿被操死也要保住他?他知道你那么痴情吗?”
“就那么喜欢他吗?比喜欢老公还要喜欢?那老婆昨晚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吗?”
“小骗子……这么淫荡,出门还带着肛塞,这么舍不得室友的精液吗?”
谢子无的手指在乔乾肉穴凶狠进出,狠狠抠弄着肉穴,害得食髓知味的肠肉又颤抖着挤出肠液。
“都怪老公没有想到,老公该早点把老婆干开爽到,这样老婆才不会饥渴地到处勾引野男人。”
冰冷美人生气的怒容也别有一番美丽,乔乾痴迷地看着,又被后穴的粗暴动作吓得颤抖。
“没有勾引过别人,只和白丞做过……呜啊……”
“喜欢老公……手指轻一点……流干净了,真的流干净了……”
谢子无拔出粘上透明淫水的手指冷笑:“喜欢老公怎么还被他操,还被他破了处?骚穴真是淫荡,被抠一下就把老公的手掌都打湿了。”
他把手指伸进乔乾还欲辩解的口中,捉住那条湿滑绵软、惯会骗人的红舌,在手指间夹弄把玩,不愿听见乔乾口是心非地撒谎骗他。
谢子无感到心脏酸涩地疼痛,像是被这个总是撒谎的小骗子抛弃。
可是人明明就在自己的身下呻吟,自己怎么还会感觉抓不住他呢?
他另一只手下滑,抓住乔乾疲软的阴茎,问道:“这里他用过吗?”
乔乾不明白谢子无要做什么,无助地摇头,不敢说实话。
谢子无俯身,粉唇将软软的鸡巴含了进去。
鼻尖都是老婆的味道,老婆的性器官还在自己的嘴里……这个认知让谢子无兴奋,他自以为抓住了乔乾,卖力地上下吞吐,伺候着老婆的肉茎。
乔乾泪眼朦胧中,只看见谢子无那张高冷疏离的脸深埋在自己的胯下,粉色唇瓣含着肉棒吮吸舔弄,俏脸在深喉时被黑色阴毛戳刺,脸颊因为用力吸吮凹陷出色情的弧度。
他突然生出拉天之骄子进泥潭的快感,更大声地呻吟,淫水也流得越发汹涌。
“哈啊……好爽……被谢先生的嘴巴含住了……”
“再多舔舔龟头,吸吸我的尿道口……啊啊!要被吸射了……”
“谢先生嘴巴好会吃……吃得废物鸡巴爽死了呜啊……”
他把手搭在高冷美人的头上,手指拢着他顺滑的长发,感受手下谢子无吞吃他鸡巴时的上下耸动,内心阴暗的征服欲得到满足。
“咕啾……老婆这些话是跟谁学的……咕啾……和室友在床上练出来的吗?”谢子无一边给乔乾口交,一边抬眼看他,嗔怒质问他。
“他能像我让老婆这么舒服吗?长得就像个小白脸,鸡巴一定也又软又小……咕……老婆一定是被他鸡巴操得都没感觉,才欲求不满来勾引老公吧……吸溜……”
他突然紧紧收缩口腔,舌尖在龟头系带和冠状沟狠狠刮过,钻弄一张一合的尿道口,粉唇勒紧挤压肉棒柱身,恨不得把精液直接吸出来。
“啊啊啊啊!吸射了吸射了!鸡巴要射给谢先生了!要弄脏谢先生的嘴巴了啊啊!”
乔乾浑身颤抖着喷精,肉臀抬离座椅抖出肉浪,整个胯部高高耸起送给谢子无狎玩。
谢子无嘴唇不离肉茎,咕嘟咕嘟地就着口交的深度吞咽鸡巴射出来的精液。等到射出来的精液全部被咽下,才用舌尖嫌弃地戳戳龟头,道:“怎么才这么点啊?都不够老公喝的。是不是都被白丞榨干了?废物鸡巴射都射不出来,干脆被老公吸烂,在老婆被老公干到乱扭的时候抖给老公助兴好了。”
“哈啊……不是……不是……不要呜呜……”
乔乾还以为谢子无要偃旗息鼓,放过他已经射完精的脆弱鸡巴,转而来玩弄他身上的其他地方,就像其他男人做的那样。可谢子无始终没让可怜的鸡巴离开他湿热的口腔,嘴唇继续含着软塌塌的鸡巴吮吸含弄,直到它颤颤巍巍挺起,才又重复起上下激烈的吞吐。
“怎么又弄了……不要唔恩……鸡巴射过了,再射要坏掉了……唔啊不要舔我的尿口,好痛呜呜……”
乔乾胡乱扭腰想甩掉胯下深埋的头颅,可之前带给他无限征服欲望和快感的美人却像个吸精的艳鬼死死绞缠着他的鸡巴,比之前还要激烈地套弄舔吃,时不时用手玩弄他小巧的囊袋。
“呼……老公要……帮老婆好好……咕啾……吃吃废物鸡巴……这样老婆才不会……找别的野男人……唔玩自己……”
谢子无的银发被汗水打湿粘在脸上,粉唇上满是晶晶亮亮的口水和鸡巴吐出的淫液,他眼神阴暗地看着乔乾迷离的双眼,手掌紧握住他乱扭的腰胯。
明明内心扭曲嫉妒地不行,还在借着为老婆爽一爽的名头粗暴地惩罚着老婆乱发情的身体。虽然他本就是一个虚伪狡诈、两面三刀的人,但他宁愿这样卑微地讨好乔乾,让乔乾惩罚他或是生他的气,也不想让老婆用害怕仇恨或是漠然的目光看着自己。
“要、要到了啊啊!谢先生放过我吧呜啊!”
第二次高潮射精更快到来,谢子无照例将稀薄的精液舔吃干净,喉咙一缩一缩按摩着龟头,给鸡巴带来阵阵酸痛。
吞吃干净老婆所有淫液和气息的谢子无面容因为满足更加艳丽,像是以精液为生的艳鬼,而这只艳鬼又要来榨乔乾的精了。
“呜呜呜……不要……走开啊……臭舔狗呜呜……”乔乾无力地哭喘,声响越来越弱,双腿在谢子无身下胡乱踢蹬。
胀红肉茎“啵”地从粉唇中脱出,谢子无终于放过乔乾可怜兮兮被再一次吸硬的鸡巴,眼神微亮,想到了一个让他兴奋战栗的好点子。
他趴在乔乾的胸口,面上带着笑意,明明脸上潮红香汗淋漓像是个怀春的少女,却在兴奋地吐出嫉恨的言语:“不要老公舔,让谁舔?让你那个室友来吗?”
“我想到了个好主意,老婆想被白丞听着射精吗?让白丞知道你是老公的骚老婆,刚一出门就找老公口交,好不好?”
谢子无在乔乾惊恐的目光中拿出自己的手机,笑吟吟地捉住乔乾伸出够手机的手臂。
“不要不要……求求你……求求老公……好丢人,被他知道真的丢死人了……”
白丞怎么能?怎么能知道自己被几个男人干了?
他装得那么辛苦,在白丞面前那么蛮横高高在上,看着白丞求着自己爱他……
怎么能让他听见自己在别的男人身下不知廉耻地求饶呻吟?!
他眼泪汪汪地惊慌祈求谢子无:“谢先生不要告诉他好不好……小穴给你操,老公把骚穴操烂也没有关系,老公不要打……”
谢子无脸上兴奋的明艳笑容逐渐扭曲,他看着自己的宝贝老婆求着他不要告诉奸夫,伸手用力握住乔乾的废物鸡巴,暧昧地抚动几下,冷笑道:“那就要看老婆自己了……”
电话终于接通,白丞清亮悦耳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谢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白丞吗?咕唔……”谢子无坏心眼地问了一句,低头把被舔得发红惨兮兮的肉茎含进口中,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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